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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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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7章 李景隆又挨揍了(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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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晴平日里连见血都少,此刻却被三千双熬红的眼睛死死盯住。
    视线里没有半点邪念,只有择人而噬的狂热。她腿直打哆嗦,避开地上的血泥,小步蹭过去。
    “爹……”
    王简坐在紫檀大案后,搁下半块拓片。
    “国子监论道,后宅女眷来干什么?没规矩。”
    王晴赶紧上前两步,把食盒搁在桌角。
    “大姐让我送参汤……顺道,带句话。”
    王简没去碰食盒。他清楚长女的脾气,不到天塌地陷的节骨眼,绝对不会让妹妹乱闯国子监。
    “说。”
    王晴声音压得极低。
    “三十六家从天竺拉回来三万个外族女人,打的旗号是……贺太孙大婚,充实后宫。”
    这话说得轻。
    但在落针可闻的大堂里,前排十几个尖耳朵的生员听了个真切。
    孙成刚放下那块发黑的头骨,豁然转身,脸色骤变。
    “三十六家……他们敢用这种腌臜手段捧杀殿下!”
    这话就是落在热油锅里的火星。三千生员原本就处在神经崩断的边缘,大堂直接炸了。
    “大婚前三天进献三万异族女!这是要把太孙架在火上烤!”
    “乱我汉家血统的毒计!这帮海外老财,该杀!”
    几张书案被当场掀翻。连一直在红漆柱后装死的司业陈立,都急得探出脑袋。
    王简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太清楚这计策有多毒。
    这步棋要是走错半寸,太孙的威望、长女的后半辈子,全得砸进去。
    “你大姐。”王简盯着王晴:“哭没哭?”
    王晴连连摇头。
    “大姐没哭,她笑了。”
    “笑了?”王简花白眉毛微挑。
    “大姐说,三十六家算错了账。她亲自向太孙进言,这三万人,不充后宫,全冠上化外流民的名头!”
    “直接发给大明各州府的老兵、苦工当婆娘!大姐说了,三十六家这回是给大明当了善财童子!”
    大堂里快掀翻房顶的叫骂声,瞬间掐断。
    几千个读惯了四书五经的脑子,没绕过这个大弯。
    把海外巨富送给太孙的女人,转手当成粗粮随意发给挑粪的苦工?
    王简坐在太师椅上,定住了三个呼吸的时间。接着,干瘪胸腔里爆出一连串大笑。
    “好!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他重重拍击桌面,站起身。满头白发乱晃,
    “我教出来的闺女,没给老王家丢人!”
    王简一把推开椅子,跨步走到台阶边缘,枯瘦的手指点向台下发懵的生员。
    “都听好了!”
    “这就是你们这群酸腐书生,和血海里滚出来的活阎王之间的天壤之别!”
    孙成攥着竹简,愣愣抬头。
    “祭酒大人,把进贡给天家的女人分给粗鄙老兵,这合乎礼法吗?”
    “去他娘的礼法!”
    王简抬脚踢飞脚边半卷烂布。
    “你们刚看了半宿死人骨头!异族对我们讲过礼法吗?他们播瘟疫、屠城池、抢女人!”
    王简眼冒凶光,手掌如刀向下狠劈。
    “现在白送上门三万人!你们觉得是烫手山芋,觉得是脏水!太孙殿下在乎你们嘴里那点虚名?他要的是人丁!”
    “大明连年开疆,多少老兵绝后!多少苦力讨不到老婆传宗接代!这三万异族女人扔进市井,不出十年,就是十万流着汉家血脉的新兵!”
    “这才是破局的阳谋!用异族女人的肚皮,繁衍我大明子嗣!把她们敲骨吸髓,压榨得干干净净!”
    “生下来的孩子,喝江南水,念大明律!三代以后,谁还认得出她们的根!”
    王简一拳砸在旁边的红漆鼓上。鼓声震耳。
    “全给咱们汉化!生吞活剥!”
    孙成脑中豁然开朗。这算什么乱政。这是最毒辣的族群吞噬!
    讲圣人教化有什么用?用汉家血脉直接占领,这才是真正的抹杀!
    “祭酒大人高见!殿下圣明!”
    孙成转过身,夺过沾满浓墨的毛笔,在白纸上奋笔疾书。
    三千生员全疯了。他们窥见了一条前所未有的霸道之路,满眼都是嗜血的狂热。
    “写下来!记入《新纪要》!”
    “异族女子,充入大明繁衍底库!此乃最上乘的血肉教化!”
    这群读书人双眼泛光,笔尖搓得飞快。儒家那套虚伪皮囊,被这番极其功利的理论撕得粉碎。
    王晴缩在红漆柱后。看着平日里死板端方的父亲,如今简直成了蛊惑人心的魔教教主,几句话就把三千朝廷高材生变成了狂热信徒。
    她抱紧食盒底座,咽了口唾沫。
    这大明朝,从姐夫到亲爹,算计起人命来连渣都不剩。
    ……
    次日,日上三竿。曹国公府。
    后院西厢房的雕花门被一脚踹开。
    李景隆一瘸一拐地跨进门槛。
    平日里那张自诩风流的面皮,此刻左眼眶紫黑一片,高高肿起,眼皮勉强留条缝。
    右脸明晃晃印着一个鞋底青印,鼻梁上还横贴着一块刺鼻的膏药。
    “嘶——轻点!你长眼喘气的吗!”
    李景隆抽回右手,疼得直抽凉气。干瘦的府医正拿白布给他包扎指骨,吓得当场跪倒在地。
    “国公爷息怒,这跌打酒必须揉进肉里才有效……”
    “揉个屁!老子这是寻常跌打吗?这是被人按在泥水里下了死手捶的!”
    李景隆踹翻府医,气急败坏地扯着身上发皱的云锦常服。
    整整三天,这副尊容就没好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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