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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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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要烧,烧我(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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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朔风卷雪,刑场如渊。
    火焰在柴堆上咆哮,热浪扭曲了视线,仿佛整个北境都被投入了熔炉。
    云知夏立于火海边缘,颈侧那根控脉针深嵌寸许,鲜血顺着银针尾端蜿蜒而下,在她苍白的肌肤上划出一道猩红的痕。
    可她没有倒下,反而一步步踏上高台,每一步都踏得坚定如刀劈山石。
    程砚秋喉头剧烈起伏,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封喉穴被制,血脉凝滞,连运功冲穴都如泥牛入海。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曾被他踩入尘埃的女人,此刻竟以自身为引,反将他钉在审判之位。
    “你说我私授禁术,惑乱人心?”云知夏的声音穿透烈焰与寒风,清晰得如同钟鸣,“可这‘七旋封神针’,本就是你师娘亲授于药阁秘典!是你——程砚秋,将其篡改为‘控脉摄魂’之术,试于活人,炼于奴童,只为谋权夺势!”
    她话音未落,手腕轻抬,指尖一挑。
    台下奔来一道瘦小身影——针奴儿。
    那孩子眼中无惧,只有沉静如海的恨意。
    他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一把撕开破旧衣衫,露出布满针孔的躯体。
    新伤叠旧痕,纵横交错,竟隐隐成图:肩胛处七点连环,腰腹间螺旋缠绕,脊椎沿线深浅有序……正是“七旋封神针”的完整路径!
    “你们说这是妖法?”云知夏冷笑,目光扫过台下太医,“可你们谁敢上前验看?这些针痕,每一处深度、角度、间距,皆精准对应人体经络要穴!不是胡乱扎刺,而是教学!是传承!是我亲手教他们辨识穴位、感知气血流动的方法!”
    她顿了顿,声如冰刃:“而你们口中所谓的‘控人邪术’,不过是把救人之技,污为杀人之罪。”
    人群开始骚动。
    有人低声议论,有人颤抖着后退。
    那些曾亲眼见过药童采药施救的老百姓,眼神里燃起了迟来的怒火。
    就在此时,老讼布佝偻着背,从人群中缓缓走出。
    他解开背上层层缠绕的布条,猛然展开——一条长达数丈的暗褐色长卷随风猎猎翻飞,墨迹斑驳,字字泣血:
    “东川王氏,子服止咳散痊愈,三日后以‘种蛊’罪烧死全家。”
    “南陵赵婆,用云氏艾灸法治小儿惊风,官府称其‘以气驭魂’,浸猪笼。”
    “西原十三村,集体服用防疫汤剂免瘟疫,被指‘聚众炼蛊’,焚屋戮人。”
    一条条,一桩桩,上百冤案罗列其上,皆因“用药”而获罪,皆因“救人”而成魔。
    “他们没学过什么妖法!”老讼布嘶吼,声音沙哑却震彻天地,“他们是病人眼里的活菩萨!是穷苦人最后的一碗汤药!可你们——”他猛地指向高台,“你们把这些救命的人,一个个打成蛊师、妖妇、邪医,烧的烧,杀的杀,只因你们怕了!怕有人不用你们那一套装神弄鬼的望闻问切,也能治好病!怕真正的医道,照出你们满口仁义、实则吃人的嘴脸!”
    万籁俱寂。
    连火焰燃烧的声音,都像是被冻结了一瞬。
    程砚秋终于挣开些许气息,双目赤红,怒极反笑:“荒谬!一群贱民疯语,也配定我之罪?来人!烧了她!烧了这个祸乱医道的妖女!”
    他奋力掷出手中药炉令牌,化作一道火光坠向柴堆。
    刹那间,数十支火把齐齐抛下。
    烈焰轰然腾起,热浪扑面,整个刑场陷入一片橙红地狱。
    可云知夏依旧站着。
    她没有退,反而迎火而立,左手猛地一扯袖口——“嗤啦”一声,布帛撕裂,露出左臂内侧一道陈年刺青:药阁图腾之下,刻着四个古篆小字——药语承心。
    那是她前世入门时,以金针蘸药墨亲手刺下的誓言印记。
    火焰逼近,焦黑迅速爬上她的衣袖,刺青边缘开始蜷曲发黑。
    她却高高举起那块早已残破不堪的医牌,牌身焦裂,缝中却夹着半张泛黄纸片。
    “你说他们是蛊?”她仰头怒视苍天,声如雷霆,“可这灰里——还攥着病人的药方!”
    风起,火舞。
    那半张药方自牌缝飘出,轻轻翻飞,如一只不肯安息的蝶:
    黄芪六钱,当归三钱,治产后血虚。
    底下压着一行小字,墨色已淡,却清晰可辨:
    “煎三沸,温服,忌生冷辛辣。——药语门·沈未苏”。
    人群骤然炸开。
    有妇人突然哭喊出声:“这是我娘当年坐月子吃的方子!那位女大夫半夜冒雪送药上门,救了我和我娘的命啊!”
    “我也记得!那个背着药篓的姑娘,给村里孩子治疟疾,分文不取!”
    “他们说她是蛊母,可我家孩子喝了她的汤药,高热退了!活下来了!”
    怒吼声此起彼伏,如潮水般涌向高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凄厉尖啸划破长空。
    火簪娘冲出人群,发髻散乱,手中紧握一支乌黑铁簪。
    她直奔行刑台前,狠狠将簪子插入冻土之中,发出“铮”然一声响。
    “我丈夫是药阁杂役!”她嘶声大喊,泪流满面,“他死前七日,每日给你们送药汤!你们说他体内有蛊虫,烧了他!可你们知道吗?你们炉中炼的‘控脉针’,三年前就被卖给了北境马匪!他们用这针控制商旅,劫财害命!而你们——不仅知情,还收了买命钱!”
    她拔起铁簪,直指程砚秋,眼中燃着焚尽一切的恨意:“你们烧的从来不是蛊!是活人!是良医!是敢说真话的魂!”
    程砚秋踉跄后退,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颤抖,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词。
    而云知夏站在烈焰中央,衣袂焚燃,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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