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转身迈步出屋来到隔壁房间,随后推开主卧的房门,屋内油灯亮着,炉膛炭火旺盛,温热驱散了所有寒意。
目光扫过炕上,白雪儿、陈玉竹、秦心月、墨节瑾、古依娜、乌兰,六人静静躺在那装睡,颤抖的睫毛和忍不住的笑意,已经出卖了她们。
李逸嘴角微微上扬,心中一叹,今夜,注定又是一场以寡敌众的硬仗!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金陵郡城。
徐家徐隆一事,早已传遍全城,沦为满城百姓所热议的谈资。
徐隆本就名声不好,素来顶着纨绔败家的名头,如今更是因沉迷赌坊嗜赌成性,被徐家二爷切了两根手指,丑闻彻底传遍郡城上下,沦为全城笑柄。
经此一事,徐隆倒是彻底收敛心性,谨遵徐开的告诫,闭门居家足不出户。
虽说断指之痛刻骨铭心,但他此番不仅拿回了自家商铺的所有损失,还额外得到了一笔丰厚金饼赏赐。
更重要的是,这场惨痛教训,让他彻底戒掉了赌瘾,也幡然醒悟,赌坊本就是逐利敛财之地,庄家稳赚不赔,他先前妄图在赌坊赢钱翻盘,如今想来实在愚蠢可笑。
旁人嘲讽他纨绔败家,不懂经商,他皆可以坦然接受做到全然不在意,可唯独被人视作愚笨蠢货、一无是处,是他万万无法接受的底线。
那些老狐狸,斗不过手段凌厉的徐开,便拿他来开刀立威泄愤。
既然如此,他便索性闭门不出就蛰伏家中,躲着不出,倒要看看这些人敢不敢强行登门寻衅。
居家蛰伏日久,百无聊赖的徐隆倒是寻得了一桩新的消遣乐子,养鸟逗趣,静心度日。
“三爷!近日布行生意格外红火,不少城中大户人家都来批量采买布匹,颇受大家赞赏!”
一名下人快步上前,满脸谄媚地躬身汇报,语气满是恭贺。
徐隆闻言眉眼舒展开,他的心中甚是欣慰,轻笑出声:
“甚好!这般红火生意,也好气气那群倚老卖老的老家伙,对了,二爷可是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