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
可是去找车马行的人去而复返。
“会长,现在他们都给钟离瑾运输怪石,以及其余要卖到东京城的货物,没空给我们运粮食。”
上一次是有宋煊的协商,现如今宋煊肯定不给协商了。
游晖急的直拍自己的脑袋瓜,这可怎么办?
粮食废了半天劲运进来,现在想要逃离都没可能。
他们又不敢雇佣人,照着这么贵的趋势,那些闲汉背走一袋子粮食,都比工钱高出许多倍。
毕竟人力一次背一袋,需要雇佣太多人完成,根本就不划算。
“完了,难不成我们真要做赔本买卖了?”
“我们抗到什么时候?”
“是啊,本以为朝廷会缺粮食,结果大娘娘身边是谁给出的主意?”
众人怀疑都怀疑不到宋煊头上,毕竟宋煊从始至终都表现都是在帮助他们。
估摸是当今宰相王曾等人设下的局,来了一手请君入瓮。
这下子想逃都逃不掉了。
“这姜还是老的辣。”会长游晖攥着拳头道:
“怨不得宋状元鼓励涨价想要多收税的时候,这群相爷们都没有及时站出来制止,反倒是装作没看到的样子。”
“是啊,这群老头子也忒坏了,咱们的本钱都要回不来了。”
按照他们从宋煊那里探听的消息,综合分析后。
这些大量的粮食想卖出去,价格会跌的比涨价之前还要低。
不仅赔钱,还会把前段时间卖高价粮的利润也一并吐出去。
兴许能给赔的不多,要是烂手里,那可就血本无归了。
多年的打拼,全都化为乌有。
“降价是唯一自救的办法。”
游晖看着众人道:“幸亏我先哄骗住了刘从德,让他暂时不要降价,方便我们快速卖出出手,回笼损失。”
“是啊,刘从德带着他的亲眷购入的粮食,可不比我们要少。”
“对,既然决定要降价,那便快刀斩乱麻,能卖出去一点便是一点。”
东京城的粮商行会本就是一体的,外地客商想要来做买卖,都是要先交钱拜码头的。
你光跟官府交税,不跟他们拜码头,可不一定能够把手里的货物卖出去。
粮商散了之后,游晖坐在椅子上,思考着这段时间的过往。
“爹,造成眼前这种结果,总不能是我们都被宋状元给算计了吧?”
听着儿子的询问,游晖连忙摆手:
“不可能,宋状元虽然聪慧,但终究没有朝堂当中那些老狐狸经验丰富。”
“这东京城虽然宋青天喊的响亮,可终究不姓宋,他们这帮老狐狸定然早早的就在背后算计了。”
“故意把年轻的宋状元推出来让我们放松警惕。”
“这次当真是大意了。”
游晖在这里不断的后悔,自己太贪了,早知道就让给其余人股份了。
刘从德虽然与游晖相互打气,但是他出门在外,也多留了一个心眼。
万一这些商人背地里搞小动作呢?
自是派人盯着这群粮商,结果等他得到仆人的回报后。
“直娘贼。”
刘从德忍不住破口大骂:“果然一个个背着我搞小动作,都开始降价卖粮食了。”
“姐夫,现在不是耍脾气的时候。”
王羽丰跟着买的少,他总觉得这件事是宋煊谋划的,但是又苦于没有证据。
直觉这方面,属实是没法子说服他人的。
而且他越发确信,若是自家姐夫不是大娘娘的侄子,光凭着他自己的本事经商,怕是连渎裤都得赔干净喽。
“你说我们怎么办?”
“为今之计,我们要先一步把粮食卖出去,方能够让这群奸商的粮食砸在手里。”
刘从德脸上带着不忿之色:
“难不成我也要降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