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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掌控魏忠贤,先抄他一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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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震惊!金陵最大老赖竟是他,最终下场引起极度舒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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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光的香火钱?”
    “这些,都是账。”
    “朕今日此来,便是要与尔等将这些账一笔一笔算个清楚。”
    “账本,拿出来给朕看看。”
    一字一句,如冰锥,如钢针,狠狠地扎进了了凡的心脏。
    他所有的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
    什么禅心,什么定力,什么口才,在皇帝面前,都成了一个笑话。
    冷汗,从他每一个毛孔中疯狂地涌出!
    了凡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玄衣天子仿佛化作了手持勾魂笔的阎罗,而他自己就是那跪在森罗殿前无可辩驳的恶鬼!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了凡知道,那本真正的账本一旦交出去账本上记录的每一个名字,背后都代表着一个显赫的家族。
    那将是一场席卷整个南直隶的血腥风暴!
    那些人,是不会让他活着的!
    而眼前这位天子……更不会让他活着!
    横竖都是死!
    绝望之中,一股疯狂的念头如同毒草般从了凡的心底滋生。
    他不能就这么死了!他要拖!拖延时间!
    皇帝南巡只带了这些亲军,金陵城内外的卫所,南京的六部九卿,那些与鸡鸣寺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官绅勋贵,他们绝不会坐以待毙!
    只要能拖到他们得到消息,组织起足够的力量,或许……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想到这里,了凡猛地一咬舌尖,剧烈的疼痛让他那几乎要涣散的神智重新凝聚了起来。
    他抬起头,脸上竟然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陛下……陛下明鉴。”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与紧张而变得尖锐起来。
    “寺内账目繁杂琐碎,皆为供奉十方诸佛、修缮庙宇、赈济灾民之用,所记皆为一笔笔功德,而非……而非凡俗之账。”
    “若陛下欲知,此乃贫僧与鸡鸣寺的无上荣光。只是……只是账目实在太多,贫僧需召集寺内知客、库头等,仔细整理一番,方能呈送御览。还请陛下…还请陛下稍作片刻,移步禅房稍待,贫僧去去就回!”
    他说得恳切无比,将自己拖延时间的真实意图,掩藏在为君王整理账目的恭敬外壳之下。
    他甚至微微侧身,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他在赌。
    赌这位年轻的天子,会顾及一丝帝王的体面。
    赌这位年轻的天子,会相信他这最后的谎言。
    然而,了凡看到的,是皇帝笑了。
    那笑容温暖纯真,却比任何酷刑都更让人感到恐惧。
    朱由检不再看了凡。
    他只是将目光轻轻地转向了自己身旁,那个从始至终都如同一尊铁铸雕像般纹丝不动的禁军统周全。
    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
    没有言语没有手势没有点头示意。
    仅仅是一个眼神。
    周全,瞬间领会!
    “噌——”
    一声轻微到几乎难以听闻的摩擦声响起。
    那是周全的手,握住了刀柄。
    下一刹那!
    他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道闪电,猛地踏前一步!
    快!
    快到了极致!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看清他的动作!
    他们只看到一道残影一闪而过!
    唯有阳光,捕捉到了一丝痕迹!
    那是一道如同血色弯月般的弧线!
    是刀光!
    那柄御前佩刀此刻正以斩断世间一切因果的决绝,划过了了凡方丈的脖颈!
    了凡甚至没能做出任何反应。
    他脸上的表情还凝固在那个挤出来的谦卑笑容上。
    了凡的眼中还带着一丝不解与愕然,似乎不明白为什么皇帝会笑。
    然后,他的世界便天旋地转起来。
    了凡看到了一具熟悉的,穿着月白色僧袍的无头身体,还保持着躬身合十的姿态。
    他看到那脖颈的断口处,血肉模糊,白色的筋骨与红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看到一股温热猩红的液体从那断口处冲天而起!
    那血泉在正午的阳光下,折射出妖异而璀璨的光芒,飞溅出十数步之远!
    “噗嗤!”
    直到这一刻,那刀锋切开血肉与骨骼的声音才仿佛姗姗来迟般,传入了众人的耳中。
    滚烫的鲜血,溅了满地。
    几滴滚烫的血珠甚至跨越了五步的距离,溅在了朱由检那身玄色的常服之上,他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那不是鲜血,只是几滴恼人的雨水。
    更多的血则是迎头泼向了了凡身后,那尊慈眉善目俯瞰众生的鎏金佛像!
    那尊耗费了无数金银,接受了万民香火的佛陀,那张带着悲悯与智慧的永恒微笑的脸,此刻,被一片粘稠温热的猩红色彻底覆盖!
    而了凡那颗还带着惊愕与不信的头颅在空中翻滚了几圈之后,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咚……咕噜噜……”
    它像一个被孩童随意丢弃的皮球,在光滑的青石板上弹跳滚动,最终,滚入了那群蜷缩在地的官绅巨贾之中,不偏不倚地停在了那位致仕的户部侍郎脚边。
    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正直勾勾地对上了侍郎那双瞬间失去所有神采的眸子。
    那位在官场沉浮一生,自诩见惯风浪的老大人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咯咯声,他想尖叫,却发现肺里的空气早已被抽干;他想后退,却发现四肢如同灌满了铅,沉重得不听使唤。
    他的眼珠猛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可怖的眼白,竟是连晕厥这种逃避的方式都做不到,只是浑身剧烈地抽搐着,一股腥臊的温热液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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