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之后再说。”
刘烨依旧是有些嘴硬,可是早就头皮发麻了!
在场的人全都看向宋煊,些许人眼里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
尤其是梅尧臣。
抛出宋煊,他可谓是全场写的第一好的。
相比较别人的词。
梅尧臣写的是宋诗!
方才梅尧臣还构思了半注香的时间,但是宋煊他直接下笔。
他连想都不想。
当真是游览的时候就构思好的吗?
如此好的佳句,他都不屑提前写出来?
梅尧臣不理解。
因为有些时候诗赋就是灵光乍现,一旦你没抓住,便再也不会想起来了。
而且还不是只有一首是腹稿。
待到宋煊写完了之后,便有仆人不等墨迹干涸,立马给刘烨送上去。
可是宋煊依旧没有停笔,继续在空白的纸上又是一首《鹧鸪哨·述怀》。
须臾功夫。
刘烨就有宋煊的三篇作品在手。
他眉头紧锁。
刘烨一直都觉得世上哪有那么多的什么所谓的天才啊?
许多天才。
不过是你吹捧一下我,我吹捧一下你。
名声在士大夫群体当中起来了。
至于那些不识字的底层百姓,就跟着瞎嗡嗡就行,顺便在训斥自己孩子的时候说一说不成器之类的话。
刘烨作为官场中的人,如何能够不清楚那些所谓的“造神童”的手段。
但是大宋就吃“神童”这一套!
司马光那种神童,也是刻苦读书,司马池也是悉心教导的结果。
可是宋煊一口气写了三首,如此发人深省的词,让刘烨都忍不住怀疑。
难不成这么多年自己所想的全都是不成立的。
天下当真是有奇人?
司马光仗着距离宋煊近,仔细观摩宋煊所写的诗词。
依照他的记忆力,三首词司马光全都记下来了。
司马光瞧了瞧宋煊,再瞧一瞧其他人,直接坐下。
因为他发现自己算什么神童啊?
极少数人才是宋煊,大部分人都是宋煊等。
而自己别看是洛阳有名的神童,可司马光待在宋煊身边,他觉得自己也是在“等”那列。
宋十二他这是什么天才?
司马池自是看见了自家儿子脸上的震惊之色,他倒是没有伸着脖子去看宋煊的诗词。
一会便能传到自己这里,倒是不着急。
不过儿子这幅模样,显然是宋十二写的相当不错。
百年难得一遇啊!
司马池心中暗暗想着,今日真是来着了!
梅尧臣本来还有些自得,但是一瞧宋煊被加试一首,刘知府都没看自己。
但是宋煊他买一赠一,直接给整了两首。
如今三首词在手,刘知府久久不言。
众人都在议论纷纷,宋十二到底写的如何,让刘知府陷入这般?
钱惟演是坐在刘烨身边的,他站起身来,又微微弓着身子,瞧着矮案上的三首词,力求看的仔细。
过了良久,刘烨才悠悠的长叹一声:
“无论是胸襟,还是气魄,甚至是为官的思路,十二郎全都远胜于我啊。”
“啊?”
刘烨说完之后,满堂之中全都炸了!
钱惟演倒是没有拦着。
而是让仆人把宋煊写的三首词以及梅尧臣的那一首诗,全都拿下去让他们争相传阅。
梅尧臣手疾眼快,当即抢过来,大声念道:
“天津桥上,凭栏遥望,春陵王气都凋丧;树苍苍,水茫茫,云台不见中兴将。”
“千古转头归灭亡。功,也不久长,名,也不久长。”
梅尧臣念完后,紧接着下一首,又被念了出来,那是当官的思想。
然后梅尧臣死死盯着宋煊。
他发现自己与宋煊之间有着巨大的差距。
愿不得张方平是那么佩服宋煊!
张方平此时正咧着嘴大笑,反正十二哥早就便是这般有才。
谁人能比呢?
吕乐简长吁短叹,如何出名的就不是我呢?
包拯捏着胡须,回味着宋煊诗词里的意思。
“当官不为官,理财不贪财!”
这样的人,始终是少数!
司马池当即明白儿子为什么会如此惊诧了。
像宋煊这样须臾之间便写出来百年难得一遇的诗词,当真世上少有。
尤其是司马光他目前主学的是左氏春秋。
对于什么诗词并不是很擅长,也没有过早的涉猎。
故而对于宋煊能眨眼之间写出三首上佳的诗词来,大感意外。
司马光越发明白了自己与宋煊那种人之间的差距,今后更不能浪费自己的天赋,更是要好好学习功课才行。
宋煊不知道的是,身边这个小小的司马光,决定要卷起来了!
梅尧臣手中的诗词早就被人给抢走看了。
他自己写的诗,虽然也获得了知府的赏识。
但是梅尧臣自己个知道,他在意境上,差了宋煊不是一星半点。
梅尧臣突然笑了笑。
也是。
一个能写出水调歌头千古绝唱之人。
写一首百年难得一见的诗词,那也不是挺容易手到擒来的吗?
果然。
天才的境界。
不是谁都能比得过的!
刘烨看见一直都在笑的钱惟演:
“宋十二的三首词对于你而言,没有什么触动吗?”
因为刘烨是知道钱惟演那颗躁动的心,否则也不会如此费尽心思的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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