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的双腿、掰开臀瓣,一个挺身把早就涨得难受的欲望送进去……不管梵汐配不配合,里面销魂的感觉都不会变!可他却不想一直这样下去……不想要这个毫无生气、任由摆布的梵汐!
每个杀手的心都是冰冷的,越是顶尖的杀手,越是无情……所以,千夜不会用迷恋来解释自己的朝思暮想,他只是……想要这个人的陪伴罢了!
那种带着暖意的陪伴……不知算不算是一种奢侈的想法……
梵汐闭着眼睛,感受着对方的手在他身上并不粗暴的流连,极力克制住颤抖,任由那只手绕过他的颈部……可千夜没有压上来,反倒勾着他的脖子把他扶起来!
“你……还想干什么?”
——身无寸缕的坐在这个男人怀中的梵汐,眼中藏不住的惊恐,反倒更甚了。
千夜像变戏法一样从怀中变出一壶酒,就用梵汐先前饮茶的杯子自斟自饮起来……他不需要一个行尸走肉一般的玩具!
梵汐带着满脸错愕的……第一次没有被立即压倒,竟让他产生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该死的,哪儿跟哪儿!
“那个红莲,好想跟你关系很不错?”
——千夜的目光带着玩味的探究,天外飞来一笔的问题,奸诈的目光却可圈可点。
“我们只是朋友!”梵汐心中咯噔一下,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如果不是有千夜圈着他,他一定已经从床上蹦了起来,“红莲只是好朋友,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直到北纾不见了,他才明白这个恶魔那种听上去荒诞不经的独占式警告是认真的!他现在深刻的恐惧着,生怕自己的一时失言让身边的人一个一个都如同北纾那样不明不白的消失掉!
千夜这才抬起头来看他,似笑非笑:“知道吗?你现在的表情像个烈妇。”
这一句玩笑,却让从进门便硬忍着眼泪梵汐,顿时泪流如注……自己变成现在这副德行,又是谁害的!
把他横抱在腿上,千夜轻声一叹:“别哭了,今晚我不欺负你就是。”
他从不哄女人,从儿时得知母亲的死因开始,女人在他心目中就是恶毒的代名词,解决生理需要的玩物!这些年来,他从没珍惜过什么,但是眼前着梨花带雨的男人,却莫名其妙的让他一中划过一丝怜悯。
“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也许是因为他一句“不欺负”这样模棱两可的承诺,让梵汐壮着胆子抬起下巴,注视着他的眼睛,想从中发现什么。
“你说?”
“北冥的事和你有关吗?北纾现在是不是真的还活着?洛音是不是你杀的?你究竟知道多少?为什么死的是北冥?你们究竟有什么阴谋?还有……”
斗不过,北纾的命又在这个人的手里,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难逃,可是一句“不欺负”,却让他的心得到了片刻的安宁。梵汐不敢来硬的,只能把所有的恨都打碎了咽下去,如果此时的虚以委蛇,能够给他还原