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255章 看不见的师父,回来了(第1/2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药阁开诊首日,天未亮,百姓便已在门外排成长龙,蜿蜒至街尾,一眼望不到头。
    风卷着晨雾掠过青石板路,夹杂着药香与人间烟火气。
    有人抱着昏睡的孩童,有人搀扶着咳血的老母,还有边关退下的老兵,断臂处裹着发黑的布条,眼神却倔强如铁。
    他们不为权贵而来,不求仙丹妙药,只听说——药阁今日开方,不分贵贱,不收银钱,只凭一株草、一把土,皆可换一副对症之药。
    而坐于堂中者,竟是个盲女。
    小春端坐主位,一身素净麻衣,眉心一点朱砂,像是谁用指尖蘸了心头血轻轻点下。
    她看不见,却比谁都“看得清”。
    面前百味药材一字排开,气味纷杂,常人早已晕眩,她却能一一辨识,甚至感知每味药的气息波动——哪一味焦躁不安,哪一味沉静如水,哪一味在低语,在呼唤。
    她曾是云知夏从乱葬岗捡回的孤女,双目失明,命如野草。
    可师父说:“眼盲不可怕,心盲才是死局。”于是她学听药声,学辨毒理,学用指尖丈量生死。
    如今,她坐在这个位置,并非继承名号,而是承接一道火种。
    “来了。”她忽然轻声道。
    一名农妇跌跌撞撞扑进堂来,怀中抱着个七八岁的男孩,脸颊通红如烙铁,嘴唇干裂出血,呼吸急促如风箱。
    她跪地叩首,泪如雨下:“求神医救我儿!已经烧了三天三夜,郎中说……说活不过今晨……”
    她说着,颤抖着从篮中捧出一把枯草,叶片干瘪发黄,根须断裂,分明是田埂边随手拔来的杂草。
    众人哗然。
    “这也能入药?”
    “怕不是疯了吧?拿草给孩子救命?”
    小春却不理会,只将那把枯草轻轻托起,指尖缓缓抚过叶脉。
    刹那间,她眉头微蹙——这草不该是死物。
    它有“脉”。
    极细微的一丝搏动,如婴儿初啼般微弱,却规律得惊人,仿佛藏了一颗不肯死去的心脏。
    更诡异的是,当她的指腹贴上根茎时,竟有一道低语钻入脑海:
    “寒根生热,可解毒……配藤心,引药入血。”
    她猛地睁大双眼,虽无光可映,却似穿透了虚空。
    “快!”她霍然起身,声音清冷如刃,“取北墙第三格的灰褐色野藤,切薄片三分,加三钱同煎!再备冰屑敷额,速去!”
    药童愣住:“可那是‘鬼缠藤’,剧毒之物,连药典都列为禁药……”
    “照做!”小春厉喝,袖口无风自动,掌心竟浮起一缕微光,幽幽跳动,如同星火初燃。
    药童浑身一震,不敢再迟疑,飞奔而去。
    半炷香后,药成。
    汤色乌黑,泛着奇异的紫晕,入口必死无疑的模样。
    农妇抱着孩子,泪流满面,却毫不犹豫灌下。
    第一口,孩童剧烈抽搐;第二口,冷汗如雨;第三口——
    他忽然长长吐出一口黑气,体温骤降,呼吸渐稳,眼皮微微颤动,竟缓缓睁开了眼。
    “娘……”他哑声唤道。
    满堂死寂。
    下一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有人跪地磕头,有人嚎啕大哭,更有老者颤巍巍捧起药碗残渣,郑重收入怀中,似藏传家之宝。
    “神迹!这是神迹啊!”
    “药阁真有神医坐镇!”
    小春却站起身,抬手压下喧嚣。
    她面向众人,声音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锋利:
    “不是我治的。”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点向那碗残药。
    “是这草,告诉我的。”
    话音落,她掌心微光再闪,轻轻落在碗沿。
    刹那间,药液无风自动,泛起层层涟漪,宛如回应她的触碰,又似某种古老契约的共鸣。
    檐下,墨二十一立于阴影之中,黑袍垂地,面容冷峻如石雕。
    他默默抬起右手,掌心一道幽蓝火焰静静燃烧——心火灯未动,无人传令,可这火,却自发点燃,与那夜皇陵之上,云知夏化作金尘时的火种同源同息。
    他低声呢喃:“她不在,可她的火,在认人。”
    正午将至,阳光洒落药阁后院。
    那里,一株新芽破土而出,纤细却挺拔,叶片脉络如火纹蜿蜒,正是当年药心树被焚后仅存的残根所生。
    此刻,它忽然剧烈摇晃,叶片簌簌作响,心火纹亮至刺目,仿佛在召唤什么。
    小春心头猛然一震,似有一道无形之手牵着她走向院中。
    她跪在新芽前,双手合十,掌心贴上泥土覆盖的残根。
    闭目,凝神,心念如丝线探入地底。
    寂静中,一股温流自掌心涌入,直冲脑海!
    刹那间,山河倒转,时空崩裂——无数药理知识如潮水奔涌而来:
    《外科精要》的缝合技法,
    《毒经十三篇》的解毒路径,
    《人体经络实证图谱》的每一寸血管走向,
    还有那些未曾写成文字、只存在于云知夏脑海中的临床经验、失败案例、临终推演……
    全都在这一刻,透过这株新芽,透过这片被金火涤荡过的土地,注入她的神识。
    她浑身颤抖,冷汗浸透衣衫,却死死咬牙不语。
    这不是传授,是传承。
    是那个说“我不走,我只是变成了光”的女人,以天地为纸,以药息为笔,将毕生所学,刻入后来者的魂魄。
    良久,风止,光敛。
    小春缓缓睁开眼,眸中已无昔日怯懦,唯有一片清明如雪,深不见底。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仍有微光跃动,仿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