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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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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药阵燃,百医为盾(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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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杀身之祸。
    可云知夏已动了。
    她踏下高台第一阶,再第二阶,白衣翻飞如雪,迎着漫天刀光箭影,一步步走入战场中央。
    身后百医惊呼,百姓屏息,连禁军都下意识放慢了脚步——他们从未见过有人敢以血肉之躯,直面千军压境。
    但她走得极稳。
    每一步,都踩在生死线上;每一息,都在与死神争抢时间。
    她脑中没有惧意,只有诊断:左胸塌陷三寸,呼吸浅促呈三凹征,唇绀发紫,颈静脉怒张——张力性血气胸,若不即刻引流,三刻内必亡!
    她扑跪在阿苓身侧,指尖疾点其人中与内关,稳住心脉跳动。
    随即撕开染血衣襟,露出皮下青紫肿胀的胸壁。
    她从腰间抽出一柄银白细钳——那是以寒山铁精炼、专用于高温灭菌的“药火钳”,钳头此刻正泛着幽蓝余烬。
    “起火。”她低喝。
    小竹会意,立即将随身药炉前推。
    火焰腾起,云知夏将药火钳深入烈焰,灼烧至通红。
    无麻无药,唯有速度与精准。
    她深吸一口气,闭眼刹那,前世无数台急诊手术的记忆如潮水涌来。
    睁开时,眸光如刀。
    “破。”
    钳尖落下,精准刺入第四肋间隙,穿透胸膜,一声轻微“嗤”响,暗红色血水夹杂气体喷涌而出!
    胸廓随之微微回弹。
    “引流!”她厉声下令。
    弟子立刻递上一段削成中空的玉管,她迅速插入创口,另一端接入随身携带的密封陶瓮。
    血液汩汩流入,胸腔压力骤减。
    阿苓喉间发出一声微弱**,呼吸渐趋平稳。
    止血粉洒落伤口,瞬间凝结成膜。
    云知夏一手按压创面,一手扶起少女半身,让她呈半坐位,利于肺部扩张。
    全场寂静。
    连裴元衡都僵在将台之上,望着那名女子在箭雨中徒手开胸、引血归流,手法之奇诡狠绝,竟似鬼神附体。
    风拂过她染血的鬓角,云知夏缓缓站起,拾起地上的止血瓷瓶,猛地扬手——
    白粉如雪,漫天飞扬!
    “你们带的是刀,”她的声音不高,却穿透整条长街,字字如钉,“我带的是药——今日,药比刀快!”
    那一瞬,天地无声。
    紧接着,老药农第一个举起拐杖,嘶吼:“神医不能倒!”
    “神医不能倒——!!”
    三百乡民齐声呐喊,声震屋瓦。
    妇人抱盆泼水,少年持棍守巷,老人抬门为盾……人墙再度筑起,这一次,不再是被动防守,而是以命相护的决绝。
    裴元衡脸色铁青,咬牙挥令:“强攻!给我踏平药阁!”
    号角欲起,忽而一名黑衣内侍狂奔而来,跪倒在地,声音颤抖:“相爷!宫中急报——陛下昏厥,脉象紊乱,御医束手无策!”
    全场一静。
    裴元衡身形猛然一晃,他死死盯着药阁高台上的女子,嘴唇翕动,似在质问天意。
    而云知夏只是轻轻闭上了眼。
    药感如丝,顺着空气中的气息波动蔓延而出——她“看”到了:紫宸殿深处,龙榻之上,一道虚弱却清明的气息正在挣扎苏醒。
    那不是昏迷,是挣脱。
    她嘴角微扬,轻声道:
    “他不是昏了……是醒了。”
    远处宫墙一角,阴影浮动。
    裴公公佝偻着背,悄然靠近龙床,袖中滑出一枚青灰色香丸,轻轻塞入枕下。
    香丸无味,唯有一缕极淡的清气,悄然弥散。
    夜色将临。
    药阁最高处,风愈烈。
    云知夏盘膝而坐,面前是一尊古朴铜炉,炉身铭刻三百道螺旋纹路,名为“心火归元”。
    她手中捧着三百片薄如蝉翼的骨片,每一片上皆刻有微不可见的文字——那是从各地律修堂废墟中寻回的“律骨铭文”。
    她指尖微动,割破食指。
    一滴血,坠入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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