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
书房再次陷入沉默。夜郎七和菊英娥都看向花痴开,等待他的决定。
花痴开走到窗前,看着院中随风摇曳的竹影。他想起了父亲画中那张年轻的脸,想起了母亲这些年受的苦,想起了自己这一路走来的艰辛...
“联手可以。”他转身,目光如炬,“但我有三个条件。”
“请讲。”
“第一,天局余孽需依法惩治,不可滥杀无辜;第二,赌坛新秩序的建立,必须公平公开,不得再有垄断;第三...”花痴开顿了顿,“我要知道当年所有参与陷害我父亲的人,一个都不能少。”
司马青阳深深看了他一眼:“前两条,老夫可以答应。第三条...恐怕不容易。十七年了,有些人已经位高权重,有些人隐姓埋名...”
“那就一个个找出来。”花痴开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无论他们在哪里,无论他们成了什么人。血债,必须血偿。”
窗外,忽然下起了雨。雨打竹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十七年前的冤魂哭泣。
司马青阳站起身,对着花千手的画像深深一揖:“千手兄,你在天有灵,可以安息了。你的儿子,比你想象得更像你。”
花痴开也望向画像,轻声道:“父亲,您的仇,儿子一定会报完。您未竟的事业,儿子会继续。”
雨越下越大,冲刷着竹林,也冲刷着十七年的尘埃与血迹。
新的战斗,才刚刚开始。而这一次,花痴开不再是一个人。他有母亲,有师父,有伙伴,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盟友。
玉佩在掌心微微发热,仿佛父亲在天之灵的回应。
夜色深沉,书房里的灯火却格外明亮。四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是十七年前那些未完的故事,终于在这一刻接续。
远处,白沙镇的更夫敲响了二更的梆子。梆声在雨夜中传得很远,像是在为这场跨越十七年的复仇,拉开最后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