赵怀恩看上的,不会也是商户之女吧?”
对于赵怀恩,赵恒并不陌生,毕竟赵怀恩在大宋替赵衻搞的产业,有一份流入了他的私库。
每年近十万贯的钱财收入,让赵恒对赵怀恩眼馋不已,一直想把赵怀恩收为己用,却不想赵怀恩认定了赵衻,无论怎么利诱都没能得逞。
对此,他一直颇有几分怨念。
赵衻摇摇头:“那倒不是,是刚刚从教坊司从良的女子。”
“又是贱籍从良的女子?”
为什么要说又呢?
因为不管是他的皇后,还是赵衻的王妃,都是贱籍从良的女子。
刘婉虽然是以历史上刘娥为原型创造的人物,但刘婉与正史上的刘娥还是有些不一样的,正史上的刘娥并不是贱籍,但刘婉是。
还有,刘婉在遇见赵恒之前,并没有嫁过人,早年卖身为奴后,便被送入了刺史府成为了一名歌伎,后来遇到赵恒,两人碰撞出爱情的火花,赵恒便上演了一出金屋藏娇的戏码。
赵恒丝毫不在意刘婉的过去,不仅一步步将刘婉扶持为了皇后,还为了稳住刘婉在后宫的位置,将曾经的一切都抹除掉了,天下间知道此事的人,少之又少。
夜宴图,算是百密一疏。
总之,赵恒对刘婉是真的宠爱,毕竟一个皇帝能为一个女人做到这种地步,除了用深情来形容之外,实在不可能有其他的原因。
赵恒本身就是一个情种,所以对赵衻娶赵盼儿,这种在旁人看来是不可理喻,无法理解的事情,他并不认为有问题,反而觉得赵衻是遗传了他的深情。
现在听到赵衻说,赵怀恩也要娶一个贱籍从良的女子,他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嘲讽或鄙夷,只是想到自己妻子和赵衻的王妃也是贱籍从良的女子,神情有几分怪异而已。
当然,也好奇让赵怀恩着迷的女子,到底长什么样子。
“到底是怎样的奇女子,竟然能让赵怀恩都为之痴迷,不惜让你来求朕赐婚?”
要知道,他当初为了将赵怀恩收为己用,也是使用过美人计的,可惜最终都失败了。
“说起来,父皇您可能也知道,教坊司的张好好。”
赵恒想了想,笑道:“原来是她,曲唱的不错,朕记得好像还赐过她彩衣、巡游御街,行吧,此事朕答应了。”
“多谢父皇。”
赵衻行了一礼,随即收敛起脸上的笑容,说道:“说起这帽妖一案,儿追查查人贩案时,也顺便调查一下,多少也有一点收获。”
赵恒闻言,顿时来了精神,催促道:“你已经有收获了?快说说,查到了什么?”
“儿臣查出帽妖一案的背后,是有人故意兴风作浪,目的是为了搅乱朝局,闹得天下人心惶惶,流言四起,好借机乘乱摸鱼。”
“说重点,你查到的幕后主使是谁?或者说,是什么势力?”赵恒没好气道。
赵衻说的这些简直就是废话,不用别人说,他能看出来好吧。
做了二十多年的皇帝,他若是连这点眼力都没有的话,他现在就不是坐在皇位听儿子说这些废话,而是躺在棺材里,坟头野草都不知多高了。
甚至他对于帽妖案背后的主使,都有一些猜测,只是没有证据,而且事关重大,所以才让皇城司和殿前司联合调查,并让赵衻暗中调查。
“具体是什么人,什么势力,儿臣暂时还不能确定,毕竟儿臣只是顺手调查了一下,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帽妖案的幕后黑手是朝中大员,地位非常高。”
“只是朝中大员吗?”
听到这话,赵衻不禁脸色一变,看来他爹似乎猜到了不少东西啊,要不要直接说出来呢?
赵恒并没有注意到赵衻一瞬间的变化,突然道:“皇儿,你可知刚刚离去的雷敬和万河他们是怎么说的?”
“怎么说?”
赵恒眼中闪过一抹怒意,说道:“万河告诉朕,说帽妖一案可能就是皇城司主使的,所以皇城司才会一直找不到凶手,而雷敬却说,帽妖一案跟殿前司有关,理由也差不多。
不过雷敬还说,皇城司抓到了其中一个凶犯,但是被殿前司提走了,最后还被拷打致死,说殿前司是故意为之,是为毁掉证据。
皇儿,你来告诉朕,雷敬和万河两人,谁的话更可信?”
好家伙,皇城司和殿前司这是真闹翻脸了?
但仔细想想,似乎也正常。
虽说殿前司的地位在皇城司之上,雷敬表面上也是个软骨头,但也不代表雷敬和皇城司就是好欺负的啊,殿前司把这么一口大黑锅扣雷敬头上,雷敬要是不翻脸才怪呢。
不过,老爹为什么突然问上我了,难道是知道我跟皇城司和殿前司暗中都有联系,借此机会试探我?
还是说,就只是单纯的问一问我的意思?
赵衻脑海中如此想着,嘴上却道:“父皇,皇城司和殿前司……”
赵恒打断道:“皇儿,比起他们两个,为父更信任你,你要知道,朕这皇位迟早是你的,你得有自己的判断,现在你就说你的判断。”
通常来说,皇帝说信任你,那就得小心了,哪怕是父子也一样,更别说,连皇位这种敏感的话题都直言不讳。
当然,洪武大帝朱元璋和史上最最稳的太子朱标是例外。
可他不是朱标,赵恒更不是朱元璋,所以赵恒的话,赵衻一个字都没信。
他故作思考的沉默了一会,回道:“父皇,儿臣对雷敬和万副都指挥使都不熟悉,但儿臣觉得,帽妖一案兹事体大,若是没有实质的证据,光凭嘴说,都不可信。”
殿前司和皇城司都是重要机构,直属于皇帝,若是连这两大机构都被儿子插足,那赵恒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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