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
“大官人,您表弟已经早早就到了。”
“嗯。”
宋煊应了一声。
他知道赵祯是非常渴望处理政务的。
可惜在皇宫当中施展不开,只能来自己这个小小的县衙过过瘾。
待到宋煊进入大门后,周遭吏员以及衙役,自是极为殷勤的上前问好。
宋煊轻微颔首,并没有多热情的回应。
这帮吏员也觉得太正常了。
纵然是大官人给他们摆脸色,他们也都得反思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对。
毕竟大官人他是真的顾及旧情,郭辛因公而亡,中秋节的赏赐都有他儿子郭恩的。
放眼整个大宋,上哪里去找这种待遇去啊?
大官人就算是做事凶悍,那也全都是优点,而不是缺点!
“大官人。”
周县丞连忙上来行礼:“钱财正在清点,雪花酒也都在分装。”
“嗯。”
宋煊应了一声,看着他们分装,打趣道:
“干活的时候不要偷喝啊。”
“不敢,我等不敢。”
“哈哈哈。”
宋煊脸上带着笑:
“总归是给兄弟们搞了点福利,待到大娘娘过寿以及过年的时候,还会有的。”
众人瞧着即将吃到嘴里的大饼,以及未来的大饼,对宋煊说的话,觉得比圣旨还要好听。
不说发钱的事,单是一位状元郎说跟你称兄道弟,就足以让你脸上有光,谁能拒绝?
“多谢大官人。”周县丞到底是在官场浸染多年:
“我等在县衙任职多年,自从大官人来了之后,才算是能吃上两口肉,喝上这雪花酒啊。”
“是啊是啊。”
众人自是一阵感激的话,全都扑面而来。
宋煊摆摆手听腻了,直接去了后堂。
赵祯抬起头来:“十二哥,你这钱发的可够多的。”
“哥们有钱,啊不对,是县衙有钱。”
宋煊坐在椅子上:“哪有让人光拉磨,不给吃饱饭的。”
“好家伙,这发的钱可比禁军一个月发的俸禄都要多了。”
赵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得亏你收买的不是禁军,要不然大娘娘都得忌惮你了。”
“忌惮我做甚?”
宋煊给自己倒杯茶水:“我又没有威胁到她的统治,除非我位列三公,学那董卓的做法,她才会忌惮。”
“哈哈哈。”
赵祯放声大笑,觉得宋煊实在是过于说笑了。
宋煊把账本给赵祯递过去。
赵祯仔细瞧了瞧,禁军去借贷,其实四家寺庙总归借出去四十九万七百八十九贯。
像王珪、狄青那样敢借一两千贯的人,始终是少数人。
几十、上百贯才是少数人。
就算有枢密使去交代,他们也害怕自己把钱给枢密院交一半,自己剩下的一半,最终还要给寺庙还回去,还得自己还高额利息。
赵祯抬起头:“十二哥,禁军的人胆子也太小了些吧?”
“上好的赚快钱的机会,摆在眼前,他们都不珍惜。”
“大家想的不一样罢了。”
宋煊对这个数字也颇为不满意。
如此轰轰烈烈,那么多人,就借了不足五十万贯。
大相国寺每年光是出租房间以及摊位,就能收入三四十万贯。
这可是纯利润啊!
大相国寺是开封最大的商业中心。
每月开放五次万姓交易,按照区域划分,好的位置就相当于学校的小卖铺,租金高的不是一星半点的。
田地租金收入、香火钱、赏赐钱。
最为赚钱的放高贷,这个账本官府无法掌控。
赵祯不解为什么大家想的不一样。
明明是好事,可是他们为何觉得不是好事?
就在赵祯细细思索的时候,班峰把大相国寺的方丈给邀请过来了。
方丈身边跟着住持,毕竟他们对宋煊邀请过来,十分的忌惮。
又唯恐方丈不背锅,所以请住持相随。
老方丈倒是无所谓,宋煊说什么他倒是都能答应,只是寺庙当中,自己又做不了主。
他们早就用金钱,把许多僧人给笼络在一起。
方丈说是傀儡有些过了,当成活招牌对大相国寺也是极好的。
方丈进来之后,先是念了句佛号,主动行礼。
“大相国寺谁说了算?”
颇为高胖的住持连忙说是清瘦老头方丈说了算。
他们师兄弟已经商议过了,什么事都放在师父的头上,若是他能够坐化烧出佛骨舍利来。
那也能让大相国寺的形象更上一层楼,兴许能够以此来迫使朝廷继续追查下去。
一想到这里,子远大和尚就松了口气。
既然开宝寺那辟谷之事被当众拆穿,我等佛骨舍利,想必你宋十二聪慧,也毫无办法!
“你出去。”
宋煊指着一旁的住持:“本官只请了大相国寺主事方丈的来商议。”
“这?”
方丈不言语,只是站在那里。
随即住持被齐乐成一瞪眼给请出去了。
“不知方丈如何称呼?”
老方丈这才坐下:“贫僧惠海。”
赵祯眉头一挑:“方丈可认识惠崇?”
“此人乃是我师弟。”
宋煊不知道此人是谁,赵祯是晓得的。
此人乃事大宋名僧,除了会写诗之外,最擅长作画。
待到后期被欧阳修等人称赞,苏轼更是对惠崇的画题诗,便是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名传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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