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照这么下去,孙子孙女过几年估摸还会陆续出生的,毕竟儿子还有没成婚的呢。
他们一门三兄弟都是状元。
老大与老三子嗣都颇为凋零,也就两三个。
王泰又回忆别看陈尧咨又是状元又极为善射,还有卖油翁的趣事流传。
可是他觉得习武也不如陈尧佐的身体好。
……
“韩公子,我爹开出的条件你也听见了,当真是十分真诚。”
作为幼子的陈象古顶替他爹的位置继续劝告。
毕竟他爹突然就被太后给召进宫中,不知道什么事。
韩琦不屑与他们为伍,只是淡淡的道:
“家父在临死前已经给我安排了婚约,我自是要完成父亲的遗愿。”
陈尧佐他们父子两个轮番上阵说了三个时辰,都没有说动韩琦。
说实在的,陈象古此时是硬生生忍着怒气呢!
要不是临走前他爹的交代,早就让韩琦见识见识什么叫作东京城的膏粱子弟。
“韩公子,你再考虑考虑,今后无论是你还是我,全都是一体的,如何能亏待你?”
“我已经说了无数次。”韩琦一字一顿的道:
“悔婚事不可能的,就算你给我灌酒,生米煮成熟饭,我也会去敲登闻鼓,向官家说明情况的。”
陈象古瞥了一眼桌子上的催情药,但是嘴上却强硬道:
“你初到东京,兄长也都在外地为官,反正你若是玷污了我妹子,官家会听你的一面之词吗?”
韩琦神色微变,毕竟一门三状元的家族势力,还是有些唬人的。
更何况朝中故旧也有不少。
“别指望会有人来寻你,今日谁都被抢,他们无暇顾及你的。”
陈象古颇为郁闷的走出去关上门,让仆人好好把手,一切等他爹回来。
韩琦坐在椅子上,细细思索起来该如何脱身。
他是相信宋煊会来救自己的,只是那陈象古说的也对。
今日东京那些人家强女婿都抢疯了,十二哥他分身乏术,很难立即发现自己不见了。
若是真的生米煮成熟饭,那对于韩琦而言,也是人生上的污点。
……
几人听着王泰的信息,便走到了陈尧佐的家中。
不得不说陈府门口还是比较老旧的。
光靠着他的俸禄,养活这么大一家子人,确实是有压力。
门口便有不少幼童在玩耍。
宋煊止住身形当即出生询问:
“敢问可是陈府尹家中?”
“便是。”有一个十来岁的幼童道:
“怎么,你们也是来娶我姑姑的吗?”
“倒是长得颇为英俊。”
在一旁看着热闹的孙子道:
“比方才抢回来的那个更好看,想必姑姑也会欣喜的。”
宋煊倒是没有理会,又笑呵呵的道:
“我等便是被你们抢回来的那个姑父的同窗,速速带我们去见他。”
“好。”
他们几个孩童便带着宋煊等人进门。
包拯还在想着措辞如何与幼童交流。
未曾想宋煊他就这么简单的让他们带路了?
方才他所言的是骗小孩了吗?
王泰扶额笑了两声,又颇为无奈的跟上。
一群叽叽喳喳的孩子在那里叫嚷。
直到进了门之后,才有仆人过来询问。
毕竟陈家三兄弟都是状元,陈尧佐养的孩子多,可是该养的仆人还是要养的。
“我们是来寻韩琦的。”
“没有这人,滚。”
“快些滚,否则叫尔等吃不了兜着走。”
宋煊闻言直接单手拧着他的胳膊,疼的他跪在地上:
“你好大的胆子,知道我家老爷是谁吗?”
“乃是新任的开封府尹。”
“来人,快来人呐!”
“好个恶仆,竟然敢做出如此仗势欺人之事。”
宋煊就等着陈尧佐出来呢,奈何出来的出来的是老十陈象古,他那几个哥哥全都在当值。
基层小官可不如高层想翘班就翘班的,苦逼的熬着吧。
“你是何人?”陈象古指着宋煊道:
“胆敢私闯我家,意图行凶,把你捆了送去开封府,你也说不出话来。”
“韩琦被你们公然绑了,现在说他没有,便是不同意你们的婚事,被你们给杀了,我这就要去敲登闻鼓了,状告你爹陈府尹仗势欺人。”
宋煊哼笑一声:“他府尹的位置好像还没捂热呢吧?”
“你敢!”
陈象古登时有些心虚。
毕竟他爹这次好不容易调回来了,若是在府尹这个位置上表现的好,自是可以往宰相上提一提。
尤其是他爹六十多岁,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
若是被此子给毁了,说实在的他还是心虚。
“你到底是何人?”
“我嘛,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宋煊,天圣五年省试的会元。”
宋煊瞧着眼前主事之人:“你不够格,叫你爹出来。”
陈象古听着宋煊自曝家门,当即有些发蒙。
他没想到宋煊会找上门来,如今整个东京城谁不知道他的大名?
方才的瓜,陈象古劝韩琦无果后,仆人为了逗他开心,也一直都在吃,专门找了个闲汉去打探的。
宋煊的瓜。
吃的他无比震惊。
未曾想如此短时间内,自家就成了新瓜!
要知道宋煊如今名声正盛,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他瞧呢。
一旦此事纰漏出去,那对于陈家的影响不小。
尤其是对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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