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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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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锈刀出鞘,大明疯了!(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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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废话,直接穿甲。
    这一身不是上朝那些花架子,是真正用来收割人命的家伙事儿。
    冷锻钢打出来的甲叶子,黑沉沉的,每一片都透着寒气,牛皮绳穿得死紧。
    四十五斤的步人甲往身上一挂,“咔嚓”一声,那是金属咬合的闷响。
    “公爷。”
    管家抱着长枪跑过来,气还没喘匀:
    “马备好了!府里一百二十号家将,全在院子里候着呢!”
    “全是跟着老王爷滚过刀山的狠茬子,听见钟响,眼珠子都红了,谁拦着不让去跟谁急!”
    徐辉祖一把抄过长枪,手腕骤然一抖。
    “嗡——!”
    枪杆子剧烈震颤。
    “父亲在时常念叨,徐家这泼天的富贵是拿命换的,如今国难当头,唯有一死报君王。”
    徐辉祖翻身上马,动作利落,快若疾风。
    此刻他脸上哪还有半点平日里温润公子的模样?
    满脸煞气,那是徐达血脉里藏不住的修罗相。
    “北边四叔在拼命,咱们在京城也不能当软蛋。”
    他勒转马头,枪尖直指大开的府门:
    “开门!”
    “随本公进宫!谁敢挡路,直接捅死!”
    ……
    长街之上,彻底乱了套,却又乱出一种诡异的壮阔。
    一边是吓破胆的百姓和富商,跟没头苍蝇似的往家跑,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另一边,却是一股逆流而上的钢铁洪流。
    这帮人,全是疯子。
    有骑着高头大马的国公勋贵,身后家将杀气腾腾,连路边的狗都得挨两巴掌;
    有穿着不合身旧战袄的老兵,骑着那匹平日拉磨的瘸驴,腰杆子挺得比旗杆还直;
    甚至还有缺了胳膊的残废汉子,提着把豁口的菜刀,嘴里骂骂咧咧地往前冲。
    没人组织,也没人号令。
    那一声声景阳钟,就是要把这帮沉睡的老虎给炸醒。
    “滚开!别挡道!”
    凉国公府的队伍最横。
    蓝玉虽然不在,但他那帮义子全是属炮仗的。
    为首那个满脸横肉,手里那根狼牙棒挥得呼呼作响,直接把前面挡路的一辆马车给掀个底朝天。
    “没听见钟声吗?耽误了时辰,老子把你剁碎了当花肥!”
    马车里滚出来一个三品文官,爬起来刚想骂娘:“大胆!本官乃礼部……”
    “礼你大爷!”
    那义子一口唾沫钉在地上,眼珠瞪若铜铃:“都这时候了还摆谱?再废话一句,老子先拿你祭旗!”
    要是搁在平时,这文官早吓尿了。
    可今晚,这世道变了。
    只见那文官非但没退,反而一把扶正官帽,眼中透着前所未有的狂热,那是被朱雄英“新学”洗过脑的疯劲儿。
    “祭旗?你也配!”
    文官指着那义子的鼻子,唾沫星子喷得比他还远:
    “老子是赶着去奉天殿请战的!圣人教诲,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你个杀才敢拦本官的路?信不信本官明天在朝堂上参你一本,让你蓝家吃不了兜着走!滚开!”
    那义子一愣,显然没见过这么横的读书人,竟下意识地侧了侧马头。
    文官冷哼一声,袖子一甩,迈着大步就往午门冲,嘴里还念叨着:“朝闻道,夕死可矣……给老子一把刀,老子也能砍!”
    今晚,不光是武将的天下,这大明,就没有怕死的人!
    ……
    午门广场,火把连成了一片海,照得跟白天一样亮堂。
    上千名官员、勋贵、武将挤在一块儿。
    平日里见面还得假模假样寒暄两句,今晚全免。
    没人说话,死寂一片。
    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甲片撞击的“咔咔”声,听得人心慌。
    这次,就连那些文官也没几个发抖的。
    在领头大佬王简的带领下,一个个腰杆挺得笔直,目光中透着股“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狠劲儿。
    而武将那边,更是让人看眼眶发热。
    邓镇,卫国公邓愈的长子,身上套着他爹那件大了一号的旧甲。
    胸甲晃荡,头盔遮眼,看着滑稽,可他死死攥着腰带,昂着头,那股子“老子要替爹去死”的执拗,谁看了都不敢笑。
    角落里,几个家丁抬着担架。
    上面的老侯爷牙都掉光了,瘫了三年,今晚愣是让人把他绑在担架上抬来。
    枯瘦的手死死攥着把生锈的战刀,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杀……杀鞑子……皇爷……带我走……”
    更多的年轻人,穿着父辈染血的遗甲;
    更多的老兵,互相搀扶着,好似赶着去赴一场期待半辈子的酒席。
    他们在等。
    等那扇门开。
    等那个带着他们把这江山打下来的老人,给他们指条路。
    只要那个老人说杀。
    别说前面是六十万蒙古骑兵,就算是阎王爷守门,他们也敢冲上去把地府给拆了!
    “嘎吱——”
    厚重的午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开。
    宛如一张巨兽的大嘴,在这血色夜晚,向所有人敞开。
    没有太监那一套尖着嗓子的“宣——”,只有两排面无表情的锦衣卫。
    飞鱼服,绣春刀,宛若两道铁墙,一直铺到金水桥头。
    通道尽头,奉天殿灯火通明,亮得刺眼。
    一股子无形的压力,顺着地砖缝往外冒,压得人喘不过气。
    所有人都明白:那个男人,回来了。
    那个让天下豪杰跪着说话的洪武大帝,今晚,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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