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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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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心火折寿,明日照常(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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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药阁最高处。
    风如刀割,吹得檐角铜铃呜咽作响。
    云知夏盘膝而坐,白衣染血未干,指尖一滴鲜红坠入铜炉中央,发出“嗤”的一声轻响,仿佛天地间某根隐秘的弦被拨动。
    她面前那尊名为“心火归元”的古炉,开始缓缓震颤。
    三百片薄如蝉翼的骨片,皆是自各地律修堂废墟中拼凑寻回的残骸——那是被焚毁千年的医者誓约、被抹去的行医准则、被权贵践踏的医道根基。
    每一片上都刻着微不可见的文字,是先贤以骨为纸、以血为墨写下的《医者誓》片段。
    此刻,它们在炉中旋转,泛起幽光。
    云知夏闭目凝神,十指交叠于丹田,体内残存的药感如蛛网铺展,逆冲十二经脉。
    她不是在炼药,而是在点燃一场跨越时空的精神共振——以己心为引,以血脉为桥,唤醒散落九州的“心碑”。
    心碑,是药阁弟子行走天下时所立的无名石碑。
    不刻名姓,不记功过,只镌一句:“医者仁心,济世无分贵贱。”
    它是象征,也是种子。如今,它要成为燎原之火的起点。
    “启。”
    她低语一声,声音几不可闻,却似雷霆炸裂于虚空。
    刹那间,炉心爆发出一道金红色火焰,非炭非油,纯粹由意志与信念燃起——心火。
    这火顺着她指尖血脉倒灌而入,沿着奇经八脉奔涌,直冲泥丸宫。
    她的太阳穴突突跳动,额角渗出细密冷汗,牙关紧咬,才没让痛哼溢出口外。
    这不是寻常施术,而是以生命为薪柴,强行开启群体感知。
    药感在极限状态下扩张,穿透山河阻隔,穿越城池高墙,触及千里之外的每一座心碑。
    那些沉默伫立的石碑忽然微微发烫,表面浮现出流动的铭文,仿佛沉睡的灵魂被唤醒。
    有人在深山采药的小屋中惊醒,望着窗外莫名亮起的石碑,怔然起身。
    有人在边陲军营替伤兵换药,忽觉手中银针轻颤,抬头望见营地外那座尘封已久的心碑正泛着微光。
    还有人正在狱中煎熬,双手戴枷,却看见牢房角落一块碎石竟浮现字迹:“你未孤,道未灭。”
    千百盏灯,在这一刻同时点亮。
    虚空中,无数模糊身影执灯而立,围成一圈,环绕着云知夏的意识投影。
    他们穿着不同朝代的医袍,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的肢体残缺,有的面容焦黑,皆是曾因触犯“医律”而遭迫害致死的游魂。
    他们齐声诵念,声音叠加成洪流,响彻天地:
    “我愿以身为盾,护此道不灭;
    纵焚吾身,不改初心;
    纵诛吾族,不弃仁术;
    今日重誓——医道归民,非王侯私器,非律法牢笼,乃天下苍生共有之路!”
    誓言落时,金线般的光芒从心火炉冲天而起,撕裂云层,化作一张横贯九州的巨大光网。
    每一处亮起的心碑,都是网上一点星火,连缀成图,照亮了整片黑夜。
    京城裴府,裴元衡猛然跪倒在地。
    他手中正翻阅的《医谍总录》——那本记录天下医者动向、可随时勾决生死的禁书——竟无火自燃,顷刻化为灰烬。
    更可怕的是,他胸口如遭重锤猛击,心跳紊乱,几乎窒息。
    他踉跄扑至窗前,推开雕花木扇,望向夜空。
    那一瞬,他僵住。
    天地之间,火光如织,仿佛星辰坠地,万家灯火都不及其万一。
    每一盏“心碑灯”都在燃烧,明亮得如同白昼降临。
    他的嘴唇颤抖,脸色惨白如纸,喃喃出声:“她……她不是在传讯……”
    “她在立约。”
    “以魂为契,以命为证,与天下医者共立新道——从此,医不由君授,不由律管,而由心承!”
    紫宸殿内,龙榻上的皇帝猛然睁眼。
    双目清明如洗,再无半分昏聩之态。
    他一把扯下颈间御医所赠的“安神玉佩”,狠狠掷地粉碎。
    随即抬手,撕碎枕下那枚青灰色香丸包裹的“静心符”——正是裴公公悄然放入的迷神之物。
    “咳……咳!”他剧烈咳嗽,眼中怒火滔天,“传……即刻传旨!”
    侍从跪伏不敢应。
    他挣扎坐起,一字一顿,声如惊雷:“医道归民——律不得束!谁再敢以‘医律’二字禁锢苍生性命,朕……亲自斩之!”
    话音落下,整座皇宫仿佛震动了一下。
    司礼监连夜行动,印玺启用,圣谕疾驰而出。
    而药阁高台之上,金线骤然黯淡。
    云知夏身体一晃,嘴角溢出一抹鲜血,顺着唇角蜿蜒而下,滴落在膝前的骨片上,洇开一朵猩红之花。
    她气息微弱,脸色苍白如雪,额上冷汗涔涔,手指不受控制地抽搐。
    药感传来阵阵尖锐刺痛,像是无数根针扎进神经深处——高频共振已超出人体极限,她的感知系统正在崩解。
    小竹终于冲上高台,扑跪在她身边,声音带哭:“您怎么了?您说话啊!”
    云知夏勉强笑了笑,抬手轻轻抚过弟子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哄孩子。
    “别怕……”她嗓音沙哑,却依旧平静,“只是以后……我看不见脉了。”
    小竹瞳孔骤缩,眼泪夺眶而出:“不会的!一定能治好!我们去找最好的大夫——”
    “傻丫头。”她轻笑一声,目光望向远方仍未熄灭的心火光网,“我就是最好的大夫。可有些代价……躲不过。”
    墨十四从屋脊跃下,单膝跪地,黑袍猎猎,声音竟带着从未有过的哽咽:“您烧的是火,耗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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