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郎七看着花痴开,眼中满是欣慰。
“千手,你听到了吗?”他在心里默默说,“你的儿子,比你想象的更优秀。”
但建立新秩序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天局虽然瓦解了,但它的残余势力仍然遍布各地。有些人不甘心失去既得利益,暗中串联,想要反扑。有些人则趁火打劫,借着天局倒台的混乱,扩张自己的势力。
花痴开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第四天,一个消息传来。
花夜国最大的赌场“金銮殿”被一伙不明身份的人占领,赌场老板被杀,所有赌客被扣为人质。对方放出话来,要花痴开亲自去“谈谈”。
“这是试探。”夜郎七说,“有人在试探你的底线,看你有没有能力维持秩序。”
“那就让他们看看。”花痴开站起身,“阿蛮,小七,跟我走。”
“我也去。”菊英娥说。
花痴开看着母亲,犹豫了一下。
“娘,你...”
“怎么,觉得你娘老了,不中用了?”菊英娥挑眉,那股倔强劲儿又上来了,“别忘了,你娘我当年可是‘赌坛第一花’,什么场面没见过?”
花痴开笑了。
“好,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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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殿”位于花夜国都城的中心地带,是整座城市最繁华的地方。当花痴开一行人到达时,整条街已经被封锁,到处都是看热闹的人群和维持秩序的赌场护卫。
花痴开没有走正门。
他绕到了后巷,找到了一扇不起眼的小门。
“这里能进去?”小七问。
“能。”花痴开从怀里掏出那枚金币,插进门缝里,轻轻一撬,门锁发出“咔哒”一声,开了。
“少爷,你这开锁的技术...”小七目瞪口呆。
“不是开锁的技术,”花痴开说,“是‘千算’到了极致,任何锁在我眼里都有破绽。”
他们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大楼内部。
“金銮殿”共有七层,一楼是大厅,二楼到六楼是各种赌厅,七楼是老板的私人空间。占领者应该就在七楼。
花痴开没有急着上楼,而是在每一层都停留了一会儿,观察情况。
“一楼的赌客都被集中在大厅中央,有十个人看守,都带了家伙。”小七汇报。
“二楼到六楼没有赌客,只有巡逻的人,每隔五分钟一队,每队五人。”阿蛮说。
“七楼情况不明,但能感觉到...有高手。”夜郎七皱眉,“至少三个,不,四个。都是赌术高手,而且不是普通的那种。”
花痴开点点头。
“计划是这样的——”他压低声音,快速部署。
五分钟后,一楼大厅传来一阵骚动。
阿蛮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走了进去,铜铃般的眼睛扫视全场,瓮声瓮气地说:“听说有人要找我少爷?我来了,有什么话当面说!”
看守们立刻紧张起来,纷纷掏出武器,将阿蛮围住。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阿蛮吸引的时候,小七从通风管道钻了出来,悄无声息地解决掉了大厅角落的两个看守,释放了被扣押的赌客。
与此同时,花痴开、夜郎七和菊英娥已经上到了七楼。
七楼的走廊很长,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红木门。门后隐约传来说话声。
花痴开正要推门,菊英娥按住了他的手。
“让我来。”她说。
花痴开有些意外,但还是让开了。
菊英娥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然后伸手敲门。
三长两短。
门内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进来。”
菊英娥推门而入。
花痴开紧随其后。
房间里站着四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满脸横肉,眼神凶狠,一看就不是善茬。他身后站着三个年轻人,两男一女,都穿着考究,眼神锐利,显然就是夜郎七说的“赌术高手”。
“哟,来了?”为首的男子冷笑,“我还以为‘赌神’花痴开有多大的排场,原来就带这么几个人?”
花痴开没有理会他的嘲讽,目光扫过那三个年轻人,最后落在那个女子身上。
那女子二十七八岁,身材高挑,容貌艳丽,穿着一身红色的旗袍,手里把玩着一副扑克牌。她的手法很熟练,扑克牌在她指间翻飞,像是有生命一样。
花痴开的瞳孔微微收缩。
不是因为她的手法有多高明,而是因为他从她身上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气息——那是“痴脉”的气息。
“你是谁?”他问那个女子。
女子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花痴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叫花如梦,”她说,“是你的...堂姐。”
房间里一片寂静。
花痴开愣住了。
菊英娥的脸色变了。
“不可能,”菊英娥说,“千手没有兄弟姐妹。”
“千手没有,但他父亲有。”花如梦的声音很平静,“爷爷有两个儿子,一个是花千手的父亲,一个是我的爷爷。痴脉的传承,不是只有你这一支。”
花痴开看向夜郎七。
夜郎七的脸色也很难看:“我不知道这件事。师父从来没有提过。”
“他当然不会提,”花如梦冷笑,“因为在他看来,我们这一支是‘次品’,是‘失败品’,是不配继承痴脉正统的废物。”
“那你今天来,是为了什么?”花痴开问。
“为了证明我不是废物,”花如梦说,“为了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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