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泠嗓音软软的，拖长了调子，楼伽听着，心口像被猫爪挠了。
他弯腰捡起遥控器，“怎么这样胆小？鬼都是假的。”
就在这时，电视里的女鬼开始幽幽地索命。
桑泠声线陡然拔高，“楼伽——”
女孩的声音里染上了哭腔。
楼伽心尖一颤，大脑没反应过来时，手上已经迅速关掉了电视机。
恐怖的音效终于消失了。
“好了好了，没事了，嗯？”
他靠近，见女孩吓得不轻，如同抱孩子一般将她抱到腿上，轻轻拍着她的背哄道：“怪我刚才没找到遥控器，吓到我们泠泠了。”
桑泠撇撇嘴，动作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脖子，脸颊蹭着他颈间的皮肤，闷闷道：“你就是坏。”
楼伽脊背微僵，感受着颈间湿润的触感，但更多的，是不可思议——桑泠竟然主动亲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