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行干了二十多年,还是学不会把人往最坏处想。”
她没有说的是,她曾经以为周国良对她的那些“特别关注”,只是这个男人一时兴起的试探。
她婉拒之后,他收手了,她以为这件事就过去了。
但后来她慢慢品出了一些味道。
那些在会上不轻不重的否定,那些在资源分配上不显山露水的倾斜,那些在绩效评价中“刚好”卡在及格线上的打分。
没有一件事是能拿上台面说的,但每一件事都在告诉她同一个信号:
你拒绝的,不只是一个人,而是这个人可能给你的一切“方便”。
而当你拒绝了一个掌权者的“善意”,你就必须做好准备,在他需要替罪羊的时候,成为第一个被推出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