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精灵大军多面包夹芝士,我自佁然不动(求订阅)(第1/6页)
光是一种什么东西?
在物理学家看来,就是极为微观的粒子。
在艺术家看来,就是实现自己画面分割,体现人物性格特征,亦或者区分抽象主义,神魔两面性,矛盾两面性的核心工具。
而对于普通人类而言,看不到光,就会彻底陷入黑暗。
那是一种虚无的,黑暗中完全无法分辨的色彩,彻彻底底的绝望。
根据统计,无数视线正常的人变成盲人后,都会产生极为严重的心理疾病,甚至直接自杀。
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同样也是收集世界信息最为重要的器官。
如果没有了眼睛,那么人生将会丧失无数的观感。
特殊治疗手术恢复区。
木富国的妻子紧紧攥着衣角,目光在深度休眠麻醉的丈夫和旁边无菌箱里那对冰冷的造物之间来回移动。
那个高科技造物静静躺在天鹅绒衬垫上,金属外壳闪烁着无机质的光泽,中央仿眼镜的复合晶状体在阳光下散发出光芒。
她又一次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医生,我丈夫他……什么时候能醒?”
“快了。”医生扶了扶眼镜,语气沉稳,“等会儿他情绪可能会比较激动,安抚工作要提前做好。”
“好,我明白。”木妻用力点头,视线重新落回丈夫脸上。那被纱布层层包裹的眼部和双手,像是在无声诉说着曾经的惨烈。
那是木富国未来将要探索世界,观看世界的唯一希望。
赛博义眼。
一种通过植入视神经束,与大脑视觉皮层直接联动,依靠生物电供能的精密视觉信号发生器。
木富国的意识从一片虚无的混沌中缓缓升起。
我是谁?
我在哪?
木富国感觉自己的思维像一团被搅乱的浆糊,想动,身体却像灌满了铅。
他对时间、地点、自身状况的认知一片模糊。他只知道自己还活着,并且似乎正在苏醒。
然后,他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
一个他坚持了数年的,徒劳而又心酸的习惯。
他的眼球早已在几年前的那场爆炸中被摘除,每次醒来,面对的都只是永恒的、纯粹的黑暗。
他正准备像往常一样自嘲一番,意识却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那片亘古不变的黑暗宇宙里,竟然出现了一抹……杂色?
像是坏掉的屏幕上闪过的雪花点,微弱,却真实不虚。
这是什么?幻觉吗?
就在他意识浑噩之际,外界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了进来。
“医生,是这样操作吗?”
“对,开启设备后就可以等待你丈夫意识苏醒了。”
“这是信号连接成功了?我老公醒啦?”
“咦,还真是!”
木富国的意识在飞速清晰,他听出了那是妻子的声音。
他想坐起来,却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仿佛被人塞进滚筒洗衣机里甩了七八十圈。
这感觉他太熟悉了。
几年前,新兵排雷,为掩护对方,自己趴在对方身上,被炸了后,他从手术台上醒来时,就是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但,这一次不一样。
他发现了更多的异常!
视野里的雪花点正在聚合、演变,渐渐从无序的斑驳,变成了一块块模糊的色块。
他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虚弱地转动着头颅,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老木,老木?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一只温暖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妻子的声音带着关心。
“不……不是……”木富国的声带像是生了锈的零件,发出嘶哑的摩擦声,“我……我看见了!”
他含混不清地重复着,情绪肉眼可见地激动起来。
“别激动,先别激动!”医生的声音冷静地在他耳边响起,“放松,深呼吸!绝对不能让眼部创口受到压力!”
木富国听到这话,动作猛地一僵。他挥舞着被截去手掌的双臂,像个无助的孩子,企图抓住那根救命稻草。
“我看到了!我看到颜色了!医生,是手术成功了吗?这么快吗?”
他语无伦次,麻药的残余效果让他肢体极不协调。
医生连忙上前,稳稳抓住他的胳膊:“木富国同志,冷静!保持情绪稳定!千万别流泪,泪液的盐分会影响神经接口的愈合!”
实际上医生早在之前就进行了一些特殊的介入导流小手术,即便木富国情绪激动的流泪,泪腺也不会干扰手术创伤。
“好,好!”木富国大口喘着气,努力平复心情。
他转动着脑袋,看着那片如同隔着一层厚厚水雾的景色,嘿嘿地笑了起来,声音里满是失而复得的狂喜。
“木富国同志,现在感觉怎么样?”
“嘿嘿,看到了,虽然还很模糊,雾蒙蒙的,但我看到你们俩的轮廓了!”他兴奋地喊道,“哈哈!我终于又看见了!不过……为啥我的视线动不了?我想看看你,为什么视线不听使唤?”
医生看着他滑稽又心酸的样子,嘴角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
“木富国同志,别着急,因为你没有佩戴视觉收集系统。”
医生说完后,将旁边的眼镜挪动了下。
就是这个轻微的动作,让木富国的视野开始向旁边平移了一下!
那是一种很诡异的感觉,自己脑袋明明没动,但视野却被人硬生生掰着转向了另一边。
“动了!我的视野自己动了?”木富国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喊道。
“不,是我动了你的视觉设备。”医生言简意赅道,“你植入的赛博义眼的信号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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