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
“举国上下皆在通缉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自入宫,究竟是何等要紧之事,值得你冒死铤而走险?”
温栖梧全然无视太后的紧绷戒备,依旧笑意温润,眼底满是算计与野心,从容开口:“太后,藏尔已然抵达京城。微臣亲眼见识过他的手段,比起二十年前,秘术更为精进,不知太后打算何时启动计划?”
太后闻言,眼中瞬间涌上激动,随即又眉头紧锁,满心忧虑。
她在殿内来回踱步,语气阴寒:“苏渊与苏鸾凤对哀家防备极深,早已不将哀家视作生母,就算我刻意设宴相邀,二人也绝不会踏入慈宁宫半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温栖梧定定注视着太后,眼珠微微转动,眼底闪过一抹奸猾,缓缓献上计谋。
“太后,皇上与长公主防备森严,难以近身,可皇后娘娘却是最好的突破口。皇后出身将门,自幼受礼教熏陶,恪守忠孝伦常。”
“您是她的婆母,只要您下旨召见,她断然不会推辞。先让藏尔以催眠术控制皇后,再由皇后出面,邀皇上与长公主前往凤翊宫赴宴,届时将藏尔暗中安置在宫内,借皇后之手将二人灌醉,催眠之术,便可万无一失。”
温栖梧这番谋划,环环相扣,周密至极。
可行性极高。
笼罩在太后眉宇间的阴霾尽数散去,她当即拍板定夺:“好,就依你所言。你设法先将藏尔悄悄送入慈宁宫,等候差遣。”
温栖梧垂首应道:“是。”
长公主府。
暗卫躬身回禀:“长公主,温栖梧已与刘夫人一同出宫。”
苏鸾凤斜倚软榻,淡淡颔首,示意暗卫退下。
萧长衍坐在身侧,指尖轻柔替她按着太阳穴,温声安抚。
“你无需太过忧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催眠师已然入京,他们必然会对你与皇上下死手,眼下冬梅失联,我们暂且按兵不动,不应其邀约,或是严守宫禁,杜绝外人出入,先拖慢他们的步伐。”
自打上午收到催眠师抵京的消息,苏鸾凤便即刻派人联络远赴异族打探消息的冬梅。
当初冬梅临行前,她千叮万嘱,务必赶在催眠师抵达京城前折返。
可眼下冬梅音讯全无,彻底断了联系。
冬梅没有消息,那就无法知晓这个催眠术的底细,更没有拿捏他的码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