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图在政治上获得一些助力。
可放眼整个天下,哪个在朝廷当中厮混的人,不晓得钱惟演的操作。
所以就算晏殊给他写信,刘烨也可以肯定,晏殊回到中枢去,钱惟演都没机会的。
他这辈子也就被困在洛阳这里了,好歹有一个守护先人坟墓的借口。
若是调到别处,不一定要被怎么折腾呢。
无论是寇准还是丁谓的两方残余人掌权了,都不会惯着钱惟演这种背刺小人。
钱惟演颇为欣喜的道:“好啊,好啊!”
他只想着,随着宋煊这三首词传世,那么钱惟演的名字也一定会被带上的。
刘烨不在理会钱惟演,他发现钱惟演的脑子当真是不灵光。
宋煊写的这三首诗词何尝不是在规劝大家呢?
钱惟演当真应该放弃幻想,好好思索一二。
不过刘烨也明白,钱惟演要是有脑子思考,他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文彦博与高若讷对视一眼:
“宋十二他当真是强的有些离谱!”
“是啊。”
高若讷此时也不得不承认,宋煊一首词便横压京洛以及各地前来游学的学子。
更不用说三首词一出。
简直是吊打。
打的连出题的知府都毫无招架之力!
“想必今夜过后,他宋十二必定会名动京洛。”
文彦博说完之后,便羡慕的瞥了一眼幸运儿富弼!
因为宋煊写出如此好的诗词来,还是靠着当地人富弼,带着宋煊去畅游了洛阳八大景。
到时候与宋煊一同被传言的,必定是富弼以及洛阳八大景。
那北邙山一丁点都不高,文彦博不清楚有什么好游玩的?
不如自己家乡绵山,高耸入云,乃是介子推隐居被晋文公焚毁的地方,更是寒食节(清明节)的发源地。
文彦博叹了口气,绵山自己也爬过。
可终究是没有宋煊那样的感慨,能够毫不费力的就写出三首发人深省的诗词来。
“此番出来游学,当真是大长见识。”
文彦博又低声道:“若不是时间不允许,我等真应该前往应天书院去游学一番。”
“是啊。”
高若讷也彻底服气了。
他们二人是从山西来的,在洛阳游学后,便要返回家乡苦读,参加明年三月的春闱。
不过文彦博一会得打定主意,前去与宋煊结识一二,回头参加东京城举办的春闱,再细细联络感情不晚。
钱惟演满面笑容的端着金杯走向宋煊:
“我便知道晏同叔举荐之人,如何会轻易被人难住?”
“十二郎今日写一首赠一首的豪迈之气,当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呐。”
“钱相公谬赞,不过是早就心中有所感怀,但是一直都没有写出来罢了,若不是今日这个场合,我兴许一辈子都不会写出来的。”
“哎呀,哎呀,那岂不是让世人无法知道你宋十二的诗名了?”
钱惟演自顾自的饮了一口后:
“十二郎今后莫要谦虚,这诗词还是要写一写的。”
“多谢钱相公的叮嘱,小子今后还是要改一改这个惫懒的性子。”
“哈哈哈。”
“好,好,好。”
钱惟演一口气连连说道。
刘烨也瞧着宋煊,一时间无语,主要是真被此子给装到了。
人家是真有这个实力。
直娘贼。
有些时候,自己当真是不听劝,喜欢去辩驳一二,但是最终的结果却是辩驳不过。
就在众人全都陷入对宋煊三首词的议论当中,突然闯进大厅里的一个老和尚,当即跪在地上,大声叫嚷着:
“刘知府,我徒儿契嵩是被冤枉的,还望能够重新审理,洗刷冤屈呐。”
一个老和尚在那里只是喊冤。
本来喜庆的氛围,因为方才众人都在传唱宋煊的诗词,连守门的好事者也过来听,这才让老和尚抓住了机会。
几个仆人连忙上前按住老和尚,想要把他给带走。
但是刘烨作为知府,却是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把他直接拖走。
如此一来,他的风评该会如何发展?
“大和尚,你那徒弟已然认罪了,你为他喊冤又有什么用呢?”
“他是被屈打成招的!”
老和尚被人按住,依旧倔强的抬起头:
“他是被屈打成招的!”
动刑这种事,是在所难免的。
北宋官员判案都不是疑罪从无,以及疑罪从有的思维,反倒是掺杂了儒家思想,自由裁量的权利很大。
口供仍旧是定罪的关键。
所以刑讯是在所难免的,可也有规定不得超过三度。
但一般人判案,几乎一次动刑就给你打服喽。
用不着三度开花。
就算是强悍如武松,真的硬抗一百杀威棒,那也得跪地求饶认罪。
刘烨是知道这件事的。
那小和尚他故意借宿,又见财起意,卷了人家的金银财宝,杀了人家媳妇,结果因为道路不熟悉,跌进枯井当中。
大早上被丈夫带人去寻找的时候,听到了井底传来的哭声,这才人脏并获。
他瞥了一眼宋煊,倒是回想起司马池与他说的那话。
难不成晏殊取得如此亮眼的政绩,背后当真有宋十二的帮忙?
于是他吩咐人去把卷宗取来,又招呼宋煊:
“我听晏相公说你宋十二也善于断案,今日你先看看卷宗,明日再去问人犯,如何?”
宋煊站在跟前,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权利,但依旧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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