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江坐在泥地上,裤腿破了,腿上血肉模糊,她的心提到嗓子眼上,“爸,你没事吧?”
“我没事。”谢江脸色惨白,却咬着牙关。
他是军人出身,骨子里刻着硬气,即便腿上伤口翻涌、血肉模糊,也没皱一下眉头,更没发出半声痛哼。
他后背挺得笔直,手死死攥着地上的泥土,指节泛白,只是额角沁出细密冷汗,微微绷紧的下颌线泄露了隐忍的痛楚。
见乔星月眼眶通红地蹲在他面前,他强撑着抬手按住她的胳膊,声音沙哑却沉稳有力:“我没事,皮肉伤,别管我。”
目光扫向方才出事的方向,语气陡然急切,“快去救劳大红同志!她伤得重,再晚就来不及了,别耽搁!”
乔星月重重地点了点头,“爸,你撑着。”
说着,她从医药箱里拿出一卷纱面和一瓶碘酒,“你先自己包扎一下,把血止住,我去看看劳大红。”
说话间,她起身快速来到劳大红面前,见大嫂沈丽萍胳膊受了伤,上面缠着一块布,那是从婆婆黄桂兰衣服上撕下来的,又快速扫了一眼黄桂兰,见她没事,心下松了一口气。
她立即蹲在劳大红面前,“嫂子,你忍着点,我先救劳大娘。”
劳大红眼眶涌出泪来,之前她一直针对乔星月,没想到乔星月能不计前嫌,在危急关头救她性命。
她眼里满是动容,“乔大夫,我这条老命就交给你了,要是今天我死不了,我一定记你的大恩大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