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额头、鬓角涌了出来,很快浸透了那件单薄的花格子上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少女初长成的、青涩而美好的腰臀曲线。她脸颊通红,带着挫败和用力后的潮红,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美。)
(不远处,一棵歪脖子老槐树的稀疏树荫下,李贵斜倚着树干,嘴里叼着草茎。他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钩子,贪婪地、肆无忌惮地粘在香玫被汗水勾勒出的玲珑曲线上,尤其在腰肢流连不去。嘴角挂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玩味和占有欲,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着。)
肖晖 (见状,立刻上前,声音温和):别急,香玫。看准了根的位置,手腕要柔,用巧劲。(他示范了一次,动**调有力,挖出一串完整的红薯) 像这样。多试几次。
香玫 (感激地看了肖晖一眼,点点头,抹了把汗,再次尝试。这一次,虽然依旧笨拙,但红薯总算完整了一些。)
(镜头扫过李贵,他眼中的欲火更盛,仿佛已经将香玫视作囊中之物。)
场:5
景:场部食堂前低矮台阶 - 日(外)
时:中午
人:肖晖,香玫,凡秀英,宣传队员若干,农工若干
(刺耳的哨声再次响起。人群如同退潮般涌向场部食堂。食堂是一排低矮破旧的土坯房,烟囱冒着黑烟。宣传队的人捧着各自的粗瓷大碗,已经稀里哗啦地蹲在台阶和空地上扒饭了。空气中弥漫着糙米饭、红薯和寡淡菜汤的味道。)
(肖晖和香玫端着盛满掺着粗糙红薯丝、硬得硌牙的糙米饭和飘着几片寡淡冬瓜的清水汤的粗瓷大碗,找了个角落蹲下。饥饿让他们顾不上味道,默默低头吃着。)
凡秀英 (扭着腰肢走过来。她年纪不大,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丰满身段,肥大的旧军装也掩盖不住她胸前沉甸甸的轮廓。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香玫,眼神里混合着好奇、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喂,新来的!(她用脚尖碰了碰香玫的鞋) 听说你们是城里大剧团下来的?(语气带着点刻意拖长的腔调) 真会跳那个……《白毛女》?
(香玫一愣,抬起头。肖晖在桌子底下,用膝盖极轻却有力地碰了碰她的腿。两人目光飞快地交汇了一下,瞬间心领神会。)
(香玫立刻低下头,仿佛没听见,把脸深深埋进粗糙的大碗里,专注地扒拉着碗里的红薯丝)
(肖晖同样沉默,仿佛碗里那点清汤寡水是人间美味,吃得极其认真)
凡秀英 (被晾在原地,有些尴尬,撇撇嘴,哼了一声):嘁,装什么装!(扭着腰走开了)
(肖晖和香玫这才微微松了口气,但眼神中都带着更深的忧虑。在这里,任何与“过去”相关的联系,都可能成为新的灾难源头。)
(镜头捕捉到不远处,李贵蹲在台阶上吃饭,目光却穿过人群,像毒蛇一样锁定着香玫纤细的背影。)
场:6
景:山坡红薯地 - 日(外)- 收工路上
时:下午劳作结束
人:肖晖,香玫,春香阿姨,李贵,其他农工
(夕阳如血,将天边烧成一片赤金。收工的哨声如同天籁般响起。)
(镜头特写) 香玫的手掌,几个鲜红的水泡早已磨破,边缘红肿。汗水浸透的衣衫紧贴在后背,勾勒出瘦削的肩胛骨。她几乎直不起腰。
春香阿姨 (麻利地帮肖晖和香玫把挖出的红薯装进箩筐,特意只给香玫装了半担):闺女,头一回挑担子,肩膀嫩,骨头金贵!少装点,压坏了可是一辈子的事!慢慢来!(语气带着朴实的关切)
(香玫感激地点点头,学着旁人的样子,把扁担架上肩头。她咬紧牙关,试着直起腰。那半担红薯的重量却像山一样轰然压下!肩胛骨传来钻心的剧痛,脚下一个不稳,身体失去平衡——)
“噗通!”一声闷响!香玫重重摔倒在地!扁担砸在背上,箩筐歪倒,红薯滚了一地!
(周围瞬间爆发出毫不掩饰的哄笑声!夹杂着几声刺耳的口哨和幸灾乐祸的议论!)
“哈哈!看吧!我说啥来着!”
“金枝玉叶哪干得了这个!”
“摔个狗吃屎!活该!”
肖晖 (脸色剧变,眼中怒火腾起!他扔下自己装满的担子,就要冲过去扶她):香玫!
李贵 (幽灵般出现在人群前面,抱着胳膊,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肖晖!站住!(他阴鸷的目光扫过狼狈不堪、疼得蜷缩在地上的香玫,又钉在肖晖紧握的拳头上,带着一种残忍的欣赏和权力的快感) 改造思想,就要有个改造的样子!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想回城里享福?让她自己起来!这是锻炼!是考验!
(肖晖的指节捏得“咔咔”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如同虬结的树根。他看着香玫挣扎着,用尽力气想爬起来,膝盖处的裤子磨破了,露出里面擦破皮的嫩肉,正渗着点点血珠。怒火在他眼底熊熊燃烧,几乎要喷薄而出,烧毁眼前的一切!)
(香玫抬起头,脸上沾满泥污和汗水,狼狈不堪。但她的目光,穿过人群,对上肖晖喷火的眼睛。几不可察地,她微微摇了摇头。那双明亮的丹凤眼里,没有哀求,只有无声的安抚和一种令人心碎的隐忍:别冲动,为了我,忍下去。)
(肖晖胸口剧烈起伏,如同风箱。他看着香玫眼中那份沉重的恳求,紧握的拳头一点点松开,指节泛白。但那眼神,却比之前更加冰冷锐利,像淬了火的刀锋,深深剜了李贵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进骨髓。)
(李贵对上这目光,心头莫名一寒,随即是更深的恼怒。他冷哼一声,目光再次贪婪地落在香玫因摔倒而更显凌乱和脆弱的身体上。)
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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