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衣服準備套上「嗯,衣服待會會幫你準備好在門外,昨天你洗過知道的!」
去,這件衣服怎麼被撕裂了!
「去啊!」
闇烈倒是沒有打算起床的跡象,反而走了兩個人之後就獨佔了整張床的三分之一。
闇邪轉身看見他還躺著似乎不打算起來「你不起來?」
闇烈只朝闇邪露出一個看似在普通不過的笑容,闇邪也在那之後回他一個相同的笑容,只不過眼神裡多了抹捉弄。
待會那段時就讓他好了!
闇泠直接朝樊翊露出一個燦爛至極的笑容,藍綠色的眼眸中捉弄的意味更是濃重。
「小心,要多休息!」
然後拍了兩下老弟的肩調侃「你可要好好休息啊!」就帶著一副偷到腥的模樣笑著要離開。
「你沒意見?」
明知不會有但闇烈還是問。
「大哥都沒說話了,我又怎麼會”阻擋”呢!」
聞言,闇烈也回他一抹相同的笑容。
「那我走了,拜~~」
闇泠轉身出去還很輕的帶上門。嗯,今後每天都會很有趣!
還來不及反映過來的樊翊只覺得闇泠突然跑到他前面要他……”多休息”!?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看到還躺在床上的闇烈他突然有一種不安感升起,那不安感讓他覺得他又慘了,隨即打開浴室的門衝了進去。
該死,不會是他擔心過度吧!
樊翊邊淋些水在身上邊想不去理會那感覺,幾了點沐浴乳在手上開始在身上抹。
應該是他緊張過度了吧,不是好好的沒事嗎?
自嘲的笑了笑,隨手將頭髮盤了起來,彎腰再擠些沐浴乳搓著泡泡。
「在想些什麼,這麼入神?」
闇烈的聲音冷不防的從身後傳來,雙手也附上他的肩頸幫他搓揉起來。
「嚇!你是什麼時候進來的?」樊翊驚訝的轉身,有些踉蹌的倒退幾步。
他剛剛明明沒看到有人從那門進來的。
「不久前。」
闇烈好笑的看他嚇住的模樣,跨部向前將繼續幫他擦柔。
「我是說你怎麼進來的。」
「這間浴池……」他雙手慢慢移向腰際以下的部位「不只有一扇門。」
「什麼……」
樊翊正準備轉身抗議隨即倒抽一口氣「你在做什麼……」
緊張的抵住他在身上越域的手「不行……」
「別緊張!」
闇烈在他敏感處的周圍輕畫著圈,從身後緊貼上他。
「不要!」樊翊忍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你別這樣……」
經過昨夜他很明白他們大概是不會放過他了,可是他就是不能接受。
「嗯……」闇烈貼近他的頸部,一身手從後握住他的開始搓揉,滿意的感到他在手中逐漸脹挺,還有他輕微的顫抖。
「看來你的身體反應比你?---------------實吶!」
「不……」努力的想扳開他緊握住自己的手,呼吸逐漸急促了起來。
闇烈輕笑不語,他的掙扎是沒有用的。
將他貼近浴池的邊讓他靠著,一手樦肥皂泡沫的潤滑輕易的侵入他的禁地。
「嗚……你…不要……」
這是他第二次被人侵入體內,不熟悉的難耐感讓他難受的緊繃住身體。
「放輕鬆,這樣會好過些的。」
鬆開緊握住的另隻手轉往他的胸前搓弄著,惹得他又是一顫。
闇烈在他發覺他放鬆的的瞬間再次將第二支手指跟著刺入,用手指再他體內輕畫著圈,順著逐漸濕滑的內壁開始一前一後慢慢的進出。
「嗚……哈啊……」
下副傳來陣陣的躁熱感讓他無力的靠著浴池,雙手稱著池緣,一起一伏的胸膛開始劇烈的喘息著。
「嗚~~」
在他還未從劇烈的喘氣中平復闇烈據從身後將自己的硬挺刺了進去,突如其來的不適感讓他再次倒抽了口氣。
闇邪加快身下的速度,將他因激情而鬆散的髮髻扶正,分開他的雙腿一次又一次的將他貫穿。
「不……不要……嗚啊……啊啊……」
腰間結痂的傷口在劇烈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