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国咬紧了牙,却还是疼的满地打滚。
李兆一步一步走到高位上,“孤原 来不想跟你们计较,但是你们惹了孤不高兴。”
暴戾的,冷淡的。
“别动她,嗯?”
47. 穗穗(四十七) 穗穗欢喜
早朝结束, 谭四负责处理后续,“那秦国公府其他人呢?也杀了?”
李兆撩起眼,“留着。”
谭四怀疑自己听错了, “嗯?”
“冤有头债有主。”李兆道。他派去的暗卫已经给了他令人满意的答复。
秦国公府难道还有什么仇人?谭四想了想发现实在想不出来。
“她怎么样了?”谭四换了个话题,这是谭四娘想知道的。
“还好。”李兆道,他手指抵着额头。
谭四却从他这个动作里解读出了许多, 他算了算上次陛下头疾发作的时间,“陛下,您最近是不是头疾又该发作了?”
李兆瞧他一眼, 没承认也没否认。
谭四的心沉下去。
“今年秋闱该报名了,你去做主考怎么样?”李兆突然道。
谭四郎:???
“陛下, 臣大字不识两个, 不行。”谭四虎着脸。
“谭四娘呢?”
“陛下, 臣在文化课上着实没有什么天分。”谭四娘上线。
李兆瞥她一眼,“算了。”
穗穗正在后面捧着果子小口小口地啃, 她刚刚坐了个非常了不得的位置,现在需要借些东西缓缓。
看见李兆过来, 穗穗放下果子,拿起一边的纸笔写字,“怎么了?郎君。”
李兆坐在美人榻上, 微微挑眉,“秋闱再过个把子月就要开了。”
穗穗眨巴眨巴眼,在纸上写道, “秋围?秋闱?”
李兆唇角轻轻掀起一小点弧度,“进京赶考的秋闱。”
穗穗瞪圆了眼。
哥哥会不会来呢?
李兆神情恹恹,漫不经心地问,“你什么时候及笄?”
“冬天。”这话题跳跃的好快啊, 穗穗心想。
李兆打了个哈欠,点点头就阖上了眼。
穗穗想了想,抱着棋盘去找谭四娘了,现如今她还是个病号,郎君不让她去御膳房,她也没什么打发时间的法子,只能去打双陆了。
谭四娘自然是很关切她的,仔仔细细把她看了个遍儿。
然后边摆棋子边跟穗穗絮絮叨叨说些京城有意思的事情&z wnj;,比如,即将到来的秋闱。
“陛下居然想让我去做秋闱的主考,怕不是在考验我识几个字。”
穗穗有些迷茫,拾起旁边的纸笔,“主考是什么?主要考试的吗?”
谭四娘笑了,“主考是负责改卷的,京城里不少人都想争这个差事,毕竟谁是主考官,一夜之间就能多出三千门徒啊。”
但凡考中者,都是会被当作负责主考官员的学生的。
穗穗不懂这些,继续动棋子。
谭四娘眼瞧着穗穗又掷出了一个六,眼见得就要赢了,连忙耍无赖,“不行不行,这局不能算。”
陪着穗穗玩了几盘,谭四娘才走了。
穗穗则抱着棋盘回了紫微宫去。
秋闱是什么时候呀?
她怎么知道到底哥哥来了没有呢?
她想找哥哥。
穗穗托腮在窗边想了好久。
秦妃如今感觉自己生不如死。
“啊啊啊。”她发出破碎的毫无意义的词句。
李兆的眉眼极冷,“五毒的配比是什么?”
李兆只留了秦妃一支右手,就是为了方便秦妃交代出配比。
秦妃像是破旧的风箱嗬嗬地喘着粗气儿。
从大殿上被拖下去到现在,她起码写了七次五毒的配比,但是李兆从来没有给过她一个痛快。
从来没有,一个都没有。
她熬着一口气儿,就是不愿意告诉李兆真实的五毒配比。
凭什么只有她痛苦!
但是她太过小瞧李兆了,这人心比她狠得多,从未手软。
她想死死不了!秦妃哀嚎着,却因为舌头被割掉只能发出嘶哑的泣血声。
李兆眉眼间毫无动容。
秦妃数次怀疑过,这人的心莫不是铁做的?捂不热暖不化。
她怕李兆,她恨李兆。
所以每日李兆来的时候,秦妃极度的难熬。
“殿下。”沈秋再次被带上大殿上的时候有些疑惑,她来京城也有差不多两个月了,但是这还是李兆头次召见她。
李兆淡淡瞥了她一眼。
沈秋意识到自己喊错了,连忙改了口,“陛下。”
李兆敛着眸,“孤要你去做秋闱的主考。”
沈秋一时间被这巨大的消息砸懵了。
本朝的法律是非男子和贵族女子不得习读文字,而历年来的朝堂之上,唯一一位女性官员还是武将明光将军谭四,怎么文官中……
李兆撩起眼,有些不耐,“孤只问你,能不能做?”
沈秋跪下行了大礼,“陛下所托,定不负之。”
她抬起头,秀美的眉眼里潜藏着决心, “陛下需要我做些什么?”
“孤知道你要的是为你父亲报仇,孤不拦你,但也不会助你。”李兆低声道,“孤要你忠于秦穗穗。”
他看向沈秋,“能做到吗?”
穗穗,沈秋瞳孔睁大,想起那个命运有些颠簸的小娘子。
她拱了拱手,“可。”
李兆嗯了声便干脆利落走了人。
他需要把这些位置慢慢的安插上对小包子友好的人。
穗穗什么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