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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掌控魏忠贤,先抄他一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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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这,肯定是最后一次机会了(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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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应与那群短视之人划清界限,但人情之网利益之链,牵一发而动全身,终究是无法轻易脱身。
    “陛下登基以来,雷霆手段,整顿朝纲。”张维贤的声音低沉,“先是晋商八大家,通敌养寇,一夜之间灰飞烟灭,百年基业化为尘土,再到江南粮商,囤积居奇,意图要挟朝廷,结果是人头滚滚,秦淮河的水都被染红了几分。”
    “前些时日,毛文龙在辽南取得小胜斩获颇丰的消息传回京城,陛下大加封赏,极大地振奋了军心民意。可”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还有…骆家。”
    “说灭就灭了,从定罪到抄家,前后不过数日。连一丝转圜的余地,一分体面,都没有留下!”
    张维贤觉得自己说不下去了,他不知道怎么跟朱由检求饶,求得皇帝对那些依旧死不悔改的勋贵们的宽恕!
    骆家的倒台,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碎了勋贵们最后的侥幸。
    如果说之前的晋商和粮商还算是外人,那么骆家这个‘锦衣卫世家’,这个与他们利益勾连极深的‘自己人’的下场,才真正让他们感到了切肤之痛。
    恐惧如同瘟疫,在那些奢华的府邸间疯狂蔓延。
    更让他们彻底绝望的是,有几家胆子小关系又比较远的伯爵,在骆养性被抄家的第二天清晨,便试图收拾金软细软出京,想奔着南京的祖产躲避风头。
    结果,在德胜门和朝阳门,都被京营的新军给客气地请了回来。
    带兵的将官的借口拙劣到了极致——京城内外近来不太平,恐有匪类对各位大人不利,奉旨请各位大人回府安歇。”
    这一手,像一道刺眼的闪电,瞬间照亮了勋贵们混沌而侥幸的脑海!
    晋商案!粮食案!
    他们终于惊恐地回想起,皇帝的每一次动手,都不是心血来潮的暴怒,而是彻彻底底的谋定后动!
    先是织就一张看不见的天罗地网,暗中收集所有罪证切断一切退路,待所有猎物都已入笼,确认再无半分疏漏之后,方才发动雷霆万钧的一击,绝不给人任何反应与挣扎的机会!
    而眼下,这不让勋贵出京的举动,会是那张大网最后收口的信号吗?!
    皇帝,必然已经是盯上了他们!而且说不定屠刀已经磨好,悬于头顶只待落下!
    勋贵们,真的慌了。
    这一次,不是对某个政敌倒台的兔死狐悲,而是对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有了清晰预见刻骨的恐惧!
    在这种仿佛能预见自己结局的清醒恐惧之下,这群养尊处优的废物们,终于迸发出了求生的全部智慧。
    他们翻遍了历史的故纸堆,抓住了一根自以为是,也是他们唯一能想到的救命稻草。
    张维贤抬起头,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他们说,感念皇恩浩荡,不忍见陛下为国事操劳,为钱粮忧心。愿效仿万历朝旧例,凑一笔‘赎罪银’为陛下分忧,为国库纾困,以赎…以赎往日‘治家不严’之过!”
    “赎罪银”三个字如同三根最纤细最冰冷的银针,轻轻刺入了朱由检的耳朵里。
    暖阁内,陷入了一片静默。
    朱由检依旧低着头,看着那枚镇纸,一动不动。
    就在张维贤几乎要被这沉寂压垮的时候,一丝仿佛是错觉般的响动,自天子喉间溢出。
    “呵呵……”
    起初,只是压抑在胸腔里的轻笑。
    随即,这笑声像是挣脱了束缚,音调开始上扬,变得清晰而不再掩饰。
    “呵呵呵呵……”
    最后,这笑声穿透了压抑,冲破了束缚,变成了响彻整个暖阁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
    朱由检仰起头,靠在龙椅的椅背上,笑得双肩剧烈地颤抖,那笑声中没有半分喜悦,只有深入骨髓的荒谬与嘲讽!
    赎罪银?赎罪银!这真是他登基以来,听过的最滑稽的笑话!滑天下之大稽!
    江山社稷,亿万在生死线上挣扎的百姓,在勋贵们这群国之蛀虫的眼里,原来是可以明码标价的!
    勋贵们还以为他是那个贪婪懒惰,躲在深宫数银子的万历爷?
    他们还以为这天下还是可以用几个臭钱就能摆平的生意场?
    想花几个钱,就买下自己侵占军屯、垄断民生、甚至通敌资寇的滔天大罪?
    想交一笔保护费,就换一张可以继续趴在大明身上,心安理得地吸血的凭证?
    做梦!!
    笑声,戛然而止。
    转变是如此的突兀,仿佛刚才那癫狂的笑声从未发生过。
    张维贤抬起头,看到的却是一张和善的脸,朱由检缓缓站起身,亲自走到张维贤面前,伸出双手将这位老国公搀扶起来,语气温和。
    “国公快快请起!他们能有此心,朕心甚慰啊!”
    朱由检扶着张维贤的手臂,让他坐在一旁的锦墩上,神情仿佛是一位真正体恤功臣的仁慈君主。
    “他们能体谅朕的难处,愿意为国分忧,这是好事,是忠君爱国的大好事!”朱由检微笑着,目光扫过张维贤的脸。
    “只是,”他话锋一转,却依旧保持着那温和的语调,“这‘赎罪银’的说法,不妥。皆是开国勋贵之后,于社稷有大功。谈‘罪’,就太伤情分了。朕看,不如就叫‘报效’吧。”
    他顿了顿,端起一杯早已凉透的茶,轻轻抿了一口,似乎在认真地思考。
    “既然是‘报效’,那自然要看心之诚伪,而非银之多寡。朕若定了价,说一家要交多少,那朕成什么了?倒显得朕像个趁火打劫的商人,非要从功臣后人的口袋里掏钱。”
    张维贤听着这话,非但没有感到丝毫安心,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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