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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掌控魏忠贤,先抄他一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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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震惊!金陵最大老赖竟是他,最终下场引起极度舒适(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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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风停了。
    整个鸡鸣寺,万籁俱寂。
    唯有那寂静本身,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敲击着每一个人的耳膜与心脏。
    大雄宝殿的台阶之上,了凡方丈站在那里,如同一尊被岁月风化了千年的石像。
    他的僧袍在方才的奔走中已然凌乱,那张往日里宝相庄严的面容,此刻只剩下被抽干了所有血色死灰般的惨白。
    他的脑海一片空白。
    所有的侥幸,所有的倚仗,所有的人脉,所有的香火情都在这片黑暗中消融得无影无踪。
    了凡知道,他必须做点什么。
    他看见朱由检的目光,那如同巡视牲栏般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瘫软在地的官绅巨贾。
    了凡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当那目光掠过致仕的户部侍郎时,那位南京大员的身躯如同被冰水浇透的病鸡,猛地一抽便彻底瘫了下去,眼中最后一点神光也黯淡了。
    不能再等了。
    一股求生的本能,混杂着三十年南朝第一寺住持的尊严,从那已经冰封的骨髓深处榨出了最后一丝力气。
    了凡强行压下膝盖骨中传来的,想要跪倒叩首的战栗,双手在身前缓缓合十。
    这个他做了数万遍的动作,此刻却仿佛耗尽了他毕生的气力。
    他的指尖,冰冷得像死人。
    “阿弥陀陀……”
    一声佛号,从他干涩的嘴唇中挤出,声音嘶哑得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他迈开了脚步。
    一步,两步
    了凡走下高高的台阶,走下那象征着佛门尊严与清净的莲花宝座,走向那代表着人间至高权力的玄衣帝王。
    他强迫自己抬起头,直视那双深渊般的眼眸,试图从中寻找到一丝一毫可以被称之为情绪的东西。
    但他失败了。
    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终于,了凡在距离朱由检五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个距离既表示了臣服,又保留了那么一丝微不足道属于方外之人的体面。
    了凡缓缓弯下腰,那袭被无数人景仰过的月白色僧袍,此刻卑微地垂落在地。
    “贫僧了凡,不知圣驾亲临,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了凡的声音竭力保持着平稳,字正腔圆,一如往昔在讲经法会上面对数千信众那般从容不迫。
    他将头深深地埋下,用最恭敬的姿态,掩饰住自己眼底那无法遏制的恐惧。
    了凡依旧抱着那么一丝幻想。
    一丝微弱如风中残烛般的幻想。
    他想,或许,这只是天子的一次雷霆示威。
    毕竟,鸡鸣寺百年来声望卓著。
    只要自己应对得体,姿态放得足够低,或许尚有转圜的余地。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说辞,如何将寺庙的不法之事,解释为方便之举,如何将那些见不得光的金钱往来,粉饰成信众功德。
    他相信自己这三十年练就的三寸不烂之舌。
    然而,他等来的不是质问不是怒斥。
    了凡等来的,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时间一息一息地流逝。
    了凡保持着躬身合十的姿势,如同一座石雕。
    他能感觉到,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僧衣,正顺着他的脊背如一条条小蛇般滑落。
    他能听到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为他的生命倒数。
    了凡甚至不敢抬头。
    许久,许久。
    久到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以为时间已经停止。
    一个平淡无波的声音终于响起。
    “朕,是来收账的。”
    声音不疾不徐,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就像一个普通的商贾走进了一家欠了他银子的店铺。
    了凡方丈猛地一怔,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收账?
    不是问罪?不是讨伐?
    了凡缓缓抬起头,脸上满是错愕与不解,那双因为恐惧而紧缩的瞳孔,茫然地望着眼前的天子。
    “收……收账?”
    朱由检的嘴角似乎有了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但那笑意,仿佛只有冰封三尺的嘲弄。
    他没有回答了凡的问题,而是将目光越过了凡的肩膀,投向了远处那座金碧辉煌宝相庄严的大雄宝殿。
    “忻城伯赵之龙,于天启三年捐赠贵寺水田三千亩。天启五年又捐了五千亩。前后八千亩上等水田,皆在应天府附近,地契文书可还在寺中?”
    了凡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尽数凝固!
    赵之龙!
    那位在南京城中飞扬跋扈,连应天府尹都要让他三分的世袭勋贵!
    他确实是鸡鸣寺最大的“功德主”之一!
    那八千亩水田名义上归于寺庙,实际上只是借着佛门净地的名头,逃避朝廷那日益繁重的赋税罢了!
    这是江南各大寺庙与豪族之间,早已心照不宣的秘密!
    是维系他们之间利益勾结最重要的一条纽带!
    皇帝怎么会知道?!他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连年份、亩数都分毫不差!
    皇帝这是早已将所有的罪证,都牢牢攥在了手中!
    朱由检似乎完全没有在意了凡那张瞬间变得如同死人般的脸,他依旧用那平淡的语调继续说道:
    “此八千亩水田,按照朝廷之策,十三年来,应缴的漕粮和税银朕很好奇,这笔钱,忻城伯是给了贵寺,还是贵寺替他还给了朝廷?”
    朱由检顿了顿,目光终于从大殿收回,重新落在了了凡惨白的脸上。
    “还有。这些来,有多少像赵之龙这样的善人?他们又捐了多少田?给了你们多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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