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吗?”
“十二哥,我这是没睡好。”
赵祯努努嘴,让宋煊瞧瞧他带过来的账本。
宋煊拿起账簿仔细看了看,反正就是大相国寺的高利贷钱数。
好家伙,这才八月份,就有九十万贯的支出。
果然。
如此巨额的数目在有钱人眼里就是一个数字,他们早就麻木了。
毕竟东京城普通打工人,一个月能挣三、四贯就算不错了。
技术工种会挣的更高一些。
可是每月三四贯与十多万贯相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果然,还是放高利贷更加挣钱啊。”
宋煊继续翻着细节:“怎么,就因为这件事,一夜都没有睡啊?”
“是啊。”赵祯叹了口气:
“十二哥,我一想到我赐给寺庙的田地,成为这些僧人收割我大宋百姓脖子上的镰刀的一份子,我就觉得生气。”
“有什么可气的?”
宋煊不紧不慢的道:
“反正从先帝那里就赐田了,又不是你创造的。”
太祖、太宗两位皇帝对于和尚并不是那么感冒,并且经历过周世宗灭佛,是受到过影响的。
但是真宗皇帝不一样,他是儒释道三家都用的。
赐田可是由他开始的。
“问题早就存在,只不过是刚刚被你发现罢了。”
“现在又没有到亡国的那地步,直接教训他们就成。”
“可是我心里就是过不去这道坎。”
宋煊核对了一下,大相国寺追债那也是能置人于死地的:
“那行,我有个法子。”
“什么法子?”
赵祯眼里冒出期待之色。
宋煊也是暗暗叹了口气:
“到底是我经验不足冲动行事,应该先派人去集体借贷的,趁着皇城司没有查抄之前,必然会更方便的借贷,现在他们还是有疑心的。”
赵祯听着宋煊的话,一时间有些不解。
派人去借贷?
宋煊先前只是让自己老丈人去薅羊毛,能薅多少是多少,并没有告知外人。
“对。”
宋煊合上账册:
“不过我得假借官家的名声了。”
“十二哥想做什么?”
“短时间内借贷,我去找一波禁军,就说官家要挑选亲卫,让他们去借贷,五五分成。”
“能借出多少是他们的本事,连带着一半的钱财以及借据都送到枢密院去。”
“可是借钱不要还的吗?”赵祯脸上不解。
“凭本事借的钱,凭什么要还?”
“啊?”
“到时候朝廷出一道政策,规范高利贷的利率,比这个高的全都作废,如此一来,也算是官家给手底下的兄弟们发一波福利了。”
“还能这样?”
赵祯不理解宋煊的操作,哪有欠钱不还的?
这种事在大宋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事。
商业发达,更注重口碑与信用。
宋煊站起身来:
“六哥儿你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就发愁的睡不着觉,将来有你更多时间发愁的呢。”
“你先去补补觉,等你睡醒了,我这件事也就办完了。”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宋煊拿起自己的官帽:
“今日便让你瞧瞧什么叫诸葛卧龙的本事,薅小贷,我是专业的。”
不等赵祯反应,宋煊夹着官帽直接走了。
让人准备马匹,趁着天还没有热,直接奔着枢密院而去。
待到宋煊到枢密院的时候,曹利用还没有来呢。
兴许是他最近借贷了不少钱,一直都在补偿前段过苦日子的时间。
张耆等三人早就在处理政务了。
说实在的,目前大宋军队也没有太多政务让他们处理。
甚至发军饷这种事,都不会经过他们的手,就是为了避免有人借着晚发军饷的由头,鼓动士卒随他们造反。
毕竟赵匡胤走的就是这个路子。
从而达到兵不知将,将不知兵的效果。
再加上平日里枢密院掌管调兵权,三衙掌管训练权,统兵出征则另外遣将,三折都不能拥兵自重,可以互相牵制。
如此虽然免去了将官专权的威胁,但是对于作战十分不利。
“贤侄可是来找你岳父的?”
“倒也不完全是。”
宋煊嘿嘿笑了几声,自来熟的坐下:
“其实是有事求到张叔父面前。”
张耆自然知道宋煊把樊楼幕后之人林夫人的丈夫林坤给抓了。
一丁点面子都没有给她留。
“若是樊楼之事,大可不必,我本来就拿着极少的银钱,贤侄想做就做。”
听到这话,晏殊是真的想要发言。
但是碍于有其余人在,宋煊做出来的事又木已成舟,晏殊只能不开口。
副枢密使夏竦也抬起头来,昨日东京城闹的沸沸扬扬之事,他也是有所耳闻。
旁人都说宋煊是与刘从德勾结,为他所驱使。
但通过与宋煊的接触,夏竦可以肯定他们二人的关系定然是反过来的。
刘从德为宋煊所驱使还差不多。
宋煊哼笑一声:“此等小事,我才不会专门来与张叔父解释一二呢。”
张耆哈哈大笑起来,他是越来越欣赏宋煊,同时也是真的妒忌曹利用这个狗东西的好运气。
“那贤侄来寻我是有正事?”
“当然。”
宋煊瞧着吏员把茶放下,冲着他点头致谢:“若是私事我就私下找您了。”
“哦?”张耆也止住笑意:“既然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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