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仕途!
陈象古知道事情颇为棘手。
就怪那个叫韩琦的举子,太过于油盐不进了!
我陈家一门三状元如此看重你,你都不同意。
方才他爹甚至拿出只要你答应,就有法子让韩琦当状元的许诺。
但是韩琦就是给拒绝了!
无论如何,都是要靠着自己本领去考中进士,而不是靠着其余人的徇私舞弊。
更何况他早就有了婚约。
“哎,你觉得我不敢去敲登闻鼓?”
陈象古当然知道宋煊敢去敲,他连宗室子都敢当众说不配姓赵的话。
无法无天,有什么不敢的?
宋煊松了手,踩着脚底下的奴仆:
“我看他就是凶手!”
“冤枉,韩举子没死,他就被关在房间里。”
听着奴仆的自曝,宋煊哼笑一声:“大家都听到了。”
王泰这个时候走上前来:
“家父配享太庙,我王家在这东京城也是有几分薄面的,想必御史中丞是缺一些弹劾人的消息的。”
“好好好。”
陈象古连说好几个好字,先是被宋煊的名字吓得不知所措。
毕竟这位是有可能连中三元的,到时候成为太后与官家眼前的红人。
在琼林宴之时,说些话,那对于他爹都是极为不好的存在。
再加上王泰一出口,就知道他是宰相王旦之子,更是开罪不起。
“去把韩公子请过来。”
陈象古本来以为来抢韩琦的会是京中其余权贵人家,结果一个来的都没有,反倒是宋煊这个会元来了。
关键此子也不比京中权贵实力弱。
他都敢拒绝当朝宰相吕夷简的招婿!
尤其吕夷简还算事自家的恩主,当真是惹不起。
韩琦被人带走,还是极为挣扎的,他都以为要送他去姑娘的房间里。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韩六郎,如何跟待宰的猪一般被人给抬着走了?”
正在挣扎的韩琦,听着如此熟悉的揶揄话语,这才不再挣扎,放眼瞧去。
韩琦只见宋煊踩着一个奴仆,笑嘻嘻的瞧着自己。
他身后还有包拯他们,周遭全都是陈家忌惮的脸色。
陈象古也没好气的瞧着他。
本来以为是大喜事的强强联合,未曾想竟然会发生如此晦气之事。
这批举子都是犟种!
“十二哥,你们总算来了。”
韩琦突然鼻头有些发酸:
“否则我就要被人生米煮成熟饭,还要说我强迫人家小娘子的。”
宋煊瞥了陈象古一眼:“原来陈家家风竟然是这样的,那我真为开封府百姓有些担心啊!”
“一派胡言。”陈象古连忙呵斥道:
“韩六郎,没有的事,你勿要诬陷我陈家,按照大宋律法诬陷可是要反坐的!”
“哼。”
韩琦甩开那几个仆人的手,走到陈象古身边:
“你最好不要做官,我韩琦羞于与你为伍!”
陈象古被气的胸膛起伏不定。
宋煊这才松开踩着的脚:“不用送了,我们自己走,免得沾染上一些不好的家风。”
“你!”
陈象古本想呵斥,却被宋煊一瞪,立马就收回去了。
毕竟曹利用如今的官职,也不是他爹能惹得起的。
况且先前曹利用本就有跋扈的名声,在官场上欺辱他爹为女婿出气,那也实属正常。
陈象古只觉得有实力考进士了不起啊?
我也考!
靠着父荫入仕的人也是可以考科举的,只是不能被选作头名。
吕夷简后期弄权科举舞弊,就是为了给陈尧佐的儿子以及其余子弟开绿灯,让他们能中进士。
“等等。”
陈尧佐站在大门口,瞧着这群举子:“老夫开封府尹,你们突然闯进我家做甚?”
他选定的女婿韩琦要被这几个年轻人带走,陈尧佐内心是极为不乐意的。
“爹,你可算回来了。”
陈象古当即跑到他身边,指着宋煊道:
“宋煊他侮辱咱们家家风,万不可轻易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