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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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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景阳钟响,大明永在!(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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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徒弟捂着脸,被师傅这幅狰狞模样吓得带着哭腔:“师、师傅,到底是啥可能啊?”
    老赵头没说话。
    他转过身,死死盯着北方。
    那双平日里只知道盯着街头娘们屁股看、浑浊猥琐的老眼里,此刻竟渗出两行浑浊的泪。
    那是刻在骨头缝里的恐惧,也是融在血里的杀气。
    “国难。”
    老赵头声音嘶哑:“要么是皇上崩了……要么,就是天塌了。”
    “有人打进来了!打到家门口了!”
    ……
    秦淮河,艳名远播的销金窟。
    一刻钟前,这里还是暖风熏得游人醉。
    江南的才子们吟诗作对,豪商巨贾们挥金如土,怀里搂着身段妖娆的粉头,醉眼迷离地争论着哪家的胭脂更香,哪首艳词填得更妙。
    直到那钟声砸碎这层粉红色的琉璃。
    “停!”
    一个正搂着花魁喝花酒的胖商人,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声,被生生捏碎了。
    他是北方来的,做皮货生意,那是真正见过血、在死人堆里刨过食的主儿。
    “这动静……”
    胖商人一把推开怀里娇滴滴的美人,那一身肥肉展现出惊人的灵活,连滚带爬地冲到船头,一把推开窗户。
    原本莺歌燕舞的秦淮河,此刻安静得像是个刚挖好的坟场。
    所有的画舫都停奏乐。
    只有那如同催命符一样的钟声,一声接一声,震得河水都在泛起涟漪。
    “怎么回事?”
    “这是哪里走水了吗?扫兴!”
    “接着奏乐!接着舞!”
    一个喝得烂醉的年轻书生还在嚷嚷,手里挥舞着折扇,一脸的不耐烦:
    “这应天府乃天子脚下,太平盛世,能有什么事?大概是哪个不开眼的更夫敲错了钟……”
    “闭嘴!!”
    一声暴喝。
    那个胖商人转过身,脸上的肥肉都在剧烈抖动。
    此刻的他,不再是刚才那个和气生财的“猪油蒙心”,反而透着一股子择人而噬的狰狞。
    他大步冲到那书生面前,一把揪住对方绣着精致兰花的衣领,直接给提起来。
    “你个只知道读死书的废物!你听不出来吗?”
    胖商人唾沫星子喷了书生一脸,眼睛红得吓人:“这是聚将鼓!这是催命钟!皇爷在叫人!皇爷在叫那些杀才!”
    “打仗了!!”
    “这钟声不停,就是不死不休!是要拿命去填的!”
    胖商人把书生往地上一扔,也不管自己的靴子是不是穿反了,甚至连桌上那个装满银票的钱袋子看都没看一眼,转身就往岸上狂奔。
    “快跑!回家!屯粮!关门!”
    “不想死的都给老子动起来!天变了!”
    一时间,秦淮河彻底乱套。
    尖叫声、咒骂声、落水声、求救声,混成一锅粥。
    那些平日里自诩风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才子佳人,此刻像是无头的苍蝇,在甲板上乱撞,哪里还有半分斯文模样?
    ……
    国子监,号舍。
    这里住着的,是大明未来的栋梁,是天下的读书种子。
    钟声响起的那一刻,不知多少支笔停在半空。
    “这是……”
    一个年长的监生推开窗,脸色惨白如纸。
    “景阳钟响,百官入朝。”
    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学子手里的《孟子》掉在地上,声音发颤:“师兄,这么急……而且是子夜,莫非是……”
    “别乱猜!”
    年长监生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看着远处皇宫方向隐约亮起的火光,那火光越来越亮,像是一条苏醒的火龙在夜色中翻滚。
    “不管发生了什么。”
    年长监生霍然转身,对着屋里几个惊慌失措的同窗,沉声道:
    “咱们是读书人,是圣人门徒!朝廷养士三十年,如今国若有难,我等虽手无缚鸡之力,但也有一腔热血!”
    “穿衣!”
    “虽然陛下没召见我们,但我们要去午门外等着!”
    “若是真的有人打进来了……”
    年长监生咬了咬牙,那张文弱的脸上,显出一股子决绝的狠劲儿:“那咱们就用这百十斤身子骨,去填那城墙的缝儿!”
    ……
    如果说市井和文坛是惊恐。
    那么在应天府的那些深宅大院里,在那些门口蹲着石狮子、挂着敕造匾额的勋贵府邸里。
    还有那些散落在破败巷弄里的老卒家中。
    反应截然不同。
    东城,一处看起来有些破败的小院。
    这里住着的不是什么大官,只是一个退伍多年的老百户。
    这老头平日里就是个瘸子,断了一条腿,在此地卖豆腐为生。街坊邻居都叫他“王瘸子”。
    平日里谁家有个红白喜事,他都乐呵呵地去帮忙,脾气好得像个揉扁的面团。
    此刻。
    王瘸子正坐在门槛上,手里拿着一块磨刀石。
    “滋啦——滋啦——”
    他磨得很用力,很有节奏,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串火星。
    在他脚边,放着一把刀。
    那是把早已不再列装的洪武初年制式雁翎刀,刀柄上的缠绳都烂光了,露出里面的朽木。
    屋里,他的老妻披着衣服走出来,眼眶通红。
    “老头子,你……”
    老妻的声音带着哭腔:“你都五十了。你的腿,那是开平之战留下的,一下雨就疼得死去活来。你连路都走不稳,你还要去?”
    “滋啦——”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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