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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江湖:真气要交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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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6章 天道,并非无懈可击!(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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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正义那边才一断开,主光幕又是一阵闪烁。
    这次亮起的,是来自百工坊的紧急线路。
    马三通那张圆润的脸,挤进了画面一角。
    我命令王碌将众人请回偏殿,关上了大门。
    马三通省去寒暄,直切主题,“秦掌司方才透过观星居阵枢,收到了并州‘洞幽’阵列异常中断的最终报告。”
    我问:“他什么反应?”
    马三通道:“掌司大人,面色平静。只问了两句:一,云中郡尘微台损失几何,几日可修复;二,缴获的星辰砂,成色如何,是否已封存。”
    这反应,平淡得近乎异常。
    “此外,”马三通补充道,“掌司大人说,‘洞幽’首次实战应用,虽遇波折,但前期目标锁定精准,诱饵清除高效,江小白身为监司,临机指挥,可圈可点。”
    夸赞。
    在这种近乎失败的局面下,给予夸赞。
    我心中那根线绷得更紧了。
    秦权的平静与褒奖,从来不是奖赏,而是更严厉的前奏。
    他越是不动声色,意味着他看到的“异常”越多,耐心越少。
    “知道了。”我对马三通道,“有劳大哥。星辰砂已封存,稍后详录数据传送百工坊。云中郡台损失评估即刻呈报。”
    结束与马三通的通话,大殿彻底陷入昏暗与寂静。
    空旷的主殿内,只剩下玄鉴枢阵台传来的细微的嗡鸣。
    不能等。
    我走向旁边专设的值房,亲自撰写《北疆稽查案阶段性战报》。
    重点围绕剿灭诱饵据点,摧毁核心祭坛,缴获关键物资,清除内部隐患四个方面。
    此战损失也如实上报。
    至于匪首“吴先生”,则突出其八品实力、星辰禁术,而弱化其身份。
    重点,全部落在了无可辩驳的战果和避免的危害上。
    避免总衙将此事与阴九章的吞天噬星术和李长风产生联想。
    笔尖下的文字,是又一次对真相的裁剪与封装。
    保护某些人,有时先从在文书上‘杀死’他们开始。
    ……
    半个时辰后,一份战报通过玄鉴枢特殊通道发到观星居时。
    我与王碌,以及十名最精干镇武税吏,已乘快马,向着西北方向的落霞山疾驰而去。
    天亮之前,我们抵达了那片荒僻的河滩。
    晨光刺破山峦,将河滩上惨烈的一幕映入我们眼中。
    贾正义正用一块浸了特殊药液的软布,擦拭着义肢上的焦痕。
    河滩中央,那座庞然的黑色祭坛依旧矗立。
    祭坛前,横陈着六具身着残破灰袍的尸体,排列整齐,显然是贾正义令人收敛的。
    而在祭坛周围,则散落着五六十具哑卫铁骑的遗骸与战马的尸体。
    没有天道锁链,没有真气加持后璀璨的气芒。
    黑红的血污在卵石滩上肆意蜿蜒,凝固成一片片丑陋的痂。
    这些精锐,是在最原始、最残酷的砍杀与冲锋中倒下的。
    晨风吹过,带起浓郁的血腥味,混合着一种星辰砂焚烧后的焦糊味。
    这些年来,我早已见惯了血腥与厮杀,但眼下的场景,仍让我心中一颤。
    我下马,走到贾正义身旁。
    他这才停下动作,将软布扔进脚边的水囊,抬起头。
    他看了一眼满地尸体,开口道:“最后几息,天道大阵断联。全靠儿郎们用命填的。”
    我走到那六具灰袍尸体前。
    他们死状各异,有的被凌厉刀气几乎劈成两半,有的胸口被重手法震碎。
    但无一例外,脸上都带着某种近乎狂热的平静,那是死士独有的神情。
    “身份?”我问。
    “三个,看骨相和随身零碎,是关外草原王庭流窜过来的马匪头子,认钱不认人。”
    “另外三个,税虫被摘除,手法很老道。生前至少是六品,领头的这个,摸到了七品的边。”
    摘除税虫,意味着彻底斩断与朝廷、与天道大阵的联结,甘愿堕入“法外”。
    能达到六七品还这么做的,绝非寻常江湖客。
    我的目光转向祭坛。
    昨夜在“洞幽”中看到的那令人心悸的星图符文,此刻近在眼前。
    那些以融化的星辰砂混合秘银浇铸而成的纹路,在晨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纹路的走向——
    与福王府那枚墨玉扳指内缘星图复刻的轨迹,严丝合缝!
    福王府的星图,是这张庞大“北疆星轨图”的一个关键局部校准点。
    这绝非巧合,而是一场筹划多年、图谋甚大的阴谋,其根系早已悄然蔓延至京城宗室!
    “他们想干什么?”
    贾正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也在看那祭坛,眼神凝重,“昨夜若真被他们成了事,这五百多斤星辰砂的能量,顺着这鬼画符全部爆开……”
    他顿了顿,指向阴山方向,“北疆天道大阵的几条主要地脉,都从这里过。一旦被污染、截断甚至逆转……后果不堪设想!”
    贾正义的目光缓缓扫过河滩,从那些沉默的遗体上逐一掠过,最终停在祭坛狰狞的符文上。
    他脸上的肌肉绷紧了一瞬,仿佛将汹涌的情绪强行压了下去。
    然后,他才转回头,抬手,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江……小哥,这次,多亏了你。”
    这句话里,听不出多少喜悦。
    更像是在确认一个避免了更可怕结局的事实。
    我望着他。
    他也望着我。
    晨光在我们之间拉出长长的影子。
    那个盘旋在心头的名字,李长风,谁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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