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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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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4)(第3/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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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伯难受了一个上午,这牌匾从他开客栈时候就一直在了。
    王大娘听了这话直接去后院提了菜刀就冲着对面客栈喊,“哪个杀千刀的,呸!你们往常玩那些小花招当老娘不知道啊。”
    对面掌柜的面皮一抽,从客栈里出来,皮笑肉不笑,“王大娘子,你年纪长我些我不跟你计较,但是那牌匾合该归我家了呀,你说是不是,李娘子?”
    瑟瑟缩缩的李娘子从对面客栈里头出来,看着对面的老东家,尴尬得很,只一瞬就错开眼。
    “我呸,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那牌匾在我们客栈好些年头,怎么就成你的了?怎么着,年纪小就能不要脸?你这种王八羔子,老娘见多了。”
    这么多年,王大娘纵横小镇一张嘴骂街还从没输过。
    对面掌柜破了功,阴恻恻的磨磨牙,也不做表面功夫了,“是吗?左右上午不给下午给,今儿你总是得给的。”
    佟伯拉住拿着菜刀就像砍上去的王大娘,示意穗穗把菜刀夺下来。
    两人好不容易安抚住了王大娘,佟伯道,“ 不就一块鱼香肉丝吗?咱们家拿了这么多年,不稀罕了。”
    王大娘胸口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郑叔这时候从后厨出来,还是提着他那杆子烟,“没事儿,没了这个匾,我给你们换个芝麻糖的。”
    佟伯叹了口气,“哪有那么容易?鱼香肉丝那道菜李娘子当时是跟着我家那御厨留下的手记做的,也是练了七八年,才做的七七八八。”
    郑叔摸摸后脑勺,咕哝两句,“没事儿,我也是御厨教的芝麻糖。”
    他笑了笑,露出一口微黄的大白牙,整整齐齐,“巧了,我练了十几年。”
    王大娘惊了,佟伯也惊了。
    穗穗没有惊,因为她小心得提着菜刀实在手足无措得很,什么都没听进去。
    不拿刀做菜的时候,锋利的刀口就很吓人呐。
    郑叔拎过了菜刀,救了纠结的穗穗,他就是为了菜刀才从后厨跑出来。
    穗穗终于松了一口气,她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突然精神起来的王大娘和佟伯,后知后觉,刚刚发生什么事了吗?
    王大娘有了底气,她拿出利落劲儿带着穗穗把客栈打扫的整洁一新迎接下午的仙人品鉴。
    而对面的客栈里,掌柜的喊来了几个地痞悄悄交代了几句。
    他面上闪过一丝阴霾,不管怎么样,这次夏节他们要全面碾压对面那家,不能有一点儿失误。
    是王大娘先发现不对劲儿的,郑叔是不是这道菜做得太久了些?怎么一直在后头不往前院来呢?
    她们到了后院才发现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郑叔,要紧关头,郑叔的手臂折了!
    王大娘咬牙切齿,呸,对面那群杀千刀的王八孙子!
    19. 穗穗(十九) 穗穗欢喜
    王大娘去灶上一瞧,锅里的芝麻糖泛着焦糖色,显然是炒的久了,火候过了。
    要知道,她们就靠这一道芝麻糖啊。
    王大娘麻溜提起桌案上的刀,腰里别一个,双手各持两个,气势汹汹地拦也拦不住的去了前院。
    她去找对面客栈讨公道了。
    佟伯脸色灰败地追出去,怕出了事难以收场,他对穗穗匆匆丢下一句,“你看看你郑叔怎么样了。”
    他估计着人只是晕过去了,对面客栈不会闹出命案来。
    半个时辰后,粗粗擦过脸上血迹的郑叔坐在了桌前,他沉着脸抽烟,活了三十余年,向来老实憨厚几乎没怎么骂过人的郑叔吐出了句,“龟爹娘养的王八孙子。”
    佟伯愁眉紧锁,却还是安慰似的拍了拍郑叔的肩,“好好休养,医郎说了也不过个把子月的功夫就会好。”
    郑叔眼圈微红,沉默的抽着烟。
    原来话最多的王大娘倒不怎么说了,她刚刚也不是没找过对面客栈,人家一句不知道让她一口气提在哪里憋着,有火儿也撒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她才很长很长的叹了口气,耷拉着双肩,像是认了命一样,“今年算了,等明年吧。”
    她对自己有自知之明,她那厨艺也不过尔尔,就一般 能下嘴的程度,是绝对比不过专门在灶间忙活的李娘子的。
    穗穗放在桌上的双手绞了绞,纤细的手指互相拧着,她悄悄低下头,轻声道,“不然让我试试吧。”
    这一句轻声在无人说话时便乍如平地惊雷。
    桌上三人都望向穗穗,心思各异。
    穗穗只说了这一句便觉得不太妥,她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菜肴,只是听了王大娘的话,心里难受得很。
    然而,她咬了咬唇,将手从桌上移到衣裙上,脊背挺直了些,坐得端端正正,然后抬头,纤长的眼睫眨了眨,穗穗鼓起勇气再次重复道,“让穗穗试试吧。”
    王大娘和佟伯自然是很喜欢穗穗的,他们也尝过穗穗做出来的小粥,风味自然不用怀疑,但是正式到了灶间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郑叔把烟杆子移开,最先下了决定,“我教你做芝麻糖。”
    有什么其他的路可以走呢?没有了。
    王大娘心知自己不行,也知道穗穗年龄小,未必知道里头深浅,但还是忍不住,对这个她很喜欢的小姑娘留有期待。
    万一,穗穗真的做到了呢?
    既然决定下来,时间便很紧迫了。
    郑叔在厨房里看着穗穗动手烧锅,沸腾的水滚过有些发红的铁锅,蒸腾的白雾袅袅。
    郑叔瞧准时机,“加芝麻,快些。”
    话音刚落,穗穗已经手里握着一大把白芝麻下了锅。
    穗穗动作很快,郑叔难免荒谬得想,穗穗是不是早就知道此处应该下锅?
    芝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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