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是为公事而来,请讲。”
“张侍中。”
宋煊瞧着吏员出了门后,才笑道:
“我是有一场富贵要送到在京城内禁军以及厢军的手上。”
“嘶。”
此言一出,晏殊下意识的就起身把门给关上了。
旁人不理解宋煊激进的想法,可晏殊晓得的啊。
他生怕宋煊说出要举兵请大娘娘下台,由官家亲政的话来。
张耆听着宋煊话,又瞧着慌忙关门的晏殊,他心里猛的升起一个不好的念头。
该不会?
“还是晏相公周全。”宋煊当即夸赞了一句:“此事须得小心才能成功。”
晏殊回头瞪了宋煊一眼,想要走过去制止他,又听到:
“张侍中,我想请士卒去大相国寺、开宝寺、天清寺、太平兴国寺这四个寺庙去借高利贷。”
晏殊提醒宋煊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的脚步。
他想不明白宋煊为何要这么做?
夏竦也被宋煊的主意惊的站起来,走近来围观他。
“你说什么?”
宋煊瞧着三个人不可置信的眼神:“我说的很清楚啊,让人去借高利贷。”
“你疯了?”
宋煊摆手道:“我正常的很啊。”
“借了钱不还?”张耆也没搞清楚宋煊的目的。
“凭本事借的钱,凭什么要还?”
一句话,让三位大佬,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夏竦看向身边的晏殊,这是连中三元的状元郎能说出来的话?
你当初是怎么把他点为解元的?
旁人说你照拂他我还不相信,可是今日的言行,这位宋状元不像是走“大儒”的路子啊!
晏殊知道宋煊想要搞钱做事,但是没想到他会这么搞钱。
“你到底想做甚?”晏殊直接发问:“这不是你宋十二做事的风格,没事给自己找麻烦。”
“就是我的风格,我看他们这些僧人不顺眼。”
“我不信,你看不顺眼的人多了,怎么就不一个个都跟他们借钱?”
宋煊晏殊二人相互辩驳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曹利用打眼一瞧,三个人围剿自己的女婿,当即大喝一声:
“你们敢欺负我女婿,找打。”
随即关上门,小跑走到宋煊面前,瞧着三个同僚。
张耆瞧见曹利用来了,他是知道老曹借了高利贷的。
宋煊做这件事,该不会是想要变着法子的给曹利用擦屁股吧?
毕竟曹利用为宋煊举办婚礼,那可是挥金如土,借了不少高利贷。
前些日子又开始吃香的喝辣的,一问才知道他又借了高利贷,让张耆不知道怎么想的。
“怎么回事?”
曹利用站定之后,才猛然回过味来。
就算这三人一起上,也打不过自己女婿。
至于辩论,那自家女婿更不可能会输。
“你的好女婿鼓动士卒去借高利贷。”
“这不是好事吗?”
曹利用直接无所谓的坐在一旁,脸上带着得意之色。
果然自家女婿让自己先去借钱,就是有法子不还。
终于开始了吗?
曹利用已经鼓动了自己的好几个心腹都去借高利贷了。
“好事?”
晏殊听着曹利用的话语,立即明白原来这事,他们翁婿两个早就提前通过气了。
“当然是好事,那些秃驴聚集的钱财极多,让他们往外吐吐也算不得什么,毕竟我大宋也没有复制周世宗的做法。”
听着曹利用的言语,连晏殊都没法子言语了。
周世宗灭佛实在是过于激进,相比于宋煊让士卒去借钱,倒是显得温和极了。
“可是我枢密院要去做这种事,怕是很难通过中书省以及大娘娘那里,尤其是大娘娘还礼佛。”
张耆瞧着这翁婿俩浑不在意的模样,当即提醒道:
“给我个理由,要不然我绝不同意。”
枢密院有两个枢密使,所有事都是他们商量着来,一块签名才有效。
“官家派遣皇城司追查辽国密探之事,发现了寺庙与他们相互勾结,又查抄了账本,看见了官家赐给他们的田地,获取的资金拿出去放贷,逼死了许多百姓。”
宋煊咳嗽了一声:
“官家为此十分伤心,想要效仿三武一世的做法,被我劝住了,给这些僧人一次机会,别不识好歹。”
宋煊这个理由说出来后,让张耆没话说。
倒是晏殊了解宋煊,也了解官家。
生性忠厚宽容的官家,绝不可能复刻三武一世灭佛的做法。
再加上佛教在上层社会一直都被认为是西方之学,到了唐朝依旧是有着华夷之辨,对其有天然的排斥。
更不用说随着佛教迅速发展,导致寺院经济扩张,僧尼个人财富增长,数量激增,逃税现场极为明显。
四次灭佛之后,佛教才懂得与本土的儒、道融合,承认儒家的纲常伦理等等。
然后他们又得到了极大的发展,搞钱这种事是经久不衰的。
大相国寺已然成了东京城最大的一处贸易中心。
“这么说你让士卒去跟他们借钱,这些寺庙之人,反倒得谢谢你宋十二喽?”
“哎,晏相公,话不能这么说。”
宋煊双手冲着皇宫的方向:
“这帮秃驴要谢,也得谢心慈善念的官家,要不是官家心善,他们光是往外交钱,那是不可能的。”
宋煊此言一出,倒是让晏殊彻底没脾气了。
他很清楚,定然是宋煊说要效仿三武一宗的旧例,但是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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