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离都城最为偏远的安平县城。
见兄长始终沉默不语,刘芳眼珠一转继续说道:
“兄长,那侍御史不过是个没有实权的小小言官罢了,我们何必看他的脸色行事?”
刘明轻轻一叹,放下手中的册子转头看向她:“侍御史的确算不得什么,但你别忘了那姑娘还有个执金吾的娘舅!”
刘芳双眼一翻,满脸不屑地冷笑道:“执金吾而已,不过是个护卫,说白了就是个看门的!”
刘明心中满是无奈,果然是头发长见识短,他虽是丞相但只是左丞相,在这朝堂之上,岂能真的只手遮天?
“呵......看门的?”刘明语气带着几分讥讽。
“真要是惹怒了这个看门的,他当场拔剑砍了你的宝贝儿子,你又能如何?”
“他敢!他疯了不成!”
刘芳瞪圆了眼睛,怒气冲冲地喊道。
刘明眉头紧锁:“他为何不敢?大不了一命抵一命,到时候你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他......”刘芳还想辩解,可转念一想兄长的话倒也不无道理,一时竟语塞无言。
“那......那究竟要过多久,才能让沐儿回都城来?”刘芳的声音急切了几分。
“等个一两年再说吧。”
刘明捏着眉心,神色疲惫,他本想全力提携刘沐,可这小子实在太过顽劣屡教不改。
“啊?要那么久?兄长,你再想想办法呀!”刘芳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刘明又是一叹,语重心长地说道:“沐儿太过顽劣了,如今他惹的祸一次比一次严重,这次他敢掳走侍御史的女儿,若是继续纵容下去,下一次他说不定就敢掳走右丞相的女儿,到那时,你觉得我还能护得住他吗?”
刘芳哑口无言,半晌才嗫嚅道:“沐儿......他这不是还小嘛。”
“早已过了及冠之年,还能算小?”刘明的语气带着几分严厉。
“行了!既然已经把他送到了边陲县城便不必再多想,等个一两年,此事的风声渐渐过去,再让他回都城便是。”
“可......”
刘明脸色一沉语气冷了下来:
“若是你执意如此,我现在就派人把他招回来,日后再出什么事我一概不管!”
“这......好吧,就依兄长所言。”
刘芳虽有百般不愿,但涉及到儿子的性命终究不敢再任性,她还盼着日后能母凭子贵,享尽荣华富贵。
见妹妹仍站在原地没有要走的意思,刘明的脸色越发阴沉:
“还有事?”
刘芳见兄长面色不悦,原本想说的,有人托她给孩子谋个小吏官职的事情,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笔礼钱她已然收下,只能先拖上几日,再寻机会禀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