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笑傲同人]天下大乱

报错
关灯
护眼
13酒楼(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令狐冲本来只想表达自己暂无娶妻之心,让田伯光放过这个话题。谁知这话才说完,田伯光表情就怪异起来;过了片刻,竟然说道:“没有想到令狐兄原来是喜好断袖之人,是田某唐突了……”

    令狐冲这才意识到自己前半句话造成了多大的歧义,忙补救道:“在下对男子亦无兴趣。”

    令狐冲想着,如今的断袖龙阳只是少数不若当初的北宋盛行,自己只要解释了,想来不会造成误解。哪知,不论是田伯光还是仪琳,面上皆是“不用掩饰,我懂得”的表情。

    待要再辩,邻桌已有一年轻道士猛地起身,提剑大喝:“田伯光,你这淫贼人人得而诛之,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欺辱恒山派弟子,简直岂有此理!”说着便一剑刺了过来。田伯光不曾起身喝酒不停,右手却拔了刀向身后砍去,正中那道士的胸口。

    仪琳此前只顾担心自己不曾环顾酒楼中的客人;此刻发现这死者正是泰山派弟子,不由得惊呼一声。听到令狐冲道了声“好刀法”,便转向他:“令狐师兄,你武功不是很好,怎么不相助于他?”

    令狐冲不抬眼,淡淡道:“事出突然,如何阻止?更何况,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要寻死由他去。”仪琳被这冷漠的话语彻底噎住,再看那倒在地上的年轻泰山弟子,心中只觉悲凉。这时,只听一苍老声音愤然道:“我还道你是怎样的年少有为,原来不过如此。你师父是个翩翩君子,怎会教出你这样的狼心狗肺之徒。”

    令狐冲觉得这声音甚是熟悉,抬眼看去,只见一年老道士纵身跃到田伯光面前提剑便刺,不是天松道长又是谁?

    令狐冲见田伯光不起身便已与天松打了个平手,不由得寻思道:这道长和我也算老熟人了,若我不出手相助,似乎说不过去。便向仪琳道:“你的剑借我一下。”仪琳递了剑:“令狐师兄,我的剑已被这坏人折断了。”令狐冲抽剑,果然那剑尖上一寸已被折断,笑着赞了句:“好强的内力。”而后也不起身,抬剑直直向田伯光刺去。

    这本是平平无奇的一招,田伯光却起身躲避,说道:“令狐兄,我既当你是朋友,就绝不会坐着与你打如此不敬的。”令狐冲不语,亦是一跃而起,不待落地便向田伯光疾刺两剑;田伯光挡开了第一剑,退后避开了第二剑。待令狐冲刺出第三剑时,田伯光早有准备,便横刀欲施反击;不想令狐冲的剑忽地换了方向,本是刺向对方面门的一剑转向了右边腋下。

    田伯光吃了一惊,向左扑去以躲避,却还是被划破衣服;其实这一剑本可伤及皮肉,只因令狐冲手中的剑被折了尖端,因而只割破了衣料。

    虽被对方扳过一局,田伯光也不生气,反而真心实意地赞道:“原来令狐兄不仅轻功过人,剑法也不差。”

    令狐冲退后一步,冷笑:“我功夫本就不逊于你,经过昨夜你还看不清楚?”

    仪琳看到令狐冲与田伯光势均力敌甚至借着对方的轻敌小胜一局,心中对令狐冲也佩服得紧。余光看到天松道长只垂剑站在一旁,便问道:“天松师伯,你怎不与令狐师兄联手击败这坏人?”天松道长答道:“我乃正人君子,怎能与这淫邪之人联手?”

    仪琳记着令狐冲相救自己的恩情,便出言维护:“师伯您误会了,这位令狐师兄是好人!”天松道长冷笑道:“好人?哈哈,他与田伯光同桌共饮谈笑风生,也称得上好人?”话音才落,天松道长便捂住了胸口,口中说道:“你……你……”。

    仪琳只看到田伯光已到了天松面前天松道长指缝间有血不断渗出,却不曾看到田伯光是何时如何下的刀,当即惊叫一声,生怕田伯光再补一刀。只是,才一眨眼,仪琳便见令狐冲以自己的断剑架住了田伯光的刀;只听令狐冲说道:“你到底是想替我打抱不平,还是要给我添麻烦?”

    田伯光闻言,便笑着放下了刀:“令狐兄既如此说,我便不杀他。”令狐冲转向天松道长,道:“天松师伯,您这伤口深得很,还是尽快去包扎一下罢。”天松道长冷冷道:“不用你这小子假好心。” 便捂着胸口,跌跌撞撞地下了楼梯。令狐冲想到刚才这一系列变故,不由得苦笑:若这道长对师父说些甚么有的没的,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好徒弟”可要一朝破功了。

    田伯光见令狐冲望着楼梯,以为他是担心那道长的伤势,便拉他坐下:“这牛鼻子老道又不领你的情,你担心他做甚么?来,令狐兄,我们坐下喝酒!”令狐冲摇摇头:“唉,回头说不得师父要如何责难于我。就是因为遇上你和这小尼姑,我才这么倒霉。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她?”

    田伯光为两人斟了酒,大笑道:“田某相中了这小尼姑的如花容貌,如何能放她走?不过,令狐兄你开口了……不如我们打赌?若田某侥幸赢了,令狐兄你便休要再妨碍我行事;若令狐兄赢了,我便再不找这小尼姑的麻烦。如何?”令狐冲问道:“你要如何赌?”

    田伯光已见识了令狐冲的武功,此刻便琢磨道:此人武功至少不在自己之下。如与他以武为赌,必然难以顾及到小尼姑;她要是趁机跑掉,我就得不偿失了。目光扫过桌上的酒坛,便道:“你我已斗了两回,若再打便伤感情。不如,我们比喝酒?”令狐冲闻言,面上现出难色:“这……”田伯光见状,心中已认定令狐冲不胜酒力,心中暗喜:“令狐兄莫不是不敢?”

    令狐冲叹气:“罢了,就依你所言。”仪琳也看到了令狐冲面上的为难,不由得焦急:“令狐师兄,喝酒伤身,你不要逞强。”令狐冲冷道:“闭嘴。我答应他,还不是为了救你?”仪琳惧怕令狐冲身上的冷然气息,便不敢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