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变得冷漠麻木,也对这个世界产生了厌恶。
恩佐太了解这一切了,因为他失去过。
所以这一刻,他也知道该如何对症下药。
“就没有一个同学,记得起过去之人的样子么?你们的生命里,就没有一个人,值得你们铭记么?”
“难不成过往离开你们的人里,就没有一个,值得你们为他活下去么?”
这嘲弄一样的发言,终于是激起了那名孩子内心的热血。
他想起来了,他曾经也爱过自己的新父母,也有过许下一起成长去改变世界的人。
这一刻,他默默念着那些名字,眼眶里终于又有了名为眼泪的东西。
他忽然不在乎一切了,拿起画笔,在黑板上画出了那张脸。
恩佐也在这一刻,露出释怀的笑容,同样的拿去画笔,光速的临摹出黑板上的画作。
那是一张女孩的脸:
“小辉么……抱歉啊,那天我不告而别了,真的很抱歉,违背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明明说好了一起长大的,可我却先走了。”
“对不起!但请你一定要努力的活着,告诉我……未来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好么?”
女孩的声音从恩佐的画纸里传出,名唤小辉的孩子,满脸泪水的看着画纸,拼命点头。
“老师……我也想画,可以么?”终于,又有学生举起了手。
恩佐说道:
“当然。”
他不想教室里哭哭啼啼的,但这一刻,教室里充满了哭泣声。
每个人的生命里,都该至少有一个难以忘怀的人,一个——
不可替代的人。
当这些人在画作里与孩子们道别时,那早已因为扭曲规则结痂的伤口,被重新撕裂开,但伤痛与仇恨,却又为伤口的主人,带来了新生。
做完这一切,恩佐断然没想到,自己居然没有被替换掉。
作为一名老师,他唤起了孩子们已经埋藏的爱憎。但却并没有被这些孩子讨厌。
他自嘲的笑了笑,画了一根烟。
“指挥官,接下来就靠你了。”
……
……
不仅仅是恩佐,妮可都在救赎他人,事实上这样的事情,在这座名为天平之城的每个角落,都在发生。
它们此刻,像是无数涌入大海的溪流一样,汇聚起来,集合在了闻夕树的脑海里。
闻夕树看到了许许多多的画面。
这个世界有很多的标签,妻子,孩子,老师,学生……
但这个世界,其实一直还有一个所有人都期盼的,却未曾出现的标签。
或许只有在年幼的小孩的记忆里,它才敢存在。
英雄。
闻夕树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了,为何酒馆里的每个人,被称之为酒馆英雄。
因为英雄,不是力挽狂澜的人,不是有着毁天灭地力量的人。
而是能在绝望的环境里,为他人带来希望的人。
艾尔莎,博格,德文,卡文蒂姆……他们也都在这座城市里,扮演着英雄。
就像恩佐与妮可一样,他们扮演不同的身份,在不同的环境里,为不同的人,带来活下去和爱下去的希望。
感受着这一切,闻夕树有一种力量汇聚的感觉。
名为人类的渺小生物,在这座扭曲畸形的城市里,并未被真正的同化。
他们始终有着朴素的期望。
怀揣着这些期望,闻夕树带着罗盘,一路前行。
他也终于,在市中心的天平大厦的顶端,那巨大的黄金天平之下,看到了这座城市畸形的源头。
天平大厦是这座城市最高的大厦,要进入天平大厦,本就是不容易的。
因为这里有着严密的安保。之所以严密,是他们几乎是不死的存在,一旦被杀死,会立刻被替换。
所以这里的防御力量是恒定的。
不过对于闻夕树来说,这些安保形同虚设,且不说他还有着能够获取信任的项链,即便是只靠武力,他也能够轻易的突破安保。
借助龙隐之力的潜行,借助罗盘指引,闻夕树最终登上了天平大厦的顶端。
也在大厦顶部,见到了“神”。
掌握着生死平衡的神,天平诅咒的源头所在。
诅咒的源头,是一名年轻的男子,仅从外表看,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有着一头堪比女人的长发。
闻夕树得承认,天秤座选出来的“神”,的确很有仙气。
男人穿着灰色西装,站在大厦顶端,俯瞰着这座城市,姿态从容写意。
对于闻夕树的到来,他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欢迎来到这座城市的最高点。喜欢我的城市么?”
闻夕树没有说话,他在感知对手的力量。
就在这个瞬间,男人消失了。
他忽然出现在了闻夕树的背后。悄无声息,闻夕树甚至看不清楚……
男人到底如何消失的。
“已经很久没有人,来到这里了,至少在执念世界是这样的。”
“但既然来了,那便是客人。”
很强,至少速度很快……
快到自己的任何手段,都绝对不可能命中对方。
“在末日里,要构建这样一座城市,可不容易。”
“你看,在这里,大家永远不需要担心失去。妻子永远有丈夫,孩子们永远有父母,学生们永远有老师。”
“每个家庭都是和谐的。生存与死亡都是一样的。人们不再畏惧死亡,也不再期盼新生。”
“大家恒定的活着,充满了秩序与美。”
“挑战者,你真的要打破这样的世界么?真的不选择,与我共治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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