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就在这时,一名阵师道:
“大人!收到一道紧急连接请求!来源河滩战场区域,标记为……贾镇守的紧急通讯符印!”
贾正义?
他竟然能在那种程度的干扰和污染中,这么快就建立起临时的通讯链接?
“接进来!”我毫不犹豫。
主光幕的一角亮起,一个布满雪花噪点的画面强行切入。
画面中,贾正义站在一片狼藉的河滩上,身后是肃立的“哑卫”。
他脸色略显苍白,赤着右臂布满了被星光灼烧过的焦痕。
战斗显然已经结束。
祭坛依旧矗立,但周围倒伏着六具身着灰袍的尸体。
祭坛表面的星图符文黯淡了许多,那堆积如山的星辰砂似乎也散乱了不少。
贾正义言简意赅,“河滩已控制。击毙顽抗者六人,皆为死士。匪首‘吴先生’,于接战之初,借助混乱遁走。方向,正北,深入阴山余脉。已派三队精锐衔尾追踪,但山势复杂,干扰未完全消除,追踪困难。”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画面,深深地、直直地“望”着我。
那眼神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几分凝重,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他没有说破。
但他眼神里的意思,我读懂了。
他也认出来了。
这是比“吴先生”逃脱更让我心头一沉的事情。
贾正义虽是我的至交,但他是秦权的人,是北疆的镇守,是绝对忠于朝廷的利刃。
他知道了,某种程度上,就意味着风险以另一种形式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