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前面。
我把钱包里所有的现金塞进司机的外套口袋里:“走吧。”
司机师傅浑身上下抑制不住的哆嗦,断断续续的说:“走,我走,走。”
我把脖子上的链子拽下来放他口袋里:“用这个付房贷。”
走到客厅门口推开门进去,一个人端正的坐在沙发上正在跟殷夙聊天。
我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
殷夙心疼的看着我身上的泥泞,我冲殷夙摇摇头:“没事的。”
殷夙走过来一脚把我踢开:“你身上都是什么啊,又湿又脏的,我刚买的沙发套就被你糟蹋了,你跟人打架了?”
我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来:“掉水沟了。”
殷夙走过来怕了我头一下:“儿子有时候我很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的,水沟那么小都能掉进去,笨死了。”
我把桌子上的册子拿起来:“大水沟。”
苏间微笑的看向我:“没事吧。”
我把册子翻了翻扔沙发上:“没事。”
殷夙从首饰盒里挑了一对挂珍珠耳坠,一边戴一边说:“你跟苏间多聊聊天提高点内涵,周太约我麻将快到时间了。”
苏间安静的看着我,挑起嘴角:“安然我们可以聊聊天。”
殷夙又挑了一对翡翠的耳环在耳垂上比了比:“儿子,哪个好看?”
我指了指珍珠的:“这个。”
殷夙拿着首饰盒在里面认真的翻找,翻出来一对紫色的耳钉戴上,然后冲我们摆摆手又站在镜子前研究了一会儿挎着包出门了。
苏间一瞬不瞬的看着我的手:“神认为左手和人的心是相连的,你又戴在了中指上,跟另一半在热恋阶段?是谁啊?”
我看了看手指上的戒指:“没有。”
我按下手机接听键,
“没出去玩?”安璟瑜的声音轻的如同喃喃而语。
我拿着手机:“在家。”
“开门。”安璟瑜的声音似乎柔和了一点儿。
我走到客厅的门口推开门,安璟瑜迎着客厅里的灯光站在那里注视着我,眼底冰冷的仿佛冻结的周围的一切:“怎么回事?”
我看了看身上很脏的泥泞:“掉水沟里了。”
安璟瑜的手轻轻是我抚上我颈间很细小的擦伤:“疼么?”
我摇摇头:“不疼。”
苏间慢步走过来,目光沉静温柔的看着安璟瑜:“回来了,还没吃饭吧。”
安璟瑜专注的看着我一把拽进怀里:“衣服脱了。”
我看向安璟瑜:“没有地方受伤。”
苏间把资料夹拿出来:“璟瑜,尾期的数据还有资料我都带过来了,今天晚上需要好好商议一下,让安然去睡吧。”
安璟瑜没有接资料夹,冷淡的说:“改天吧。”
我看向安璟瑜:“为什么改天?”
安璟瑜轻轻的把我抱起来:“今天把你刷干净。”
苏间整理了一下资料,看着安璟瑜露出浅浅的笑容:“璟瑜,那我先回去了。”
我看着苏间的背影:“他等你很长时间了。”
安璟瑜扳抱着我走上楼梯,眸色深沉的看着我:“所以?”
我看了安璟瑜一眼:“所以不能让他走。”
安璟瑜把我抱到浴室,幽幽的灯光有些朦胧的交织着窗纱的光影,安璟瑜逆着光凝视着我,缓缓的解开我风衣的扣子。我后退一步靠着墙壁:“自己洗。”
安璟瑜轻轻的吻着颈间那处擦伤,从颈项亲吻到肩胛骨,在肩胛骨凸起的那个点轻轻的啃咬,眼眸晦黯的看着我:“好。”
安璟瑜走到门外轻轻的把浴室的门关上。
把淋浴拧开,温热的水柱喷洒在我身上,盒子的秘密父亲只告诉了我,连母亲都不知道,可是教父给我的那个徽章我不太明白。
我随便裹一条浴巾走进卧室,安璟瑜坐在床边深沉的看着我,我倚在墙上:“有事?”
安璟瑜走到我面前,抱着我走到床边慢慢的放在床上。拿着棉签沾上消毒水轻轻地在伤口上擦拭,消毒纱布放在上面,手指轻轻的按压。
安璟瑜换了一块纱布包在伤口上,然后认真的减掉纱布上的线头,轻轻抚摸了一下包好的纱布:“今天去哪儿了?”
我闭上眼睛:“想睡了。”
安璟瑜熄灭灯,在我身边躺下来,左臂绕过我的脖子,右臂紧紧的把我搂在怀里,在我的额头亲吻了一下,轻声的在我耳边说:“睡吧。”
黑暗中,我在安璟瑜的心跳声中沉沉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