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了。”
旁边一名副将闻言,开了个玩笑:“说不定,是北莽人被陈将军的神威吓破了胆,自己跑了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陈木的目光,在地图上缓缓移动。
跑了?
以他对完颜洪的了解,此人行事极其稳健,但也极其果断,从不做无谓的牺牲。
面对自己展现出的“非人”战力,他选择暂避锋芒,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
他不离开沧州,又能去哪里?
回北境?
不,他虽然谨慎,但也不缺勇气,曾带着两万人就敢直冲京城,必然不会就这样乖乖撤兵。
所以……
陈木的指尖,缓缓地划向地图的右侧。
渤州么?
如果完颜洪想绕开自己,唯一的选择,就是挥师向东,与东路军会合,整合兵力,从渤州方向彻底撕开南虞的防线。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神色匆匆地从门外跑了进来。
“报!京城急令!”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用火漆密封的信管,呈给高云。
高云接过信管,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