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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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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火里捞针,活证开口(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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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朔风止,余烬未冷。
    云知夏立于焦土中央,衣袂焚尽,赤足踏灰,肩头那根控脉针仍深嵌入骨,血痕蜿蜒如蛇游至锁骨凹陷处。
    她抬手,指尖轻轻抚过针尾,银针微颤,似有灵性般回应她的触碰。
    “你们说这针能控人?”她声音不高,却穿透了满场死寂,像一柄冰刃划开凝固的空气。
    众人屏息,目光死死钉在她身上,又不由自主转向瘫坐高台、面色惨白的程砚秋。
    云知夏唇角微扬,眸光一寒:“那我问——若我此刻运针,程左使可还能言?”
    话音未落,她指腹轻旋,指尖微不可察地向内压了半分。
    “咯——”一声闷响从程砚秋喉间挤出,他猛地仰头,脖颈青筋暴起,双目暴突如欲裂眶,双手死死掐住自己喉咙,却再也发不出一个音节!
    咽喉肌肉僵直,声带闭锁,仿佛被无形之手彻底扼断!
    “他……真的被制住了!”有人惊叫出声,声音发抖。
    “不是邪术!是穴位!那是‘封渊穴’!刺之则声门闭合!”一名老医工踉跄上前,脸色骇然,“可这等精微掌控……需对经络深达寸毫,怎可能仅凭一根银针做到?!”
    没人回答。
    所有人的视线都凝固在云知夏的手上——那只手稳定得不像凡人,指尖染血,却稳如磐石。
    她缓缓转身,目光落在台下那个瘦小的身影上——针奴儿。
    孩子依旧沉默,但眼底翻涌着滔天恨意,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不会说话。”云知夏声音平静,却字字如锤,“但他的身体记得每一针。”
    她右手一翻,掌中赫然是那根刚自颈侧拔下的控脉针,针尖发黑,沾着血与灰。
    她蹲身,以针为笔,在焦土之上勾画出一幅诡异而精密的图案——七点成环,螺旋递进,线路绕脊而上,最终汇聚于脑后风府要穴。
    “七旋封神针。”她低语,“本为唤醒昏迷重症之法,取‘气行七周天,神魂复归位’之意。却被你——”她抬眼,冷冷看向程砚秋,“篡改为‘控脉摄魂’,以毒养针,炼于活体,只为伪造奇效,骗取圣心!”
    针奴儿盯着地面图案,瞳孔剧烈收缩。忽然,他闭上了眼。
    下一瞬,右手三指并拢,如蝶翼轻振,凌空虚点。
    第一指落下——肩井穴,精准无误。
    第二指——天宗,角度分毫不差。
    第三、第四……第五、第六!
    每一指皆如尺量规测,嵌入图中节点,仿佛他体内有一条早已刻入骨髓的路径在自动牵引。
    当第七指缓缓点向“风府穴”时,全场寂静得连呼吸都停滞。
    然后,他睁眼。
    双目赤红如燃,死死盯住程砚秋,胸膛剧烈起伏,喉间发出嘶哑磨砾之声,一字一顿,竟是以腹语艰难发声:
    “你——试——我——三百——一十七——次。”
    七个字,耗尽全身力气,嘴角溢出血丝。
    可这七个字,比千军万马更沉重,狠狠砸在每一个人心头!
    三百一十七次!
    这不是治疗,是酷刑!是日复一日将活人当作试针傀儡的泯灭人性!
    “哗啦——”人群炸开,怒吼如潮。
    “畜生!他是孩子啊!还是个哑巴!你们也下得了手!”
    “太医院竟用孩童练毒针?!这是人干的事吗?!”
    “烧死他们!把这些披着官袍的魔头全都烧死!”
    高台之上,官兵瑟缩,密探变色,连监刑的御史都后退一步,额角渗汗。
    就在这时,一道凄厉身影冲出人群——火簪娘。
    她发髻散乱,眼中布满血丝,手中紧握那支乌黑铁簪,大步踏上高台,直逼程砚秋面前。
    “嗤啦”一声,铁簪挑破其袖口内衬!
    众人定睛一看——布料暗纹之中,竟绣着一株倒生朱砂草,根朝上,叶朝下,色泽猩红如血,透着说不出的阴诡。
    “认得吗?”火簪娘冷笑,声如刀割,“北境马匪劫道前必焚此草祭刀,称之为‘引魂信物’!而这绣纹——是你程家私炉独有的暗记!”
    她猛然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包,摔在云知夏脚边,药粉洒落些许,呈暗褐色,带着腐腥之气。
    “这是我丈夫咽气前吐出的最后一口黑血所结之渣!是他每日给你们送药汤后,被你们塞进嘴里的‘赏赐’!‘引神散’——每十根控脉针配一包,让人服后癫狂失智,任你们操控如傀!”
    她指着程砚秋,指尖颤抖:“我丈夫替你们送了三年药,最后呢?你们说他体内有蛊,一把火烧成了灰!可真正炼蛊的,是你!是你这个穿官袍的毒鬼!”
    全场死寂。
    唯有风卷灰烬,簌簌作响。
    云知夏低头,看着脚边那半包残药灰,眼神骤然沉静。
    她没有立刻去捡,而是缓缓蹲下,赤足踩在焦土之上,发梢尚有余火轻燃,映得她侧脸轮廓如刀削。
    她拾起一根未燃尽的炭条,指尖微动,在一块断裂的石板边缘轻轻一划。
    炭灰簌落。
    她垂眸,目光如渊。
    而在她心中,已开始飞速推演——这药灰成分、析晶形态、毒性反应路径……前世无数次毒理实验的记忆在脑中闪回。
    她抬起眼,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那包药灰上,声音清冷如霜:
    “这药灰……能否验出‘程氏东炉’的火痕?”
    她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指,缓缓向那灰烬靠近——
    风停,火熄,万籁俱寂。
    所有人都屏息等待,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一捧灰,一个人,和一场即将揭开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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