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边,靖王府的密室里。
什么奇怪的现象都没有了,只有一炉香烧完了,剩下一点白色的灰。
云知夏还躺在床上,眼睛闭着,脸色很白,感觉刚才那个很厉害的人不是她。她看起来很虚弱。
但要是仔细看,会发现她的手指上有一点墨水。
那是她在回来之前,用最后的力气在旁边的地图上画的一道线。
那道线歪歪扭扭的,画得很用力,一直往西南方向去,最后停在一个叫“药奴坟”的地方。
萧临渊就坐在床边,他握着她冰凉的手,看着那道墨水线,然后又看了看窗外的黑夜。
西南方。
那里有很多山,还有瘴气,在地图上是空白的。
萧临渊低下头,亲了亲她的手,很难过地说:“你还没醒,可是这个世界……已经听懂了你说的话了。”
外面的天空乌云密布,看起来要下雨了。
蜡烛的光在晃,把两个人的影子照在墙上,重叠在一起。
而那张地图的西南角,好像有一股冷气,正在从纸上冒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