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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掌控魏忠贤,先抄他一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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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一场连绵不绝的噩梦(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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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病了。
    这个消息像一滴极淡的墨,悄无声息地滴入京城这潭深不见底的浑水里,然后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不容抗拒的速度晕染开来。
    消息是由王承恩在取消早朝时,对着一众等候在午门外的文武百官宣布的,声音尖细,带着宫里人特有的那种礼貌而疏离的腔调。
    官方的说辞一如既往地严谨,且充满了人情味儿。
    “圣上昨日与英国公议事过久,偶感风寒,龙体微恙,需静养数日。诸位大人,请回吧。”
    说完了,王承恩一躬身便退回了那厚重朱红的宫门之后,门缓缓合上,将宫里宫外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门外的世界,所有的嘈杂与窃窃私语都在那扇宫门合拢的刹那,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瞬间万籁俱寂。
    紧接着,那只手仿佛又松开了,任由那一片心照不宣的松气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皇帝登基以来的这几个月,对于京城的官员们而言,不啻于一场连绵不绝的噩梦!
    屠灭晋商粮商,凌迟周延儒,午门喋血……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而冷酷地捅进了这个庞大帝国,最腐朽也最敏感的神经里。
    所有的官员都像是一群被拴上了绞索的囚徒,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他们生怕自己做错了哪件事,就被那位坐在龙椅上眼神比寒冬更冷的年轻皇帝盯上。
    现在,皇帝病了。
    这个消息对于某些官员来说,就像是天籁之音。
    它意味着那根一直紧绷到极致的弦,终于可以稍稍地放松一下了。
    朝臣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忧虑,口中说着千篇一律的祝祷之词。
    “望陛下龙体早安啊。”
    “是啊,圣上为国操劳,宵衣旰食,还需多多保重才是。”
    “我等臣子,唯有祈盼陛下早日康复,重掌朝纲。”
    然而,那微微上扬的嘴角,那如释重负的眼神,却清晰地透露出他们内心真正的想法。
    这反应就像是水面泛起的第一层涟漪,微不足道,却预示着更深处的暗流。
    涟漪的发酵,始于第三天。
    以内阁钱龙锡为首的几位大学士,按照官场百年不变的规矩前往乾清宫求见,以示人臣之忧思。
    他们被挡在了宫门外。
    挡住他们的,是魏忠贤。
    这位曾经权倾朝野,在新皇登基后虽权力有些降格,但依旧是文官们眼中钉肉中刺的大太监,此刻就站在那里,面带微笑。那笑容一如既往地和煦,却又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阴冷。
    “几位阁老,辛苦了。”魏忠贤的声音柔和得像丝绸,“圣躬尚未痊愈,御医嘱咐了不宜见风,实在是不便见客。诸位大人的心意,咱家一定代为转达。”
    钱龙锡等人碰了个软钉子,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但也不好发作。毕竟“圣躬”二字,是天下间最大的道理。
    他们只好将连夜赶出来的,那些无关痛痒却又必须呈上的奏疏交给了魏忠贤,悻悻而归。
    第二天,这些奏疏被原封不动地送回了内阁。
    没有朱批,没有发还重议,甚至没有任何痕地的痕迹。
    只在每一本奏疏的封皮上,端端正正地盖着一方鲜红篆体的印章。
    ——“览”。
    已读,不回。
    这个动作让少数政治嗅觉极其敏锐的官员,第一次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以往的皇帝,哪怕是万历爷那般怠政,对于内阁的票拟多少也会圈阅几个字。这位新君更是以勤政著称,每一个重要的折子都会有详尽的批示。
    这种模式太反常了。
    ……
    转折,发生在第七天。
    连续七天,皇帝没有上朝。
    连续七天,宫中没有任何一道手谕,任何一份朱批流出。
    整个紫禁城就像一只陷入沉睡的巨兽,安静得可怕。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偶感风寒”的范畴了。
    京城的官场如同一个被投入了巨石的池塘,彻底沸腾了。
    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态,在官员群体中正式形成,泾渭分明。
    少数务实派官员开始真正地忧心忡忡。
    在他们看来,这位新君虽然手段酷烈,但其推行的新政无论是整顿吏治还是开发财源,都确实给这个垂死的王朝带来了一线生机。
    他们真心认为这位陛下是难得的中兴之主。
    他们焦急地四处打探消息,试图从宫里那些沾亲带故的太监宫女口中,套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然而,宫墙高耸,这一次,所有的消息渠道都被堵得严严实实。
    他们越是探听不到,心中就越是焦急越是恐惧,怕的不仅是皇帝的健康,更怕这场好不容易开始的改革会因此而夭折。
    而大明,会重新回到那个党争不休,腐朽不堪绝望的老路上去!
    ……
    另一边,则是压抑不住的.近乎于狂喜。
    钱府书房的气氛,已经截然不同。
    钱谦益的脸上再也掩饰不住那份喜悦,他的手甚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天启帝落水,英年早逝。今上,又在此时‘病倒’……”他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一种恶毒而又兴奋的光芒,“自古以来,天子不敬士人,违逆祖制,鲜有长久者!”
    钱龙锡比他更为谨慎,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同样跳动着激动的火焰。
    “我等正愁新君手段狠辣,刚愎自用,我等臣子,竟无从置喙。若……天意如此……”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我等,正可借探病之名,行清君侧之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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