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他们换个人合作就是。”
小七恍然大悟。
“所以那个赌场,是官场上的人在保?”
花痴开点点头。
“那聚宝盆呢?”
“聚宝盆的后台,比那个更硬。”
小七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开哥,咱们这是要干什么?把那些赌场都关了吗?”
花痴开没回答。
阿蛮在旁边说:“关不完的。”
“为什么?”
“因为那些官场上的人,不会让咱们关。”阿蛮说,“赌场是他们的财路。你把赌场关了,他们的财路就断了。他们不会答应的。”
小七挠挠头:“那开哥要干什么?”
阿蛮看了花痴开一眼。
“他要做的,不是关赌场。”
“那是什么?”
“是让赌场换个活法。”
——
聚宝盆比顺风阁气派多了。
三层楼,雕梁画栋,门口停着好几辆马车。进进出出的客人,穿的都是绸缎衣裳。
花痴开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走进去。
里面比外面更热闹。一楼是大厅,摆着十几张赌桌,骰子声、牌九声、吆喝声混成一片。二楼是雅间,三楼据说是有身份的人才能去的地方。
花痴开穿过大厅,直接往楼上走。
走到楼梯口,被人拦住了。
“这位客人,二楼是贵宾区,有预定吗?”
花痴开看着他。
“没有。”
“那对不住了,没有预定不能上。”
花痴开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的眼睛。
一下。
两下。
三下。
那个人的眼神开始涣散。
“能上吗?”
“能。”
“三楼呢?”
“也……也能。”
花痴开点点头,从他身边走过去。
身后,那个人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像。
——
三楼只有一个房间。
门口站着两个带刀护卫,一看就是练家子。
花痴开走过去。
“我找你们老板。”
护卫对视一眼,没有说话,直接拔刀。
花痴开叹了口气。
“今天怎么这么多人想动刀?”
他伸出手,在两个护卫额头上各点了一下。
两人软软地倒下去。
花痴开推开房门。
里面坐着三个人。
一个穿绸衫的中年男人,应该是老板。一个穿官服的中年人,看品级不低。还有一个穿便装的年轻人,坐在角落里,看不清脸。
三个人都看着他。
老板站起来:“你是谁?怎么上来的?”
花痴开没理他,只是看着那个穿官服的人。
“你是户部的?”
那人脸色一变。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身上带着户部的腰牌。”花痴开说,“露出来了。”
那人低头一看,果然,腰牌从衣襟里露出来一角。他赶紧塞回去,脸色很难看。
“你到底是什么人?”
“花痴开。”
角落里,那个年轻人忽然抬起头。
“花痴开?花千手的儿子?”
花痴开看向他。
那年轻人二十来岁,长得斯斯文文,穿着一身月白长衫,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他的眼睛很亮,看着花痴开的目光里带着兴趣。
“你认识我父亲?”
“不认识。”年轻人说,“但听说过。”
他站起来,走到花痴开面前。
“我叫沈墨。”他说,“我父亲是当朝御史。”
花痴开看着他。
“你也参与赌场?”
沈墨笑了笑。
“不参与。我就是来看看。”
“看什么?”
“看你。”
花痴开挑了挑眉。
沈墨收起折扇,指了指那个老板和那个户部官员。
“这两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花痴开没回答。
沈墨也不介意,继续说:“户部那个,叫周世清,从五品,管着漕运的账目。这个赌场有一成的利,是他的。你动了他,就是动了户部的脸面。户部的人不会放过你。”
花痴开看着他。
“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沈墨说,“我是在提醒你。”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外面是整座小城的景色。
“你知道这座城有多少赌场吗?”他问。
“不知道。”
“四十七家。”沈墨说,“其中三十一家,背后都有人。这些人有当官的,有经商的,有江湖的,三教九流,什么都有。你把他们都得罪了,你在这座城里待不下去。”
花痴开没说话。
沈墨转过身,看着他。
“所以,你想怎么做?”
花痴开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你想考我?”
沈墨也笑了。
“算是吧。”
花痴开走到窗边,和他并排站着。
“我告诉你我要怎么做。”
“说。”
“这三十一家赌场,我不会都关。”
沈墨挑眉。
“哦?”
“我会挑几家最过分的,杀鸡儆猴。”花痴开说,“剩下的,让他们自己改。”
“改什么?”
“改规矩。”花痴开说,“抽水不能超过一成,不能放高利贷,不能设局骗人。谁不守规矩,我就关谁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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