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裂了口,腥紅色的鮮血順著腰際蜿蜒流下。
「叫我、叫我的名字。」
加速對他的衝刺,他要聽到他的吶喊。
「啊啊……啊……」
越來越深的情慾讓他逐漸失去了理智,隨著體內的波動他只能呻吟。
「快點…我要聽你叫我……」
「啊……闇…闇烈…..」
「我聽不見……再大聲點。」
「闇烈…..烈…啊……烈…烈~~」
,在闇烈聽見他叫著自己的名字之後,他開始了最後的衝刺,樊翊只能無力的叫喊著他的名字。
「不….啊..烈……烈啊啊啊~~~~」
樊翊只能在他一次次越來越快的衝刺下,隨著高漲的慾望忘我的吶喊而出。
「嗚啊.…..啊啊……」
在一次猛烈的刺入後,一股暖流射入體內,樊翊只能無力的趴在池邊急喘。
「你傷口流血了。」
「你以為……是誰害的?」
拿了條浴巾替他擦拭傷口邊的血漬,白色的浴巾被染成了鮮紅色。
「痛!你輕點!」
「有就不錯了,還敢嫌!」
轉身舀嫖水開始替他清洗身上的泡沫,小心地避開了傷口。
「我、我可以自己來。」
他不想他這樣幫他清洗,尤其是在剛才那樣過後。
「哦!?你站得起來嗎?那我真該檢討一下!」
闇烈挑了挑眉看著他,語氣邪魅。
「你……」
他為之語塞,他……真的站不起來……
闇烈看他無話可說便又拿了條新的浴巾將他擦乾。
「體力那麼差…還想學人家混黑道。」
「你怎麼知道!?……放我下來!」
在他驚詫之餘闇烈一把將他抱起,先是朝他一瞪「不准亂動!」然後自顧自的將他抱回房間,將他安置在床上而後朝他一笑「至於那……你不用知道!」
然後走出房間將門帶上,並在房內傳來怒吼聲時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離開。
啊!今天心情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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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終於又來PO文了!!
上次的(3.)還打錯名字....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唉~~~~
有時候我也很受不了我自己...的錯字...
上篇的H自覺寫得不好,傷了各位大大的眼,所以這次有很認真認真的寫這篇~~~~~~~
還有謝謝大大們的回文~~~~
基本上大家覺得他們兄弟的個性是如何咧!?我是想設定成邪邪的那型~~
嗯...就先醬了!!
掰掰~~~~~~~
<五.>
闇烈在離開之後便回到了專屬的辦公室與邪還有泠一起著手處理一些手邊的事情,現在三人正圍坐在電腦桌前對於電腦光所顯示的資料感興趣的評論當中。
「看樣子,有人對於我們的”新男寵”很有興趣哪!」
闇泠輕鬆的靠著椅背說道,但一雙冰綠的雙眸卻銳利的盯著螢幕上那人的照片,逐漸透露出一股寒氣。
這人倒是挺不怕死的嘛!
闇邪冷漠的看著資料,末了,眉一挑便問「他的資料?」
他倒是要看看是誰那麼夠膽,敢在他底下揚言要毀了他們的新寵!
「那當然有!」
泠二話不說雙手即快速的敲打著鍵盤,隨著畫面的更替很快的便調出那名不知死活的人的資料出來。
「想怎麼做?」泠看著眼前的資料問道。
「想怎麼做!?那還用問嗎,當然是給他一個『畢生難忘』的回憶啊!」
烈站在一旁理所當然的回答。
已經很久沒有人敢如此公然的向他們挑寡了,這會竟然有還人自動送上門來,既然如此又何不給他玩上一玩?
「大哥?」泠仍然習慣性的問了下邪的意思。
其實不用問也可以知道大哥的想法,但他仍詢問了下他的想法。
「封了他。」
好個簡潔的答案!
聆聽他說出這個答案不知覺的就放鬆了原本的態度,換上原有的輕鬆語調「那……如果他並不知道翊的”買主”是我們咧?不是有句話叫『不知者無罪』嗎?」
闇邪冰綠的眸子在一瞬間透露出一抹不容忽視的寒顫氣息,昂首撥弄了下略為凌亂的髮絲「不論他知道與否,總之,他會知道”後悔”兩字怎麼寫就是。」
「沒問題,我馬上發訊出去。」泠在刺快速的變更指令「那要讓翊他知道這事嗎?」
「那個就不如過個幾天再說吧,」邪啜了口桌上的咖啡也恢復了以往的語調「別忘了,現在可是我們”調教”他的時間吶!」
說著說著他已經走到們邊旋開了門「走吧!」
泠艮烈聞言也個著一道走出門外「他現在應該還在睡吧?」泠淡笑著問。
「我想應該是的。」烈在一旁回答。
「那我們現在過去…….不會太過分了嗎?」泠故意狀似思考了一會才問。
「你說咧?」邪反丟了一個問號回去給他,於是三人就這樣並著肩笑著朝房間走了去。
呵~~~~又是一個同樣簡潔有力的問話,而答案……當然是”不”囉!
辦公室及迴廊上隱隱的傳來幾聲笑聲回盪。
* * * *
嗚~~~~那幾個該死的天殺的混蛋,可惡,他一定會找機會報復的!!
樊翊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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