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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闪婚不见面,带娃炸翻家属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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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记她的大恩大德(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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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你教我枪法,我也打不中那两头野猪。”
    “好,有眼力见。”赵军拍了拍谢中铭的肩,满意一笑,“回头你家有啥难处,我肯定帮忙照应着。”
    说着,赵军走到一头大黑野猪前,脚上那双皮鞋踢了踢野猪肚子上厚厚的肥膘。
    每年上山狩猎,头铳之功的人不仅能按均分配,还能多得一个猪头,和四条猪脚。
    赵军眼馋着这肉,头也不回对谢中铭说,“谢家老四,今晚在晒谷场分猪肉的时候,你记得跟大家伙说,这两头猪是我打死的。”
    往两年分猪肉,赵军也是这么操作的。
    别人打死的猪,头铳之功却归他,他把猪头肉和四条猪蹄子正大光明地分走了。
    反正刚刚围猎野猪的时候,总共就十几号人,没多少人看见。
    他们也没胆往外说。
    就连刘忠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身后的谢中铭紧咬着牙关,拳头紧紧一攥,却只能把这口恶气往肚子里咽,“放心,我知道该说啥。”
    ……
    半山坡上。
    几人横七竖八倒在被踩平的玉米地里,身下的黄土地早已被鲜血浸透。
    有人左腿被野猪锋利的獠牙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皮肉外翻,深可见骨,惨白的骨头茬在血肉中突兀地露着,鲜血还在顺着伤口缓缓渗出,染红了破旧的裤管,也浸软了身下的泥地。
    最惨烈的,是躺在地中间的那个中年妇人。
    那是有着一口龅牙,又长得一脸黢黑的劳大红。
    她腹部被野猪的獠牙戳穿一个黑洞洞的口子,浑浊的血迹顺着洞口不断涌出,混杂着黏腻的体液。
    几截暗红的肠子从洞口露出来,沾着泥土和杂草,模样狰狞可怖。
    劳大红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着惊恐与痛苦的神情,胸口微弱起伏,气息细若游丝,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消散在这片荒芜的山坡上。
    周围的玉米秆上,布满了野猪撞击、撕咬的痕迹,有的被拦腰咬断,有的秆上沾着血迹和野猪的鬃毛。
    乡亲们一个个的惊魂未定。
    都像丢了魂似的。
    只有谢陈两家的人,保持着镇定和理智,在一片惨状中,参与到紧急的救治工作当中。
    沈丽萍见劳大红肠子外露,她疼得直冒冷汗,咬着牙关,眼神开始涣散,她赶紧蹲到她面前,握紧她发抖的手“劳大娘,你怎么样了?”
    劳大红无力地喘息着,连回答她的力气都快没了,“我……”
    “妈,妈!”劳大红的女儿叫张招娣,她跪在劳大红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沈同志,我妈是不是要死了?”
    “还有救,别说晦气话。”沈丽萍的胳膊流着血。
    刚刚野猪进攻的时候,她正好在半山坡掰玉米。
    躲开一头野猪的时候,她摔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一身是泥,又一头野猪冲过来,她无法躲开,野猪尖利的獠牙刺破了她的胳膊。
    可这会儿,她顾不得自己受着伤,安抚着破了肚子的劳大红。
    张招娣往前一凑,“沈同志,赶紧把我妈的肠子塞回去呀……”
    “不能动。”沈丽萍一手拽着劳大红发抖发颤的手,一手拦住张招娣,“塞回去会感染的,你不能动你妈,在这里等待救援,等我家星月来了,会有法子的。”
    劳大红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
    汗水顺着她黝黑的皮肤大颗大颗地往下落。
    张招娣不知道咋办,一个劲儿的哭。
    黄桂兰见沈丽萍胳膊流着血,可见里面的白骨,她赶紧凑过来,跪在沈丽萍的面前,干脆利落地撕下一块干净的衣服,把沈丽萍流血的胳膊缠了几圈,紧紧勒住,“丽萍,你没事吧?”
    沈丽萍冒着冷汗,摇了摇头,“妈,我没事,救人要紧。”
    张招娣看着劳大红这肠了外露的惨状,哭得喉咙沙哑,“我妈这肠子都露出来的,会死人的,可咋办呀。”
    “能咋办,赶紧把你妈的肠子塞回肚子里呀,可别听黄桂兰和沈丽萍的。你妈和他们家有过节,他们巴不得你妈死,还能真心救你妈不成?”
    说这话的,是长得又矮又瘦又黑的孙婆子。
    前些天,乔星月害得孙婆子被扣了公分,还被罚给全村人掏大粪。
    她每天早上四点钟,天不见亮,就要挨个给各家各户掏大粪。
    孙婆子记着恨。
    她说完这话,张招娣擦着泪,一脸犹豫不决。
    艰难喘气的劳大红,冒着大汗看向张招娣,“招娣啊,听乔大夫嫂子的话,别动妈的肠子,会感染的。那孙婆子就是搅屎棍。”
    虽然劳大红和乔星月确实有些过节。
    早在几个月前,乔星月和一大家子下放到团结大队的第一天,就和她结下了梁子。
    但经过这么多个月的观察,劳大红也瞧出乔星月为人不错,不像孙婆子,只知道看别人笑话。
    这会儿劳大红疼得死去活来,孙婆子却在旁边说风凉话。
    正说着,大着肚子的乔星月从山坡上的小路快速走来。
    有人迎上去,帮她拎着又重又沉的樟木医药箱,“乔大夫,赶紧去救人。”
    隔着一两百米远的距离,乔星月看不清山坡上受伤的伤者,只见山坡上一片惨状。
    她忙问,“是谁受了重伤,肠子都露出来了?”
    她在心里祈祷着,可别是她的家人。
    帮她拎箱子的人,是铁牛媳妇,“是寡妇劳大红肠子都出来了。”
    闻言,乔星月松了一口气。
    幸好不是她的家人。
    不过,她脚下步伐一刻不停,甚至越发加急。
    经过一处田埂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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