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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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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5)(第5/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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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哥哥秦斐从来没有教过她委曲求全,而是跟她说,穗穗如果不愿意做一些事情,那就不要做。
    她不愿意去京城,她想回家,于是穗穗还是说了出来。
    李兆并没有生气,这果然是个傻包子,换了别人,今天的事情早该能看出来他身份不一般。
    若是求前途显贵的,早早就攀了他,求着和他一起。
    若是被一句恩义挟制过分重于恩情也会答应他。
    只有傻包子这样的,才会拒绝,恩情在先,却并不会因为人言可畏而罔顾自己想法。
    李兆微微抬眼,“去睡吧。”
    次日,客栈一大早就被包围了起来。
    佟伯怀揣着忧愁上了楼,“穗穗。”
    穗穗也在窗口瞧过,自然也看见了将这里围起来的衙役。
    “佟伯。”穗穗给他倒了茶水,又把点心推过去。
    佟伯从衣袖里拿出一个钱袋子,“一会儿从后门逃吧。”他慈爱的看着穗穗,把钱袋子递过去,“佟伯知道你不会杀人,赶紧逃吧。这是路上的盘缠,你去驿站,去那边花点银子打听,总能知道自己家在哪里的。”
    穗穗一瞬就红了眼。
    她逃了佟伯怎么办?
    昨天那个衙役可是说这是连坐的罪名,若是她逃了,便是有口难言,再也不能说自己是清白的,连坐的佟伯就会被投入大牢。
    穗穗摇了摇头,少数的不听话,她不能走。
    佟伯叹了口气,“你是个好孩子,可是这世道未必是同一个好字,你得先把命保住呀,穗穗。”
    “佟伯不知道你的恩人什么身份,保住保不住你,他能认识娘娘显然也是个有身份的,但是有身份的人不一定靠得住啊。”
    佟伯笑了笑,然后从袖子里拿出另一个小袋子,是喷香的芝麻糖,“你郑叔和王娘子也都是这么想的。”
    穗穗揪着衣带,她不能走,“穗穗走了你们怎么办?”
    佟伯摇了摇头,“花钱消灾就是了。换个 地方办客栈,银子还会慢慢攒起来,人命可就只这么一条啊。”
    他知道穗穗向来善解人意,从来没让人为难过。
    这么好的丫头,怎么会去杀人呢?
    佟伯把东西都放在桌上,“时间不多了,你快些,大家都希望你好好的。”
    他出去了。
    穗穗看着小袋子装得鼓鼓的芝麻糖和铜钱碎银子,眼泪在眼眶里打圈儿。
    天刚刚亮没多久,郎君这个时候应该还没有起来。
    穗穗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她不能总是给大家添麻烦,郎君想让她去京城,可是她不想去,她报答不了郎君太多,自然也不能要求郎君替她再担待那么多麻烦事情。
    穗穗换了身衣服,只拿走了装着芝麻糖的小袋子便下了楼,她去了后门,在一片无声的寂静里,低着头小跑出去。
    灶房里忽然亮了火星子,是郑叔的烟杆子,小姑娘年纪还小,什么事情都没做,总不能让她担待这些,郑叔心想,跑得远点,别再回来。
    李兆的眼下有淡淡的青痕,黑色的大袖衫上褶皱隐约,他自然也瞧见了围了客栈的官兵,但是同样的,他并不放在眼里。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约莫是巳时,官兵无声无息都退了。
    李兆面色一变,他推开门下了楼,第二次同掌柜的佟伯说话,“穗穗呢?”
    佟伯正在擦匾,见状疑惑的皱眉,“她不在楼上吗?”
    李兆的脸色冷下来,他知道凌晨的时候这人上去过,而小包子没过多久就下去了。
    “我要实话。”李兆拿起柜上的钥匙往墙上一丢,那铜制的钥匙便深深嵌进了墙缝里。
    他烦躁极了,并不想和人打什么太极。
    佟伯吓了一跳,他阅人也算不少,王娘子当初和他说穗穗的恩人如何如何可怕时,他也并不在意,然而此时见了这素来没精打采的人微撩起的眼睛,佟伯知道若是自己再不说,恐怕真的会没命。
    那双眼睛里藏不住的凶戾烦躁,让人丝毫不怀疑下一秒的死期。
    “她走了。”佟伯磕磕绊绊道。
    得了答案,李兆看也没看一眼佟伯,直接出了客栈门,他吹了口哨。
    四体雪白的乌骓不一会儿便旋风似的跑到了他面前,李兆翻身上马,鸦黑的长发纷飞,大袖衫迎风激荡。
    他眼底的凶戾和冷淡再也藏不住,直接闯了出来,像是一匹野兽。
    傻包子。
    乌骓风一样的疾驰而去。
    客栈里,王大娘扶起佟伯。佟伯似 乎终于有所察觉,往楼上去了。
    穗穗的房门只是虚掩着,一推便开了,屋子空荡荡的,整洁如新,仿佛从来无人住过。
    只有桌子上的钱袋子格外显眼。
    一个猜测瞬间成真。
    佟伯深深地叹了口气,不住地摇头,“这傻孩子。”
    王大娘倒吸一口冷气,“穗穗这小姑娘没走?”
    佟伯拿起钱袋子,“她怕连累我们啊。”
    穗穗没逃,她直接去了衙门喊冤。
    然后,被投进了县衙的大狱。
    县衙的大狱自然和客栈没法比,只有一些脏乱的稻草随便铺着,一束阳光透过小窗照进了污秽里。
    铁栅门被衙役上了锁,“在这儿好好呆着吧。”
    脚步声渐渐远去,只剩下穗穗,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被扔在这间牢房里。
    穗穗往铁栅门的方向移了移,她抓着铁栅门,只敢站巴掌那么大的地方,其余的位置,都不敢去。
    她是冤枉的。
    可为什么他们都不问呢?
    穗穗站了很久,明亮的双眼四处张望,绷得死死的神经简直要崩溃掉。
    然而没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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