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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本守望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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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 汇演暗潮生(第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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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拖拉机轰鸣声持续)
    (镜头剧烈晃动) 坑洼的土路像被巨兽啃噬过。拖拉机如同一叶失控的扁舟,在“魔鬼的肠子”里疯狂颠簸、跳跃。每一次轮子砸进深坑,都引发车厢内一阵惊呼和痛苦的闷哼。
    肖红娟 (紧紧抓住车厢板边缘,脸色惨白):我……我想吐……
    谭国栋 (一手死死抓住车厢栏,一手护住老婆):红娟,忍一下!抓紧了!(目光焦急地看向香玫方向)
    香玫 (蜷缩在角落,双手死死捂住腹部,额头冷汗涔涔。每一次颠簸都让她眉头紧锁,牙关紧咬,发出压抑的**…)
    肖正华(剧烈咳嗽,用手帕捂住嘴,指缝间隐约可见暗红。谭国栋在一旁无力地拍着他的背,眼神空洞…)
    李贵 (从后视镜瞥见香玫痛苦的模样,非但没有减速,嘴角反而勾起一丝残忍的快意。他故意猛打方向盘,拖拉机冲向一个更大的土坑!)
    香玫 (再也忍受不住,声音带着撕裂般的痛苦):师傅!停…停车!快停车!
    李贵 (猛地一脚踩死刹车!刺耳的摩擦声!巨大的惯性让所有人像破麻袋一样狠狠向前掼去!肖红娟尖叫,肖正华咳得更凶。李贵扭过头,小眼睛里闪烁着饿狼般的精光):妹子叫我师傅?哈哈,客气!(他跳下车,刻意挺直腰板,油腻地笑着) 记住了,我是塔山大队民兵营长,李贵!(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香玫因痛苦和窘迫而泛红的脸颊、起伏的胸口、纤细的腰肢上舔舐) 咋了?晕车了?(说着就要伸手去拉香玫)
    香玫 (憋红了脸,扶着后门):我的肚子痛,要下车去方便!
    肖晖 (像猎豹般瞬间跳下车,一把挡开李贵伸出的手,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不劳李营长!(他迅速而小心地扶起虚弱的香玫,语气转为温柔) 香玫,能走吗?那边有灌木丛。
    香玫 (虚弱地点点头,几乎将全身重量倚在肖晖身上,两人艰难地走向路边半人高的枯黄灌木丛)
    李贵 (被肖晖当众挡开,脸上闪过一丝恼怒,随即化为更深的阴鸷。他眯着眼,慢悠悠点上一支劣质香烟,透过袅袅青烟,死死盯着两人消失在草木后的背影。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含混而饥渴的咕噜声,像野兽盯着即将到口的猎物。他啐掉嘴里的烟丝碎末,低声咒骂):哼,青梅竹马?穿开裆裤的情分?(想起档案里的记载,肖谭两家世交,一股强烈的酸意和占有欲毒藤般缠紧心脏) 到了老子的地盘,是龙也得盘着!
    (镜头特写:枯黄的灌木丛在寒风中瑟索,遮挡住视线,更添一份不安。李贵的半张脸隐在烟雾后,眼神阴冷得骇人。拖拉机引擎空转的“突突”声,如同压抑的心跳。)
    场:2
    景:塔山寺山门外 - 夜(外)
    时:接上场
    人:李贵,肖晖,香玫,肖正华,谭国栋,肖红娟,刘德厚,农工甲、乙
    (拖拉机彻底熄火,车灯熄灭。浓稠如墨的黑暗和山林特有的、混杂着腐叶与湿冷的寒气瞬间将五人吞噬。)
    (镜头仰拍) 车头前方,一棵巨大的、枝桠扭曲如鬼爪的古槐树,在惨淡的月光下投下狰狞的阴影。树下,三条几乎被荒草完全淹没的羊肠小道,如同僵死的毒蛇,蜿蜒着钻进更加深邃黑暗的山林腹地,仿佛通向地狱的岔路。
    李贵 (拧亮一把铁皮手电筒,昏黄的光柱在黑暗中乱晃,像垂死者的眼睛):到了!前面得靠脚底板了!(他跳下车,光束故意扫过香玫苍白的脸和窈窕的身形,径直走过去,不由分说一把抢过她脚边那个最轻巧的蓝布碎花包袱) 妹子,这山道可不好走,滑得很!我帮你拿!(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狎昵)
    香玫 (本能地想夺回,但看到李贵脸上不容置疑的蛮横,瑟缩了一下,低声道):谢…谢谢李营长。
    肖晖 (眉头紧锁,默默将香玫另一个沉重的行李卷扛上自己肩头,同时把妹妹肖红娟的小包袱也接了过来)
    刘德厚(带着两个沉默得像石头一样的农工,拖着几块粗糙的木板和一捆散发着浓重霉味的稻草,从寺庙破败的山门阴影里走出来。马灯昏黄的光映着他黝黑刻板的脸,声音干涩沙哑):就这两户?(目光扫过狼狈不堪的五人,尤其在蜡黄如金纸、咳得直不起腰的谭国栋脸上停留了一瞬) 跟我来。
    (众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刘德厚身后。山路湿滑如油,覆盖着厚厚的腐叶和暗绿的苔藓。香玫体力不支,好几次都惊险地趔趄着,全靠身旁的肖晖眼疾手快,一把牢牢扶住她的胳膊才勉强站稳。每一次惊险,都伴随着李贵手里那束昏黄的手电光柱,像条黏腻冰冷的毒蛇,精准地舔舐过她纤细的腰肢、被汗水勾勒出的后背曲线和臀线。)
    (肖晖感受到那束光的恶意,眼神越来越冷。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位置,每一次香玫摇晃,他都恰到好处地用自己的身体完全挡住那束光。动作自然,却带着护卫领地的决绝)
    李贵 (鼻腔里发出重重的不满的冷哼,手电光恶意地在肖晖脚下乱晃,试图制造障碍):城里人,娇气!走稳当点!别拖累大家!
    (不知爬了多久,汗水浸透单薄的衣衫,冰冷刺骨。双腿如同灌满了铅块,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终于,一片巨大的、沉默的黑影在前方显现。)
    (镜头推进) 残破的飞檐斗拱在惨淡的月光下勾勒出狰狞的轮廓,断壁残垣如同巨兽的枯骨。几盏马灯在塔山寺破败的山门口摇曳着昏黄的光点,像荒野坟茔间飘荡的鬼火。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的香灰、木头腐朽和一种说不出的阴冷气息。
    刘德厚 (停下脚步,指着寺庙大殿一侧黑洞洞的厢房入口):就这儿。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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