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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伏台湾:海燕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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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3章雨夜孤灯,雨砸在青石板路上(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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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件很重要的事。等做完了,就回家。你要等爸爸。”
    窗外,雨声渐沥。
    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是龙山寺的晚钟,在雨夜中显得格外悠远、苍凉。
    ------
    同一时间,军情局第三处审讯室。
    江一苇坐在铁椅上,双手被铐在背后。审讯室的灯光惨白,照在他脸上,额头的汗珠一颗颗往下滚。他对面坐着两个人,一个是魏正宏,另一个是行动队长马奎。
    “江秘书,说说吧。”魏正宏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银元,“你跟‘海燕’,怎么接头的?”
    “处长,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海燕……”江一苇的声音在发抖,“我在军情局十年,勤勤恳恳,从来没做过对不起党国的事……”
    “勤勤恳恳?”魏正宏笑了,笑容很冷,“是啊,勤勤恳恳地给地下党送情报。台风计划的演习时间、地点、兵力部署,你都送出去了吧?”
    “我没有……”
    “没有?”魏正宏把银元拍在桌上,“啪”的一声,“那你说说,上个月十五号晚上八点,你在哪?”
    江一苇的瞳孔缩了一下。
    “在、在办公室加班……”
    “加班?”魏正宏起身,走到江一苇面前,弯腰,盯着他的眼睛,“可我查了出入记录,那天晚上七点半你就离开大楼了。你去哪了?”
    “我、我回家……”
    “回家?”魏正宏直起身,对马奎说,“把他妻子带过来。”
    江一苇猛地抬头:“处长!我妻子刚生孩子,您不能……”
    “不能什么?”魏正宏转身,眼神像刀,“不能动她?江一苇,你叛国通共的时候,想过你妻子孩子吗?”
    审讯室的门开了,两个特务架着一个女人进来。是林秀英,脸色惨白,刚生产完的身体还很虚弱,几乎站不稳。她看到江一苇,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一苇……”
    “秀英!”江一苇挣扎着想站起来,但手铐把他固定在椅子上,“你们放开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魏正宏走到林秀英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江太太,你丈夫有没有跟你说过,他晚上出去是干什么?”
    林秀英摇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没有……他、他就说加班……”
    “加班?”魏正宏笑了,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江一苇面前,“那你说说,这张照片是怎么回事?”
    照片上,是江一苇和一个戴礼帽的男人在茶馆见面的场景。男人侧着脸,看不清长相,但江一苇的脸很清楚。
    “这是上个月十五号晚上,在‘清风茶楼’。”魏正宏说,“跟你见面的人,就是‘海燕’。江秘书,还要我继续说吗?”
    江一苇盯着照片,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处长,”马奎开口,“要不让他妻子先说说?刚生完孩子,身子虚,别在这儿晕过去了。”
    魏正宏看了林秀英一眼,点点头:“带她下去,好好‘照顾’。”
    “秀英!”江一苇嘶喊。
    林秀英被拖出去,门关上的瞬间,她回头看了江一苇一眼,那眼神里有恐惧,有绝望,还有一丝……决绝。
    江一苇读懂了那个眼神。
    她在说:别说,什么也别说。
    门关上,审讯室里又只剩下三个人。魏正宏走回桌边,坐下,点了支烟:
    “江一苇,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既然能抓你,就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你现在交代,我还能给你留条活路。要是等我拿出更多的证据……”他吐出一口烟,“你知道军情局怎么对待叛徒的。”
    江一苇低着头,汗水已经湿透了衬衫。他知道自己完了。魏正宏既然能拿出照片,就说明早就盯上他了。这一个月来的所有行动,所有接头,可能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下。
    可他不能交代。
    不是因为他有多忠诚,而是因为——交代了,秀英和孩子就真的没活路了。魏正宏不会放过他们,地下党那边也不会放过他们。叛徒的下场,他见得太多。
    “处长,”他抬起头,声音嘶哑,“我承认,我见过这个人。但不是什么海燕,他是我老家来的亲戚,找我借点钱……”
    “借钱?”魏正宏打断他,“借钱需要去茶馆?需要偷偷摸摸?需要每次见面都换地方?”
    “因为、因为他是逃兵,不敢声张……”
    “逃兵?”魏正宏笑了,从文件夹里又抽出一张纸,扔过去,“这是你老家的户籍记录。你那个‘亲戚’,三年前就死了。江一苇,编瞎话也得编得像一点。”
    江一苇看着那张纸,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我……”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告诉我,明天早上八点,中山堂茶会,‘海燕’会不会来?”魏正宏盯着他,“说实话,你妻子和孩子就能活。说谎,他们现在就死。”
    江一苇闭上眼睛。
    他想起了昨晚,他偷偷回家,秀英挺着大肚子给他开门。他抱着她,说“就快结束了,等孩子出生,我就带你们走”。秀英问“去哪”,他说“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可哪里是安全的?
    这个岛上,没有安全的地方。对岸,也没有。他们这些夹在中间的人,就像无根的浮萍,随风飘荡,不知道哪天就被浪打碎了。
    “他……”江一苇睁开眼,声音很轻,“他不会来。”
    “什么?”魏正宏皱眉。
    “海燕不会来。”江一苇说,每个字都像在嚼玻璃,“我给他的情报里说了,是陷阱。他那么谨慎的人,不会来。”
    魏正宏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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