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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掌控魏忠贤,先抄他一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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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朕会派田尔耕,去和他们好好谈一谈(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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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完了田尔耕,朱由检没有立刻回到那座让他感到窒息的乾清宫。
    他罕见地移驾到了御花园。
    已是未时,阳光不再那么炽烈,斜斜地穿过亭台楼阁,穿过那些枝叶,在青石板小径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漂浮着肉眼可见的细微尘埃,在光柱中懒洋洋地翻滚,像极了这个庞大帝国暮气沉沉的呼吸。
    四周很安静,只有几声疏懒的蝉鸣,和风吹过太湖石时那若有若无的呜咽。
    朱由检就这么静静地站着,看着一池碧荷,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
    王承恩在一旁躬身侍立,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他看得出来,陛下很累。
    而且,那种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那种连续拨动命运之弦后,从指尖传来的反噬。
    只是,这片刻的宁静注定是短暂的。
    因为帝国的改造,才刚刚开始。
    约莫过了两炷香的工夫,朱由检缓缓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所有的疲惫都已退去,只剩下如深渊般的平静。
    “传,英国公,张维贤。”
    ……
    圣旨传到英国公府时,府内的气氛瞬间凝滞。
    张维贤正在书房里,对着一幅祖宗的画像枯坐,这几日,他过得比自己一生中任何一场大战前夕都要忐忑。
    新皇登基以来的雷霆手段,午门前那场让他所有人心有余悸的杀戮,以及那日皇帝在暖阁中对自己说的话,像一块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
    “老国公,朕信你,但朕不信他们。这是一个机会,一个站队的机会。朕倒要看看这满朝勋贵里,到底有几个是能看清时局的聪明人,又有几个……是蠢到该死的!”
    这番话言犹在耳。
    他遵从陛下的旨意,以勋贵领袖的身份奔走于各大公侯府邸之间,试图用自己那已经有些嘶哑的喉咙,去唤醒那些沉睡在祖宗功劳簿上的同袍。
    他告诉他们时代变了,这位陛下不是仁宗,不是宣宗,他是一柄出了鞘就必要见血的剑。
    他劝说他们放弃那些不合规矩的侵占田产,收敛一下那些骄横跋扈的子侄,向陛下展现出勋贵的忠诚与价值。
    然而,收效甚微。
    回应他的大多是敷衍的笑,是不以为然的眼神,是酒酣耳热后的抱怨。
    “老国公,您多虑了。”
    “陛下再狠,还能把咱们这满堂公侯都杀了不成?!”
    “我家的田,那都是先祖拿命换来的,凭什么说献就献?”
    “还地,还什么地,我先祖随太祖拼杀的时候把我这辈子的地都拿完了!”
    “就是,要钱,找那些文官要去!找那些富得流油的江南商人要去!盯着咱们这些功臣之后算什么本事?”
    执迷不悟。
    不,或许不是执迷不悟。
    而是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习惯了不劳而获,习惯了像水蛭一样趴在大明这艘船上,心安理得地吸食着它最后的一点血液。
    他们甚至没有意识到,这艘船已经在下沉。
    面对这一切,张维贤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以及…一种深刻的寒意。
    他终于明白,这个群体已经烂了,从根子上,烂透了。
    所以,当传旨的太监用尖细的嗓音喊出“召英国公张维贤入宫面圣”时,他心中所有的忐忑忽然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他知道摊牌的时刻,到了。
    他不能再试图去保护这群执迷不悟的人了。
    深吸一口气,张维贤换上了一身崭新的一品武官朝服,麒麟补子在午后的阳光下熠熠生辉,他仔仔细细地整理着衣冠,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庄重。
    既然那些蠢货不愿体面,那就休怪陛下不给他们体面了。
    这一次,他张维贤不仅不会阻拦。
    若陛下需要,他甚至可以……亲自动刀!
    ……
    当张维贤在太监的引领下踏入御花园时。
    年轻的皇帝背着手,依旧是习惯性的站在一幅巨大的舆图前,但那那不是整个大明的疆域图,而是一张精细得令人发指的…京畿舆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朱砂,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卫所、关隘、驿道。
    张维贤走上前,正要依制行跪拜大礼。
    朱由检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
    他没有回头,依旧看着那张图,像是闲谈一般随意开口:“英国公,你看这京畿之地,像什么?”
    张维贤心中一凛,不敢怠慢,他沉吟片刻,恭敬地回答道:“回陛下,臣以为,京畿者,天下之本。雄踞燕山,俯瞰中原,北御大漠,南控江淮。若论其形,如巨龙之首,龙脉所系;若论其势,乃天下之枢,万方辐辏。”
    这一番话,引经据典,中正平和,是任何一个老成谋国之臣都会给出的标准答案。
    然而,朱由检却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转过身,终于看向了张维贤,那目光平静,却又锐利得像刀。
    朱由检伸出手,没有指向那所谓的“巨龙之首”,而是在地图上,京城周边的几个卫所上轻轻地点了点。
    “在朕看来,”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张维贤的耳中,“它像一个…破了无数个窟窿的筛子。”
    张维贤眼睛急速眯了起来。
    “外敌可轻易渗透,内贼可肆意往来。”朱由检的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辽东的探子,可以扮作商旅轻易抵达通州;各地的乱匪,只要有钱,就能买通关卡的军官混入京城。这就是我大明的京营,朕的天子亲军。”
    一句话如同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地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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