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就成了这血腥链条上,负责引流的关键一环。
“我了个去!”
“那真的不能接啊!”
杜佳诺嗓子有些发干,带着后知后觉的惊悸。
“这人家亏了钱回头找我怎么办?”
“哈。”
周明远冷笑道。
“找你?”
“暴雷之后可是大事,到时候当然不止会找你一个。”
“那还有谁呢?”
杜佳诺仰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周明远此刻的五官中央,竟然挂着一种看透世情变幻与规则本质的冰冷清明。
在这种时候,反而比情话更让她感到一种吸引力,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奇妙安全感。
“泡沫吹得太大,总是会破的啦。”
“你想想,如果平台是来圈钱的,一批又一批的散户亏得血本无归倾家荡产,之后会发生什么事?”
“去地方政府,银监会,证监会门口拉横幅静坐,下跪哭诉的人越来越多,这种大规模系统性的金融欺诈,会严重威胁到社会稳定和金融安全。”
“更别说对整个直播行业的冲击了。”
周明远停顿了一下,俯下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融,姿态亲昵,口中的用词却是冷冰冰。
“监管的铁拳,就会毫不留情砸下来。”
“在维护稳定和防范系统性金融风险的大局面前,一切都不堪一击。”
“.”
杜佳诺被周明远圈在怀里,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温热。
自打进入斗鱼重启直播以来,她还是第一次体会来自现实世界的凛冽寒意。
一时间心跳失序,莫名的情绪涌动在胸腔里。
事实上,周明远说的已经相当委婉了。
国内曾经有一大批互联网上的贵金属交易所,尤其在2014年末开始萌芽,全国一口气成立了接近70家,背后大都是各地政府,甚至xx社旗下也有一家。
这些贵金属交易所,就是变相的网络赌场,里面有各种老师带散户开杠杆交易,平均一批新用户3-6个月就会亏光所有的钱。
所以这些贵金属交易所一刻不停的在互联网花钱买注册用户,补充耗材。
大概从2016年底开始,风声就紧了。
因为随着大量散户在平台上暴雷,一批一批的人去上访拉横幅,马上就招来了铁拳。
到2017年,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的回头看活动全面铺开,一纸文件,全国上下接近七十家这类贵金属、大宗商品交易所,不管之前多么风光,背景多么硬,全部被限期关闭,停止运营。
一夜之间,这个曾经疯狂吸金数百亿甚至更多的行业,就此土崩瓦解,销声匿迹。
留下的,只有一地鸡毛,无数破碎的家庭,以及一些至今仍在四处奔走求告无门的受害者。
学姐思考了好一会儿,男人低下头,终于吻上了她的唇。
浅吻结束后,周明远看着她泛着水光的双眸,笑吟吟说着。
“所以,诺诺你看”
“这个事咱们绝对不能掺和。”
“一旦炸雷,回头清算的时候,我们也肯定脱不了干系。”
“嗯嗯。”
杜佳诺主动环住男人脖颈,含糊不清道。
“还好我听话”
“听话就对了。”
周明远点了点头,大手探入她松散的睡袍,沿着腰线反复逡巡。
“我觉得稍微有点长远眼光的头部主播,可能都会避开这些雷区。”
“对于绝大多数缺乏专业知识和自控能力的普通人而言,任何带有高杠杆属性的所谓投资工具,都应该视为洪水猛兽,敬而远之。”
“哪怕看似正规的期货市场,对于散户也是九死一生的修罗地,更别提这种从诞生之初就注定是骗局的玩意儿了。”
探讨新商单的对话,并没有让室内气氛变得压抑。
反而因为两人之间紧密的肢体接触,认知上的共鸣与碰撞,催生出一种别样的暧昧来。
理智的探讨与感官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上瘾的催化剂。
杜佳诺似乎被他冷静剖析背后蕴含的力量感彻底激发了情绪,她像一条灵活的水蛇,挣脱了他些许的禁锢,反过来将他推倒在柔软的沙发靠垫里,跨坐在他身上,睡裙卷到大腿根,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俯下身,长发垂落,发梢扫过他的脸颊,带着湿润的香气,在他耳边提醒道。
“诶诶诶!”
她的手指解着他衬衫的纽扣,慢条斯理。
“我跟你讲哦。”
“虽然我没接这个商单,但可能公司里.会有人动心。”
“回头要不跟大家开会说一下吧?”
杜佳诺不愧是解忧一姐。
她的站位早就不局限于自己的6610,而是整个公司,整个传媒,整个未来发展。
第一时间,她就举一反三跳出了自己的思维框架,想到可能会有人无视风险继续安装。
想来也没错。
这年头,谁跟钱过不去呢?
“周总他是不是太小心了?”
“那么多人都接了交易平台的商单,而且盈亏自负的交易,关我们主播什么事啊?”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这钱不赚,别人就赚了!”
“你别搞了,周总都说不行,运营那边根本不给我们接。”
“这些私信不都是发个人邮箱的吗?”
“而且你自己搞,老板还能24小时盯着你?”
“别吧.”
第二天一早,解忧传媒。
尽管周明远在公司内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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